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爷子火气这么大,常平赶忙岔开了话题。
“世子,咱这院子是被人动手脚了。”
在院子里面就出事。
一出来就跟没事人似的。
足以证明这院子一定是被人动手脚了。
“嗯。”娄玄毅盯着院子。
从他们出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猜到了。
能把这么多人都算计进去。
这是非要置他于死地了。
“阿奴,你有没有看出什么?”
阿奴懂一些这个,不知能不能看出什么。
阿奴正在跟薛神医互飞眼刀子。
听世子这么一说,这才看向了院子。
“我也不晓得咋回事儿啊?”
就她这两下子,哪能看出啥呀?
“那你想想辙吧,毕竟这些人里就你懂这个。”
常平大喘着气。
这丫头心可够大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和老爷子打嘴仗呢。
“那我试试吧。”
阿奴爬了起来,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
从兜里掏出了铜板。
闭目合眼的磨叨了起来。
娄玄毅起身走了过去。
墨隐他们也紧随其后。
听着阿奴磨叨完,就把铜板丢了出去。
阿奴还未等看卦象。
常平的后脑勺子就出现在了面前。
“咋样?”
“哎呀!”阿奴吓得一屁股坐了下来。
“你们啥时候过来的?”
不都在那边坐着呢吗。
啥时候都过来了?
幸亏胆儿大,胆小的都得被他们给吓着了。
“你那功夫是白学了。”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连他们这么多人过来都没听到。
那功夫是白学了。
“谁能晓得你们……”
“行了,你别说那没用的了。
快赶紧看看咋回事儿吧。”常平打断了阿奴的话。
眼下正事要紧。
说那个没用的干什么。
“哦。”阿奴这才探头看向了卦象。
“怎么样?”常平看着阿奴。
这怎么还不说话呢?
“还真有问题!”
“有啥问题?”
难道找出原因了?
其他人也是直直的盯着阿奴。
虽未说话,但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卦象显示,这院子确实有问题。”
难怪大家伙一进去就犯病了。
原来这院子真有问题。
“……”众人。
这还用你说。
这么多人差点没死了,这院子当然有问题了。
“那这卦象有没有说该如何解决呢?”
“我也没问咋解决呀?”
阿奴看着常平。
“我这一次问的就是这院子有没有问题的。”
这么多人都在院子里来毛病了。
觉得挺怪的,就问了一下。
还真有问题。
“姑奶奶,这还用问吗?咱问点有用的成不?”
常平咧着苦瓜嘴。
这事都明摆着呢,还用问吗?
“成,常平大哥,你别着急呀!”
阿奴又把铜板捡了起来。
左右大家伙这会儿也没事儿了。
还有啥着急的呢。
“能不急吗?咱们这么多人都在这躺着呢。
你赶紧问吧!”
不问明白,他们也不敢回院子啊!
“嗯呢,那我这就问。”
常平大哥也真是的。
至于急这样吗?
但也没再说啥。
闭目合眼又磨叨了起来。
等把铜板丢出去的那一刻。
常平正要去看,后衣领子就被娄玄毅抓住了。
“你能看明白吗?”
净耽误时间。
“哦,那阿奴你看。”常平又看向了阿奴。
也不知这一次能不能看出什么。
“我瞅瞅的。”阿奴探头看了过去。
“问题在西边。”
“西边?”几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西边的方向。
“嗯呐,应该是那边。”阿奴站了起来。
奔着西边走了过去。
“应该就是这边儿了。”左右看了看。
没发现哪儿不对劲儿的。
其他人也四处看了看。
也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这里和原来也没有什么变化呀?”
常平又四处看了一圈。
确定这里和以往都是一样的。
“那我再卜一卦。”
阿奴又闭目合眼的磨叨了起来。
等铜板丢出去的那一刻。
眉头也皱了起来。
“咋又东边了?”
“什么东边儿了?”
常平顺着阿奴看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他们可是刚从那边过来的。
“嗯,卦上是这么说的。”
阿奴心里也挺纳闷儿的。
可她这卦卜的一向挺准的。
应该不会差呀。
又按着方向走了回去。
一直走到院子的东南角,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这也没有哪儿不对劲的。”
常平拄着棍子四处张望。
这一路走来,也没觉得哪儿不对劲的。
其他人虽未说话。
但心里也都是这么想的。
他们每日都打这周围路过。
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
“那我再卜一卦。”
阿奴又蹲下闭目合眼的念叨了起来。
等把铜板一丢出去。
就迫不及待的看了过去。
“哎呀!今儿个是咋的了呢?”
纳闷的挠着脑瓜子。
今儿个这卦咋这么怪呢?
“怎么了?”娄玄毅看着她。
也不知卦象说了什么,让阿奴是这副表情。
“卦象说问题出在西边。”
“西边?”娄玄毅皱着眉头往后看了一眼。
他们可刚从那边过来的。
这怎么又说是那边了?
“你还能不能整准成了?”薛神医瞪着阿奴。
本来是想见识一下这臭丫头的本事。
结果这东边西边的溜他。
到底能不能整明白了。
“我整不明白了。”阿奴的脸也垮了下来。
这又是西边又是东边的。
她也整不明白到底是咋回事儿了。
以前也没发现这种情况啊?
“先回去再说吧!”娄玄毅拉起了阿奴。
看来指阿奴是指不上了。
只能先回去。
等明日让祖母看能不能帮找个高人过来。
“嗯。”阿奴撅着嘴跟在了后头。
几人又回到了大门口。
“咋回事儿呢?”
阿奴郁闷的来到了大墙根旁。
以前她卜的卦都挺准的。
这次咋能这么不准呢?
正想靠着墙根儿坐下。
结果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哎呀!疼死我了!”
这是坐到啥上了?咋把屁股硌得这么疼呢?
伸手摸了摸,是一块砖头大的石板。
气的拿起来丢出去了老远。
该死的破石头!八成把屁股都硌破了。
正要坐下来,娄玄毅就快步冲到了跟前。
“起来!”
“嗯?”
世子让她起来干啥呀?
“快点!”娄玄毅拽住了她的胳膊。
猛的一扯,将阿奴拽了起来。
“世子,你拽我干……”
阿奴的话还未说完。
娄玄毅就俯身蹲了下去。
从阿奴坐过的地方捡起了一个小盒子。
“……”阿奴。
“这是啥玩意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