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在巷子里走着,琢磨着何大清走后的一些事儿。
没等他走出多远,就看见陈近文三姐弟领着两辆装着不少家具的板车正往四合院方向走。
他赶紧出言问道。
“哟,陈芳,你们这是又买了那么多的家具啊!”
他看见其中不少都是挺新的,眼神中也露出了一丝羡慕。
陈芳笑着答道。
“是啊,三大爷,这不是家里修整的差不多了嘛,就想着买俩柜子,好放放东西。”
他们三姐弟今天专门去了信托商店,左逛右逛了许久,添置了几个柜子,准备在每间卧室都安排一个,用来放放衣服,被子什么的也方便。
不仅如此,陈近文还力主为每个房间都配置了一张条桌和一把椅子。
陈近文两兄弟可以用它们来学习,而陈芳则是可以用来放置一些日常的用品啥的。
要不是为了不暴露自家的财务状况,陈近文都想全部找人做新的了。
“哎哟喂,这可花了不老少吧?”
阎埠贵仔细的看了看板车上的各种家具,心里也在默算着这些东西的价格。
“还行吧,也不是太多,您也知道信托商店这些东西的价格不贵。
而且这也是家里必需的,不买也不行啊。”
陈芳含糊的回答了一句。
她自然不会说出具体的价格啥的。
阎埠贵‘啧啧’了两句后,暗自嘀咕着陈家是真过起来了,随后又羡慕的看了一眼,然后才拿着渔具离开了。
而陈家三人则是跟着板车继续往四合院走。
到了四合院,应付了不少邻居的询问打探之后,又在一些邻居和板爷的帮助下,他们才把全部家具都搬回了后院家里。
安置妥当后,陈芳给板爷结了钱,又开始收拾起各个房间来。
他们家的房间分配是这样的,东面那间靠南的光线较好的房间,给了还在上小学的陈近民,便于学习。
东面靠北的另一间则是给了陈芳。
而西面那间单独的、大一点的房间则是留给了陈近文。
因为他喜欢私密一点,也喜欢宽敞一点。
如此一来,三人各自都有了自己单独的房间,算是在这个时代住上了‘豪华’的房子。
在陈芳收拾几间屋子的时候,陈近文拿起了锤子和钉子,去了陈芳的房间,帮着她在墙上固定镜子。
这面镜子是他专门去找人购置的,有三十公分见方,比一般世面上的镜子都要大很多。
他这也是考虑到陈芳是个女孩子,平时梳头啥的都用得上。
在大略估计了一下位置后,他很快就用七八颗钉子将镜子简单固定在了墙上。
随后他就叫来了陈芳。
“姐,你看这个位置和高度合适不?”
陈芳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上半身全都映照在了镜子里,展颜一笑。
“合适,很合适。”
她越看越喜欢,还专门去找了一块布料来,裁剪成合适的大小,将镜子盖了起来,美其名曰:防灰。
她的这番操作,让陈近文看得哭笑不得。
不过他也没有去评论陈芳的做法。
反正家里不缺这点布料,他也就听之任之了。
随后三姐弟又四处整理了一番,算是把家给布置好,然后才坐下来休息。
不过他们刚喝了两口水,说了几句话,便听见许家方向传来了争吵声。
陈芳顾不得休息,就赶紧出门往许家而去。
以她跟娄晓娥的关系,她肯定得去看看情况,劝劝架才行。
陈近文侧耳听了一下,发现许大茂两口子只是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争吵,便没有去关注,而是回了自己的卧室,默默的打量着这间独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
看着这间家具不多的房间,他突然想到了倒座房。
原本他还以为倒座房那间屋子能陪他很多年呢,没想到那么快就被收了回去。
想到倒座房,他又联想到了那对新搬来的肖家夫妻。
是的,那个肖清原的媳妇也在肖清原搬进来后的第三天,就住了进来。
陈近文琢磨了一下这段时间自己的日常行为,没发现什么容易引起怀疑的地方后,才收回了思绪。
随后他又发散思维,胡思乱想了一会儿,顺势就躺上床休息了起来。
此时是半下午,他也不打算看书了。
今天来回折腾了大半天,他也觉得累得慌。
迷迷糊糊中,他逐渐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却听见从房间外传来了低声的抽泣、斥责,以及另一个低声宽慰的声音。
他瞬间清醒,仔细一听,发现抽泣的不是陈芳,而是娄晓娥之后,他才放松了下来。
不过他此时也有些无奈,因为二女虽然是在陈芳的房间里说话,但似乎并没有关门,他也不好起身出去。
因为他担心闹出的动静儿会让娄晓娥尴尬,毕竟他现在好歹也是个半大小子了。
