杜国强傻眼了!
这个女人竟然就是让他们团长老房子着火的小妻子。
他完了!
他以前在团长面前说过好多她的坏话!
难怪团长不让他嚼女同志的舌根。
哪里是不让嚼女同志的舌根,明明就是不让嚼他老婆的舌根!
所以……那回在桦城的时候,团长就看上她了?
他滴个老天爷啊!
没活路了。
傻了的杜国强被医护人员挤开,朱教授给霍枭扎针。
林晚在一旁看着霍枭被扎成了刺猬。
嘶嘶嘶~。
瞅着都疼。
扎完了针,朱教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对林晚道:“半个小时后我来取针。”
病房里的闲杂人等转眼就走得差不多了,就剩下一个傻愣愣的杜国强。
霍枭:“你先出去。”
杜国强:“霍团,我要贴身保护你啊!”
霍枭深吸一口气:“出去!”
“这是命令!”
林晚瞪他一眼:“凶什么凶!”
“人家也是为了工作!”
霍枭立刻软了语气:“好!”
杜国强更傻眼了,他……他还没见过有人敢吼他们团长呢!
关键是,吼了团长还服软。
服软的样子简直没眼看。
根本就跟平日里的他对不上号,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这人要是活久了,真的是什么都能见着。
在霍枭的眼神威胁下,杜国强连忙出了病房,不能贴身保护,就好好巡逻一下这栋楼,排除一下别的隐患吧。
病房里总算一个外人儿也没有了。
说实话。
虽然两人已经不止一次深入交流过。
但彼此其实还是陌生人。
一时间,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没开口。
场面有点小尴尬。
霍枭吧……他看到林晚进来的那一瞬人是慌张的。
他这辈子闯再大的祸也没慌过,面对死亡的时候也没慌过。
唯独面对林晚的时候,他有了许多过去不曾有的情绪。
慌乱间,下意识地就把自己最为脆弱的一丝情绪流露了出来。
他不是没有脆弱,只是习惯把脆弱尘封在心底。
因为从小他就知道,不管是眼泪还是脆弱还是委屈……在他身上都没有用。
但凡他流露出这些情绪,换来的就是亲妈的厌恶和亲爸的呵斥。
小时候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错了,还曾想改变,曾想讨好父母……
长大了,就不想了。
可现在,这些在他幼年时期就全部埋葬的情绪,在看到爱人的一瞬间全部破土而出,来势汹汹。
“你……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在桦城的医院?”
沉默之后,两人同时开口。
霍枭:“我……找朱教授,所以转院来的。”
“你呢?”他的眼神黏住林晚,眼皮都舍不得眨一下。
林晚起身倒水,背对着霍枭的时候偷偷往杯子里放了一点点多字丸的粉末。
老朱说他可能会死,那她就给他加点料,让他摆脱必死的局面。
别说这个男人处处都让她满意,即便是不满意,单凭他这一身伤的由来,她也不会放任不管。
林晚用汤匙喂霍枭喝了一点儿水。
见他的嘴唇都干得起壳儿了,就掏出罐装的唇膏用手指挑了一点给他抹在唇上。
她的温热的指尖在自己凉薄的唇上轻轻拂过,带起了一股子颤栗,从头发尖儿到脚后跟儿,都麻酥酥的。
鼻尖萦绕着一股子淡淡的橙花香味,晚晚似乎非常喜欢这个味道。
她的发丝也是这种香味。
现在涂抹在自己嘴唇上的‘香香’也是这个味道。
“爷爷奶奶来桦城了。”
“身体有点不舒服,来检查。”
“暂时住在你隔壁的隔壁。”
“不过你不用担心,没什么大事儿。”
“老人嘛,都那样。”
“住院也是保健人员怕担责任,有点儿过度紧张了。”
“我现在是担心他们知道你的情况会担心难过,一会儿你看看跟同志们说一下,一定要保密,瞒住了。”
霍枭轻轻‘嗯’了一声,爷爷奶奶的脾气他是知道的,都是要强逞能的人,倘若不是身体真的出了问题,老两口不会同意住院。
但晚晚瞒着他也是不想让他担心。
他便装作不知道便好,一会儿让警卫员去问问医院的医生就能知道真实情况。
“统统,黑玉断续膏对霍枭的伤有用吗?”
“能不能修补神经?”
“如果他出院了再使用会不会影响效果?”
东西上是有说明的,但林晚还是找统统确认。
统统:【林所,对他有用的,并且可以修复神经。】
【就是对比你们这个位面的药物,药效属于逆天的水平。】
【您要谨慎使用,不然很容易引起怀疑。】
【并且药膏在受伤初期愈合的过程使用肯定比愈合之后使用效果更好更安全……】
林晚拧眉想了想,又问::“可以把黑玉断续膏掺入他现在用的外用药里吗?会不会药性相冲……我要不要给你搞点他用的药你帮我扫描分析一下?”
统统:【可以!】
【建议宿主将百分之一的黑玉断续膏掺入霍枭同志现在使用的敷药中,请放心,低等级位面的药物不会对高等级位面的药物产生任何影响!
它们不配!】
林晚:“……”
药膏而已,还搞上歧视了!
统统有点担心,宿主这种表现影影约约有奉献型恋爱脑的苗头了,它忍不住出声提醒:【但黑玉断续膏珍贵无比,宿主可以通过聊天群售卖出去,等升级后开通商场的寄售功能,也能卖出天价积分……宿主真的决定要给他用吗?】
【况且你已经给他服用了多子丸的粉末,再接着服用两天,他的身体就不会出现任何危险,能摆脱死亡威胁。】
【而且他的手也不是废了,只是会影响动作,不能开飞机了而已……】
统统这组数据分析出来的中心思想:霍枭不配!
它只是高科技位面的一组庞大的数据,并不知道种花家的人对霍枭这种为国为民流血流汗的人是多么崇敬。
它也理解不了这种情绪和感情。
林晚当然不会跟他掰扯,也不指望它能懂。
“他不能飞了就得转业,转业肯定是要转到我在的城市,到时候天天都在我身边,他这么优质的男人天天在我面前晃悠,我肯定是禁不住诱惑,要当昏君的啊!”
“上个屁的班儿,有时间就上他!”
“干个屁的事业,干事业能有干他有趣?”
“统啊!”
“为了你,我必须救他啊!”
“必须让他永远在部队,飞到七老八十还在天上翱翔!”
“男人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和决心!”
“所以我只能从根源解决问题……”
“统啊!”
“我为你牺牲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