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阿奴这么一说,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那不是怕你被算计了吗?”
那布阵之人一看就是个厉害人物。
阿奴又心思单纯。
万一追过去被算计了怎么办?
“嗯呐,我也没说你别的呀!”
她就是跟王爷说说这事儿。
也没有怨世子的意思。
冲她瞪眼珠子干啥?
“那你可知是何人?”广陵王看向了娄玄毅。
看来那人不简单。
也不知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
“暂时还没有,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
他功夫应该不是太厉害。
只是阵法比较厉害。”
上次阿奴一鞋底子就把他打飞了。
这次虽未看到他们打斗的场面。
但听阿奴的意思。
战胜他也挺轻松的。
便想着他的功夫应该是没有那么厉害。
只是阵法比较厉害而已。
“那也不可轻敌。”广陵王一脸的严肃。
这种会术数的人诡异的很。
即便功夫再厉害,也很容易着道的。
因此他们不能轻敌了。
“我知晓的。”娄玄毅点头。
他在战场上那么多年。
什么样的奇人异事都见过?
可唯独没有见过这种会布虚阵的。
自然是不敢轻敌的。
“唉。”老夫人叹了口气。
自从玄毅十三岁上战场以来。
风险就没断过。
不是行刺投毒就是暗杀。
如今都已经弃武从文了。
怎么就还不放过他呢?
“祖母放心,孙儿会多加小心的。”
祖母这是心疼他了!
“是啊老夫人,你不用担心的。
虽说我们世子现在不行了。
但我可比以前厉害多了。
您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世子的。”
尽管她不如墨隐厉害。
但运气好,还会符咒。
哪一次遇险都能躲过去的。
保护世子也是靠谱的。
“你才不行呢!”娄玄毅瞪了她一眼。
不知这话对一个男人来说有多伤人吗?
“你行那上回咋还让人捅一刀呢?”
不行就是不行。
承认了也不丢人。
还装啥呀?
“我那不是……”娄玄毅话说到一半,又咽了下去。
“我那不是被偷袭了吗?”
“那不还是不行吗?”
若是行的话,能被偷袭吗?
说那没用的干啥?
“……”娄玄毅。
“你再说一个!”
“世子我错了,你行,你老行了。”
这还急眼了?
真是的,这也没有外人在。
就承认了还能咋的呢?
“哈哈哈哈……”广陵王被逗的爽朗大笑。
这丫头也太有意思了!
就连老夫人也被逗笑了。
“……”
这丫头还真是个活宝!
本来她还挺担心的。
怕玄毅再遇到什么危险。
结果被这丫头的几句话说的想笑。
心里也没那么担忧了。
有这孩子在身边,还真是没愁事。
“我早晚得被你给气死了!”
娄玄毅戳了戳阿奴的脑门子。
张嘴闭嘴他不行的。
早晚得被她气死。
有朝一日,定要让她见识一下自己的威武。
看你还敢不敢再说这话了!
“世子你看你这话……”
“闭嘴!”娄玄毅打断了阿奴的话。
“从现在开始,你一句话也不能说了。”
又捏住了她的小嘴。
说不出一句好听的。
再说都得被她给气死了。
“嗯。”
不说就不说。
真是的,还把人家嘴给捏上了。
世子咋这么烦人呢!
“哈哈哈哈……”广陵王又大笑了起来。
这丫头真是太有趣了。
“行了,那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去了。”
老夫人将那块肉拿在了手里。
既然师兄说这东西这么好。
那就带回去。
几人走出了屋子。
“世子,那件事已经准备好了。”
常平冲去厨房的阿奴抬了抬下巴。
这回终于有时间了。
“嗯,那明日下午我带阿奴过去。”
娄玄毅也冲外面看了一眼。
说什么也得试试。
看看阿奴到底是不是喜欢女人。
若是的话,那可真是让人头疼了。
阿奴一进屋,就见常平大哥跟世子在那儿咬耳朵。
“你们说啥呢?”
鬼鬼祟祟的,好像说啥见不得光的事儿似的。
“啊,没什么。”常平扯了扯嘴角。
“那我就先出去了。”转身走了出去。
阿奴立马凑到了娄玄毅身旁。
“世子,常平大哥跟你说啥了?”
他一定是有事儿。
“什么也没说。”
这事能告诉你吗?
“你骗人,他铁定说了,世子你就跟我说说呗?”
跟她还有啥不能说的?
“我说了没有就没有,赶紧洗脚!”
娄玄毅将脚丫子送了过去。
告诉你不就露馅了。
“切!”阿奴翻了个白眼。
不告诉她拉倒。
好像她愿意听似的。
看来还是人家从小一起长大的亲近。
她这个半路来的白扯。
“你瞪我干什么?”娄玄毅捏了捏阿奴的小鼻子。
指不定脑子里想什么呢?
“我哪敢呢?”阿奴开始帮娄玄毅脱鞋。
不瞪她就不错了。
哪敢瞪人家!
“那你还不快给我洗脚,洗完了脚我还要练功呢!”
今日吃了那鲲鹏的肉之后。
觉得身体明显不一样。
等洗完了脚就打坐练功。
一定要把这股力量融进身体。
“哦。”阿奴快速的将娄玄毅的鞋袜脱掉。
直接摁到了水盆里。
简单的晃了两下,就用巾子擦干了。
“洗完了?”
端起洗脚盆就走了出去。
“……”娄玄毅。
这就洗完了?
也太能糊弄他了!
但一想起还有正事。
也就没再说什么。
双腿盘膝,闭目,气沉丹田。
开始调息练功。
阿奴洗漱完也上了床。
正要躺下睡觉,但一想起世子说的。
也盘腿练起了功。
“……”
人家感觉都那么明显。
她咋就一点感觉也没有呢?
那也试着练一下,没准也能成功的。
起初时还挺像样的。
双膝盘坐,腰板也拔得直直的。
但练着练着,这脑子就开始犯迷糊了。
一挺再挺,最终还是没挺住。
“咣当”一下子躺了下去。
不超三秒的功夫,就睡得跟死猪似的。
而此刻,阵煞也在调息运功。
但始终是无法凝神静气。
只要一闭上眼睛。
脑子里就是鲲鹏惨死的画面。
还有他凄厉的惨叫声。
只觉胸腔一阵阵憋闷。
一忍再忍,但还是没忍住。
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噗~~~”
“大师,您没事吧?”娄玄明忙来到跟前。
“无碍。”阵煞擦了擦嘴角。
“那个叫阿奴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能从自己的阵法里冲出来。
还杀了他的鲲鹏。
那丫头绝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