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典型的巨婴吗?
“有小道消息,说是王爷你抢了吕生的心上人,才让他破罐破摔,有这回事儿吗?”
丁翠花这时走过来,颇为八卦地问道。
“什么?”
林逍越听越离谱,“丁前辈,您哪里听来的?他心上人又是谁啊?”
丁翠花朝不远处指了指,一个正在忙着给民兵和学生做饭的身影。
“就是那位。”
林逍一头雾水:“胡心怡?”
女人是喜欢他,可他也没答应啊,这也算抢了?
“我也就听人这么说,好像有人看见,吕生当初是和那胡丫头一起,游览的杏花村。”
“结果王爷你一首‘将进酒’,后面的事儿也不用说了……”
朱铭白了老婆子一眼:“大把年纪了,少听那风言风语!心怡是个好姑娘,别坏了人家名声!”
“我能不知道小胡是个好姑娘?这两天我不都带着她,还教她怎么做饭呢!”
丁翠花不服气道:“要不是王爷问起来,我也不会提这事儿啊!”
“谣言未经证实,怎能背后搬弄是非?”朱铭教训道。
“你们俩老东西在背后猜老孟的心思,证实了吗?”丁翠花骂道。
“哎,嫂子,怎么连老夫都捎上了?”李经意表示抗议。
林逍听了脑壳疼,这几日接触下来才发现,这三都是老顽童。
“行了三位,都别吵了。”
林逍起身道:“你们的担忧,本王已经知晓,可他们想用皇帝来压本王一头,那是想多了。”
“王爷,如今优势在您这一边,莫要冲动啊……”
朱铭刚要劝一句,却被林逍拦住了。
“朱老,本王没打算抗旨,但前提是……得有皇帝,才能下旨啊。”林逍似笑非笑道。
三个老人都露出疑惑之色,皇帝不是李承浩吗?
虽然这小子是蠢了些,可正经皇后所出,东宫储君出身,没问题啊。
“王爷!难道您……您要……”
李经意想到一种可能,不由睁大了眼!
莫非,林逍要派人做掉皇帝!?
刺杀皇帝,的确是一个办法,但这个关头,行弑君之举,不等于给敌人机会吗?
“哈哈,李老别胡思乱想了,那昏君还不配本王动武。”
“过几日,你们自会明白本王的意思。”
林逍笑着转身走开,边走边遗憾感叹:“现在的皇城,肯定很热闹……啧啧,可惜了,我还得继续挖土豆啊。”
朱铭和李经意面面相觑,热闹?什么热闹?
皇城。
早朝。
静养了好一阵子的李承浩,因为东境被镇北军接管一事,已经好几天没上朝。
可今天一早,他穿着龙袍,精神抖擞地来到了朝堂上。
文武百官早就听说动静,知道吴王刘丙入京,也知道孟三思和祁松原两名大儒要帮着告御状。
其实前天就进京了,私下早跟李承浩通过气。
今天这场早朝,其实就是走个流程,正式对北境下手。
所以,百官们有病没病的,都来上朝了。
李承浩见百官几乎都到齐了,连杨耿忠这老匹夫都来了,不由心中得意。
他很久没感觉到,自己真正像个帝王了。
说到底,这天下大势,是需要平衡的。
林逍太过强势,自然会让反对他的力量,汇聚到自己这边来。
放在以前,刘丙这老东西,书院的这些大儒,岂会把他这个新君放眼里?
李承浩感觉,自己总算时来运转了。
只要抓住这机会,敲打林逍一番,威望不就来了吗?
一番有气无力的呼万岁后,刘丙也不废话,直接站了出来。
“陛下!请为老臣做主!”
“吴王,你堂堂异姓王,是谁这么大胆子,逼得你来告御状啊?”李承浩一脸威严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