也许是娄晓娥这次受到的委屈不小,又也许是她以为陈近文还在睡觉,所以她的声音不小,隔着堂屋都传了过来,陈近文也只得被迫倾听了起来。
听了好几句后,他也算是明白过来,原来许家刚才争吵的真实原因还是因为孩子。
最近这段时间,何大清给傻柱寻摸媳妇的事情传得四邻皆知,许大茂自然也听说了。
这就让他急迫了起来,他唯恐傻柱马上找到个媳妇儿,先生下了孩子,那他可就要被傻柱压下一头了。
只是生孩子这事儿,又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
他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应对,稍一着急,他就找茬跟娄晓娥吵了起来。
再加之他们结婚已经有两三年了,他在许家老两口的不断言语轰炸下,心态也渐渐有了转变,对娄晓娥也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要不是娄家现在的颓势还未完全显露出来,对许大茂还有着威慑力,他可能会做得更过分呢。
又隔了一会儿后,娄晓娥的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还准备马上回娘家去。
陈芳不可能阻拦,便起身送她回去。
陈近文等她们出去后,才从自己房间走了出来。
陈芳送走了娄晓娥,回来的时候,看见他在堂屋端坐着,诧异了一下,马上就反应过来,弟弟应该是早就醒了,也听见了她们刚才的对话。
之前她侧面跟陈近文说起许家的事情,就被陈近文猜出了真相。
此时她也没有过多的隐藏自己的情绪,但是她也不会主动去提起这个事情。
陈近文自然也不会去主动询问,双方都默契的略过了此事。
吃晚饭的时候,陈近文见陈芳的情绪依旧不高,猜测她可能是还在担忧着娄晓娥的事情。
他便在吃完饭、陈近民出去玩以后低声说道。
“姐,要我说,你就别去想他们家的事情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你是局外人,想再多也是没用的。”
陈芳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后说道。
“唉,你不明白,不能生个孩子,晓娥嫂子以后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在她的眼中,虽然陈近文这个弟弟少年老成,做事稳重,但毕竟还只是个半大小子。
她觉得陈近文对男女夫妻,甚至是生孩子这些事儿也根本不懂。
尽管她自己也还未嫁人,但她觉得她至少要比这个弟弟懂得多一点。
陈近文暗自撇嘴,他前世虽未成家,但他可是从电影电视,以及短视频平台上了解过不少夫妻,家庭的信息。
而且他也知道许大茂和娄晓娥在电视剧中的结局,就自然而然的说道。
“切,有啥难过的?过不下去,大不了离婚就是呗。
咱国家又不是不让离婚,怕什么?”
现在的婚姻法是允许离婚的,但这种做法在观念传统的陈芳看来,就有些大逆不道了。
她低声而又急促的说道。
“小文,你瞎说什么呢?离了婚晓娥嫂子还怎么见人?那不得被街坊邻居笑话死吗?”
她觉得,娄晓娥既然‘生不出’孩子,那就意味着是被许大茂抛弃,那周围这些知情人就肯定会指指点点个不停。
这样一来,娄晓娥以后还怎么生活下去?
“哎呀,姐,我说你是真的想太多了。
你想想,要是他们分开了,晓娥嫂子回了娘家,有极大几率都不会跟四合院这些邻居们见面了,还谈什么笑话不笑话的?
而且人家娘家的条件那么好,回去后的日子还能过得更好,所以你的这些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
“那也不行,怎么可能劝人离婚呢?”
陈芳的态度很坚决。
自古以来都是宁毁十座庙,不坏一桩亲,她当然不会去做这样的事儿。
陈近文听了她的话之后,有些无语。
“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没有让你去劝他们离婚。
我的意思是,他们的事儿根本就不用你去担忧,人家可都是有着后路呢。”
尽管他刚才只提了娄晓娥,没提许大茂一言一语。
但他可是知道,许大茂嘴甜,会来事儿,又舍得花钱,可是剧中有名的‘一血’达人呢,根本不愁找不到女人。
陈芳听他解释完,尴尬的笑了笑。
脑子里也不由自主的顺着这话想了想,发现弟弟说的似乎有道理,她心里的担忧就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