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区。
一座静逸的四合院。
一辆黑色轿车稳稳的停在院外。
熄火后,车门被瞬间推开。
林野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走下了车。
他现在还没在自己儿子是白决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眼神里满是茫然,仿佛还在做一场不真实的梦。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揉了揉脸,试图摆出风轻云淡的样子,大步朝院内走去。
院内一间奢华的房间内。
江舒婉身着黑色紧身内衣,正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腰间缠着数层绷带,血迹已不再渗出。
听到院外的脚步声,她嘴角扬起一抹浅笑,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芒。
“咔哒——”
门锁转动的轻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浑厚又温柔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
“老婆,我回来了!”
“是不是都等着急了?”
下一秒,林野的身影已经映入她的眼帘,肩上还沾着荒原的尘土。
江舒婉看着神色淡然的老公,美目里闪过一丝疑惑:
难道……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她直视林野,声音温柔:“那个白决……应战了?”
“当然!”
林野走到她身侧坐下,右手顺势将她揽在怀中,咧嘴大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放心吧老婆,这小子也就剩半条命了,最起码三天下不来地!”
江舒婉秀眉一挑,语气冷了几分,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腰:
“老公,你给他揍啥样儿了?”
“他是戴着一张白色面具吗?”
“你有看见他面具下的模样吗?”
“嗯?这我倒是没怎么注意,他确实戴个白色面具,而且这冰火双能力也确实有趣。”
话音刚落,林野突然顿住。
他看着老婆一副思索的模样内心一紧:
老婆刚刚这是话里有话啊!
莫非老婆猜到了什么?
儿子啊,看来你离挨揍是不远了。
他又试探着轻声询问,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怎么了老婆?”
“我感觉你好像很在意这白……白决啊?”
江舒婉摇了摇头,声音恢复了温柔:
“毕竟他莫名其妙的救我,这一点我总感觉说不通。”
她突然话锋一转,抬眸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
“那老公……你把他具体揍什么样了?”
“没废他一臂或是一条腿吧?”
林野笑着回应:“那倒没有。”
“你不是常说镇厄廷的廷首是这世间仅存的光吗?”
“我想了想,还是不废他胳膊腿的了,就简简单单……把他揍了个重伤。”
“也算是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江舒婉闻言轻舒一口气,睫毛微微颤动:“然后呢?”
林野愣了愣:“老婆,什么然后?”
江舒婉抬眸看向他:“你不说他三天都下不来地吗?你揍完后没把他扔回镇厄廷吗?”
“咳、咳——”
林野在轻咳两声后飞快想好了理由,眼神飘忽地看向窗外:
“那倒不必,后面有人将他带走了。”
“我看了眼是镇厄廷的专车,他们走后我才离去的。”
江舒婉点了点头,声音软下来:
“很晚了,老公,我们睡觉吧,明日还要去颜颜那呢。”
“好嘞!咱们睡觉!”
林野温柔的将江舒婉抱在怀中,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
“嘶——”
林野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江舒婉的玉手已经掐在他的腰间,语气带着娇嗔:
“老娘还受着伤呢,想干啥等过几天再说。”
林野义正言辞的回应,一副委屈的模样:“老婆,你这次可是误解我了。”
“我就是单纯的抱着你回屋睡觉。”
“那些事,肯定要等老婆好了才会舒服啊!”
江舒婉轻哼一声,指尖又用力掐了一下:“哼,老娘都懒得揭穿你。”
“都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了,还天天琢磨这些事。”
林野“嘿嘿”一笑:“哪有呀,这不是……老婆一年更比一年有韵味嘛!”
“啊——!疼疼疼!老婆别掐了!”
林野连着倒吸好几口凉气,求饶的声音都带着笑意。
江舒婉掐着林野腰间的手再次一拧,嘴角却微微上扬:
“就知道嘴贫,一天到晚没个正行。”
……
次日。
早上8:00。
日月咖啡厅刚开门,门前便排起了小长龙,喧嚣的交谈声裹着咖啡香飘向街头。
三楼的宽敞房间里。
赵山河穿着笔挺的黑色正装,国字脸紧绷,指尖捻着关于王国的资料,眼神凝重。
他轻叹一声,声音带着疲惫却又坚定:“战争还还远没有结束啊……”
“虽然王国战败,但那也是林沐与两位灾厄之王合力下才惨胜。”
“如今,王国溃逃的大军已然隐匿于各大主城之内。”
他翻到洛南城的报告,眉头骤然一挑:“洛南城……这座主城最近的异动很多啊。”
“难道说,王国那些高层将总部又迁到了洛南城?”
话落,他又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罢了,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而已。”
“洛南城那么大,若是大规模搜寻……”
“打草惊蛇不说,无谓的伤亡……也会更加惨重吧……”
“总要让兄弟们有些喘息的时间。”
“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赵山河将手中的资料放在长桌上,沉声道:
“进。”
房门推开,陈勇脸色苍白地走进来,左袖空荡荡地贴在腰侧,步伐却依旧稳当。
他笑着开口:“老板,时间差不多了。”
“您第一天上任,下属大城的人已经在中枢候着了。”
赵山河的目光落在他的断臂上,语气带着关切:“陈勇,你……”
“老板,一条手臂而已,什么都不影响的。”
陈勇笑着打断,指尖下意识摸了摸空荡的袖管,语气却依旧爽朗:
“而且明哉恢复的很好,想必过段时间就能回您身边。”
赵山河缓缓起身,语气里满是无奈:“唉……走吧。”
“中枢的权力,我们只是暂时接手,这种文人干的事,可不适合咱们。”
陈勇笑着附和:“是啊,毕竟大部分的权力都已经被镇厄廷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