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难道不没听外面传,在我面前,挨打要立正,说话要躬身吗?”

闻言,浪天涯缓缓抬眸,眸光锐利如刀,径直迎上夜君莫深邃的眼眸,眼底不见半分退让。

片刻后,他缓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淡笑,伸出手,语气带着几分挑衅与傲气:

“我今日来此只为见你吞噬之力有何不同,不知你的实力,配不配得上你这份狂妄?”

夜君莫放下手中琉璃酒杯,眸光深邃如万丈寒渊,气场磅礴压世,坦然伸手与之相握,语气狂傲不羁:

“狂妄是本帝的代名词,既然你想见,成全你。”

嗡——!

两掌触碰的刹那,一道沉闷至极的巨响隐秘隐于虚空之内,未曾外泄半分,却凶险到了极致。

包厢周遭的空间骤然剧烈扭曲褶皱,化作粘稠凝滞的泥沼异象,四周法则紊乱翻涌,隐隐濒临崩塌边缘。

室内灯火疯狂摇曳明灭,光影错乱斑驳,方才残留的风月暖意,转瞬便被彻骨蚀魂的魔寒彻底吞噬,冰封万里。

“道心种魔!”

浪天涯一声冷喝响彻心底,下一秒,滔天黑气魔威自他体内轰然炸裂,席卷整座包厢!

密密麻麻的漆黑魔纹瞬间爬满他周身皮肉,蜿蜒交错,狰狞可怖;

眉心一枚血色魔印骤然亮起,炽烈猩红,焚灭凡心。

万千执念、无尽贪嗔痴怨,尽数化作无上魔种,深深扎根神魂本源深处——正是禁忌绝顶、杀伐滔天的至高神通,道心种魔大法!

魔种落地生根,万法尽数入邪。

无边魔气如同沉沦黑海倾覆而下,化作无数狰狞可怖的魔影,在虚空之中嘶吼咆哮。

每一缕魔气都蕴藏着焚天灭道、腐噬诸天的凶煞之力,顺着交握的掌纹,悍然朝着夜君莫神魂深处侵袭而去,妄图将他的道心彻底腐蚀、碾碎、炼化,永世不得翻身。

面对这万古罕见的至魔之力,夜君莫神色始终从容淡漠,眼底非但毫无惧意,反而掠过一抹极致嗜战的幽冷光芒,战意汹涌翻腾。

“凭你,也配在本座面前卖弄为魔?让你看看何为真正的大魔,极度魔界,万物湮灭。”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交握的掌心深处,骤然浮现无边无际的漆黑暗沉,一点寂灭幽光悄然现世,能够吞噬万物、湮灭众生——专属他的至高神通,吞噬黑洞应声降临!

深邃幽暗的黑洞在掌心缓缓旋转,自带吞纳乾坤、寂灭诸天的无上伟力,世间万物,皆可吞噬,万道法则,尽能消融。

浪天涯汹涌袭来的磅礴魔气、焚道魔纹、神魂凶煞,但凡靠近分毫,便被黑洞死死拉扯禁锢,随即碾碎拆解,消融殆尽,连一丝残留余波都无法向外泄露分毫。

一边,道心种魔,滋生万恶邪祟,魔威浩荡,撼动诸天万界;

一边,黑洞吞世,寂灭芸芸众生,吞噬大道,断绝万法本源!

两股凌驾三界六道、称霸万古的至魔本源,在两掌相连的虚空暗域之中,化作两头苏醒的太古凶狂巨兽,于无形的神魂深处、法则之内、本源根基之下,展开不死不休的疯狂厮杀与猛烈碰撞!

魔气翻滚如炼狱降临,黑洞寂灭似荒古死寂。

周遭空间寸寸崩裂坍塌,虚空裂痕密密麻麻疯狂蔓延扩张,整座醉香楼深埋地下的灵脉根基,都被这两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震得瑟瑟发抖,灵气紊乱暴走。

包厢之内空气彻底凝滞,万籁俱寂,落针可闻,压抑到极致。

外人望去,二人端坐原地不动声色,掌风平稳无波,看似轻描淡写;

可内里,早已是一场掀翻诸天、崩碎万古的双魔死战,凶险绝伦!

一旁的盘莽子亲眼目睹这暗中较量,瞳孔骤然紧缩,心神巨震。

他连忙催动自身神力护体,死死抵御外泄的余威,生怕被两股至强魔力波及。

心中却早已因夜君莫的恐怖实力,燃起压抑的怒火与不甘。

“该死!此子竟这般强?”

浪天涯侧额有一滴冷汗溢出,内心生出一丝惊怕。

他的道心种魔大法,居然在惧怕吞噬之力。

不,不可能,他的吞噬法则还未蜕变成万物葬灭的大吞噬,我的道心种魔大法绝不可能输给他。

是我的内心在惧怕吞噬之力?是我怕被他吞?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大家同为魔,谁也不比谁差。

嗡~

浪天涯再次加大法则之力,包厢内的场景不断变换,两股威压,好似两条魔龙盘踞,一时间难分胜负!

恰逢此时,身姿挺拔,脸色扭曲的帝宇,带着帝爻并肩迈步,径直踏入这座绝密包厢。

二人目光一扫场内凶险对峙的画面,神色瞬间齐齐一凝,眼底满是震惊。

帝爻压低嗓音,紧贴帝宇耳畔,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公子,夜君莫如今的实力,居然能稳稳压制浪天涯?”

此刻帝宇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惊涛骇浪汹涌不停。

他能清晰感知到,夜君莫体内潜藏的本源力量、大道底蕴,早已远超自己。

两人差距宛若天堑鸿沟,悬殊到令人绝望。

一股不甘与愤懑悄然在帝宇心底滋生,他怎会拥有这般毁天灭地的恐怖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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