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雪中送炭!
秦壮壮同学好样的!
姜安安激动地心脏活蹦乱跳。
她立马调动意念:
“使用【一次性合成票】,合成【兑换机会】票。”
空间仓库柜台上摆出合成条件:
/1元钱+半斤粮票+半斤油票+1尺布票+蛋票半斤/
姜安安眼都不眨:“确认。”
【一次性合成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崭新的【一次兑换机会】票。
姜安安立刻选择兑换“长效止疼药丸一瓶”。
柜台上再次跳出条件:
/一次兑换机会+7元钱+ 5斤粮票+ 15张工业券+ 1斤糕点票+ 5尺布票/
姜安安把所有票证一股脑押上去。
【交易成功】
一个小药瓶出现在空间仓库里。
棕色的玻璃瓶,瓶身光滑,塞着软木塞。
姜安安取出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
成了。
就在这时,放学铃响了。
姜安安三两下把文具塞进书包,拎起来就往外冲。
“姜安安!”顾晓天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你给我站住。”
姜安安头都没回。
顾晓天举着他那张皱巴巴的试卷,脸涨得通红:
“想让我们听你的没门儿,把签我们名字的打赌字据留下!”
姜安安跑得更快了。
就知道这帮熊孩子不会痛痛快快地愿赌服输。
但她现在没工夫跟他们掰扯。
顾晓天眼睁睁看着姜安安穿过操场跑向校门,气的一脚踢在桌子腿上。
似踢疼了,抱住腿单腿跳着,龇牙咧嘴。
“老大,”他同桌凑上来,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
“她……是不是压根没把咱放在眼里?”
顾晓天暴躁地把卷子拍在他脸上:“闭嘴!”
“你不是说你能赢吗,吹什么牛,你以后就叫‘狗子’吧!”
狗子同学委委屈屈地把卷子从脸上扒下来,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
“下次……下次我肯定赢回来!”
旁边一小弟弱弱开口:
“老大,要不……咱就算了吧?她考满分,咱确实考不过……”
“算什么算!”顾晓天一咬牙,
“把你们零花钱都拿出来。”
另一边,姜安安已经跑到了校门口。
远远就看见秦壮壮杵在那儿,手抓着挎包带子,小身板挺得笔直。
看见她,飞快瞥了一眼,又飞快扭开头。
一点都没昨天的嘚瑟劲儿了。
姜安安跑过去,开门见山:“我满分。”
秦壮壮瞬间破功。
那张小肉脸腾地红了,嘴唇动了动,死要面子地硬撑:
“我又没想问。”
小声嘟囔,“满分就满分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下次也能满分。”
“好。”这人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看在他“贡献”了宝贵的返利的份上,姜安安顺毛撸他,
“你这么聪明,肯定会一次比一次学的好。”
秦壮壮眼睛刷地亮了:“真的?”
姜安边走边点头:
“真的,只要你好好学,以后也能辅导其他同学。”
“那当然!”秦壮壮立马又支棱起来了。
他三两步追上来,把藏在背后的卷子往姜安安面前一怼,嘚嘚瑟瑟地指着分数旁边那个红色五角星,
“看见没?老师盖的,他还夸我是全班进步最大的,你没有吧?”
姜安安看了眼他的分数:
算术61,语文63。
哄小孩似的点点头:
“嗯嗯,我确实没有。”
走到岔路口,她脚一拐,往大院外的方向走:
“你回去给叔叔阿姨说一声,我今天有事找莫爷爷。”
秦壮壮愣了一下,跟着跑了几步:
“你要一个人去爷爷家?”
“我认得路了。”姜安安头也不回地朝他摆摆手。
秦壮壮看看她,又望望家里的方向,一跺脚,撒丫子就往家跑。
姜安安出大门时,傻眼了。
站岗的哨兵笑着拦住她:
“安安小同志,外面危险,你一个人不能出去。”
“稍等,我联系秦政委家人带你。”
他话音刚落,身后传来秦丽华的声音:“安安。”
姜安安回头。
秦丽华工作装还没换,走过来牵起她的手,看向哨兵:
“抱歉,小孩子不懂事。”
哨兵笑了下:“没事,秦记者慢走。”
出了大门,姜安安小声说:
“姐姐,对不起。”
她之前是真的不知道,她这个年龄的小孩子得有大人领着才能出去。
还好,大院里就有邮政点,否则她这药的来历首先就不好糊弄。
秦丽华低头看她:“下次想出门,跟我说。”
“我真的认得路。”姜安安仰起头,努力证明自己,
“上2路公交车,坐三站,下车就到了。”
秦丽华清楚大院的规定,知道她走不出去,没接这话茬,只问:
“药寄过来了?”
姜安安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药瓶。
秦丽华接过看了看,牵紧她的手上了公交车。
……
进秦爷爷家的大院后,秦丽华拿着药先去找认识的医生看了。
莫爷爷正坐在床边,给她的毛衣收尾。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安安回来了?快来,爷爷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布包。
打开。
是一件草绿色的小号军装,领口缝着红领章,袖口细细地收了两道边。
“这是阿屿小时候穿的。”莫爷爷笑呵呵的,“我翻出来改小了,你试试合不合身。”
姜安安愣了下。
她接过军装,布料洗得有些发白,但叠得整整齐齐,带着皂角的香味。
“穿上试试。”莫爷爷催她,“咱大院的孩子,都该有一身军装。”
姜安安套上衣服,袖子长了一点,但整体刚好。
她抬起头,看向莫爷爷。
他眼里全是慈爱。
“好看。”莫爷爷满意地点点头,“袖子爷爷给你改改,这个也试试。”
他递过来一个小挎包,也是配套改小的。
她背上后,到底还是没忍住,仰起头,直直地看着他:
“莫爷爷,你腿不疼了,是不是就不走了?”
莫爷爷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叹了口气:
“傻孩子,爷爷这腿,根治不了喽。”
“万一能呢?”姜安安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我从一个婶子手里买到了一些药,她公爹的腿也是老疼,吃了那药后就再也没疼过了。”
莫爷爷怔了一下:
“真有那样的药?她是不是看你年纪小,骗你的?”
秦老爷子和秦屿,还有任秀兰夫妇这些年都没少操心他的腿。
可也从没找到过这样的药。
说到最后,他神色都严肃了,问:
“她问你要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