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娇娇抬眸漫不经心地看了看盘莽子,随后收回目光,眼神淡漠疏离,轻飘飘吐出一句,语气里满是不屑:

“这不是莽子娃儿吗?他怎么在这儿?”

夜君莫捏着始娇娇白皙如玉的脸蛋儿:

“他当然是想你了!想找你回去同床异梦呗!”

始娇娇撒着娇:“奴家才不要,奴家现在是陛下的骚姬。”

“哈哈哈……”夜君莫仰天大笑。

而盘莽子见始娇娇对自己毫无情意,还在夜君莫怀里撒娇卖骚的姿态,彻底被激怒。

他额头青筋暴起如同虬龙,周身神力轰然爆发,地面被他脚下的蛮力震得剧烈震颤。

他怒发冲冠,嘶吼声震得包厢墙壁都簌簌掉灰,声音里满是撕心裂肺的愤怒与恨意:

“夜君莫……你对我的娇娇做了什么?她为什么变成这样?”

“没做什么!就是玩够了后,给她打上了奴印!当了我的胯下女奴而已。你和帝宇都不用这般伤心,不管是帝偌妃还是始娇娇,她们被奴时,其实过的非常快乐!”

夜君莫轻飘飘吐出那句女奴,和很快乐时——盘莽子瞬间炸穿神智!

一双铜铃大眼骤然赤红充血,眼白布满狰狞血丝,整张虬结硬汉的面孔扭曲到极致,牙根死死咬碎,牙关崩出刺耳咯吱脆响,满嘴腥甜弥漫口腔。

他胸膛剧烈起伏,如太古凶兽被扒逆鳞、夺挚爱、辱尊严!

轰隆一声,周身盘古本源蛮力轰然炸开。

土黄色神威狂涛冲天而起,震得包厢梁柱裂出蛛网纹路,脚下地砖整块炸开飞崩。

那柄伴随他万古征战的巨斧,被他攥得斧柄深陷掌心,血肉外翻,精血顺着斧身汩汩流淌,染红寒铁锋刃。

喉咙里挤出野兽濒死般的低吼,最后化作惊雷炸裂的疯魔狂吼:

“你数次辱我!欺我!现在更是夺我爱妻!烙奴印毁她清白!今日老子就是拼尽本源、燃尽神魂性命——也要劈碎你的骨头,啃烂你的血肉!!”

吼声震得虚空耳鸣,盘莽子彻底暴走。

浑身肌肉贲张暴起,青筋如毒龙爬满脖颈四肢。

提着夺命巨斧,疯魔一般亡命扑杀,斧光裹挟灭世蛮力,誓要将夜君莫剁成肉泥。

另一边帝宇也早已痛彻神魂,疯入骨髓。

亲眼见偌妃被折磨得失心疯、神志癫狂。

一声声凄厉求救扎进他心口,早已积满的恨意彻底焚尽理智。

方才一口热血喷落,眼底彻底蒙上血色煞光。

周身法则暴走失控,经脉胀痛欲裂,五脏六腑皆被滔天怒火灼烧得滚烫刺痛。

他死死护着怀中瑟瑟发抖、疯癫哭喊的偌妃,指尖掐进自己掌心,鲜血淋漓,双目赤红泣血,周身杀意浓到化不开、散不去。

尊严被踩碎,挚爱被凌辱,旧仇叠新恨,所有隐忍、忌惮、恐惧尽数被暴怒冲得烟消云散!

他浑身衣袍被狂暴灵力撕得粉碎,发丝狂乱飞舞,猛的抬头,声线撕裂沙哑,带着泣血的癫狂嘶吼:

“夜君莫!你歹毒阴狠!丧尽天良!害我偌妃神志崩塌,毁她一生!今日我不惜逆天燃命,倾尽底蕴——定要将你挫骨扬灰、神魂碾灭,永世打入无间,让你受尽万劫酷刑!!”

嘶吼落下,帝宇周身帝光暴涨成焚天烈焰,放开帝偌妃,身形猛地暴冲而出。

掌凝杀道、身携死意,与彻底疯魔的盘莽子一左一右,两道灭世狂威齐齐锁定夜君莫!

一人燃帝命,一人崩祖本,皆是抱着同归于尽、不死不休的绝死杀心,悍然疯扑而上。

夜君莫猛的推开怀中的始娇娇,眼神一冷,

“来的好!今日……便让你们双双葬送在这异域他乡!”

轰隆——!

狂怒到极致的杀意径直冲破醉香楼的层层桎梏,精致的包厢虚空寸寸崩裂成虚无。

咻咻咻~

三道裹挟着毁天灭地战意的狂暴身影,如三道流星般转瞬撕裂厚重云层,冲破九霄罡风,直冲九天之上的浩瀚星河!

呜呜呜~

九天之上,云海翻涌成沸腾的汪洋,凛冽罡风呼啸而过,割裂苍穹,擦出刺目火花。

铛铛铛~

神兵交锋,火星四射。

亿万星辰被这滔天战意牵动,开始剧烈震颤。

星屑簌簌坠落,日月星辉尽数被遮蔽。

天地间,瞬间陷入一片混乱昏暗。

只剩三道交错缠斗的光影,以及神力碰撞的震天巨响,震彻万域八荒。

沧海都城的大地,都随之瑟瑟发抖。

霎时间,都城内万千生灵齐齐抬头。

目光骇然望向夜幕天际,议论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是谁在天际大战?”

“疯了!都城禁令森严,竟敢公然在九天之上厮杀,这是不要命了吗?”

“天呐!是天海王、盘王,还有重瞳帝宇!”

“这三人怎么打起来了,难道有旧仇?”

囡囡一行人仰望着天际激战的身影,顿时惊呼出声,眼神满是笃定:

“大哥哥要收拾帝宇和莽子娃儿了吗?”

“不杀他们,还留着过年不成?”

“走!我们去抓帝爻,免得那老东西见势不妙,趁乱溜之大吉!”

天际云端,执法天尊仰头看着毫无顾忌,大打出手的三人,当即怒声呵斥,周身神力涌动:

“好胆!竟敢公然无视都城铁律,搅乱秩序。执法队听令,随本天尊飞天捉拿三人!”

“慢!”执法队刚欲腾空,一道曼妙身影突兀现身,拦住众人去路。

紫珊身姿清冷,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他们斗。”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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