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琴去把宾馆送的两瓶矿泉水倒入水壺,顿上底座去烧水,又在橱柜里拿了一包茶叶,放进杯子里。
在等开水的时候,她没有到会客区里去,而是走进卫生间去照镜子。
她感觉富豪邢俊伟似乎对她有兴趣,有些紧张和不安。
虽然没有这方面的奢望,也有些自卑,女人爱美的本能,让她马上去照镜子。
宋玉琴真的没有想到亿万富翁邢俊伟,会对她这个半老徐娘感兴趣。
看着镜子里自已的形象,宋玉琴自恋地觉得,自已的脸还是漂亮的,只是眼角已经有了一些浅浅的鱼尾纹。
她的身材依然挺拔丰满,但肚皮上却也有了一些赘肉,微微隆了起来。
邢董事长不会看上我吧?
宋玉琴看着镜子里的自已,缺少自信,现在的我跟年轻时根本不能比。
那时,她真的像一朵盛开的鲜花,娇艳无比,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眼睛晶亮,嘴唇鲜红,明眸皓齿,冰清玉洁。
自已看着,都自怜得不行。
现在毕竟是个快五十岁的人了,再漂亮,保养得再好,脸上和身上也会留有岁月的风霜。
不老女神关之琳,香港明星刘嘉林,不是也在一天天变老吗?
何况她?
这里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打扮,她也很长时间没有打扮了,只好把自已的衣领敞开一些。
开水终于烧开,”啪”地一声跳掉后,她宋玉琴就走出去,在茶杯里倒了大半杯开水,端过去。
她小心翼翼地放邢俊伟面前的茶几上,恭恭敬敬给他做了个请喝茶的手势:“邢董事长,请喝茶。”
她自已也泡了一杯端过来,在茶几上放好,才有些拘谨地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她不太自然地笑了一下:“邢董事长,你原来是邢书记的儿子,真是没有想到。”
“当时,我们厂里的工人,对邢书记都很崇敬。”
邢俊伟的笑容也有些僵硬:“我爸当县委书记时,群众威信还是比较高的。”
邢俊伟说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上身。
这让宋玉琴感到很尴尬,她想掩住一些衣领,又觉不妥,只得脸色火热地坐在那里不动。
刚才她给邢俊伟端茶时弯下腰,衣领敞开,春光乍泄。
邢俊伟一览众山下,手有些发痒,目光更加发直。
但门大开着,他说不出悄悄话,更做不出暧昧的动作来。
随便聊了几句,邢俊伟就站起来,走过去把门关了,退回来重新坐下。
“宋玉琴,我高中的时候,在电视里看到你一闪而过的镜头,感觉就像看到天仙一样。”
邢俊伟开始暧昧,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忘不了你天仙般的美貌。”
“不会吧?”
宋玉琴被他说得红了脸:“我哪有你说的那么漂亮?只是当时在缫丝厂,算是长得比较好看的几个女工之一。”
邢俊伟坐直身子,把头往前伸去。宋玉琴赶紧将上身往后仰去,靠在沙发上。
邢俊伟笑得越发邪佞和暧昧:“宋主任,你谦虚了,也可能是自已不觉得吧。”
“不要说你年轻的时候,就是现在,你还是很漂亮,很迷人的。”
“真的,你风韵犹存,女人味十点。”
宋玉琴一惊,下意识地抬头来看他,却被他火辣辣的目光烫了一下。
她慌乱地关下眼皮,心却禁不住怦怦直跳。
她既紧张,又激动,心里惊呼:不会吧,他难道对我有那个意思?
怎么可能呢?他是亿万富豪,年纪又比我轻几岁,不可能对我感兴趣。
邢俊伟感觉时机成熟了,他知道少妇,不,她已经是中妇了,不要太隐讳,可以直接一些,也不要做过多的准备工作。
对她们来说,直奔主题,效果反而更好。
他慢慢站起来,走到宋玉琴面前,低头看着她:“宋玉琴,真是太巧了,今天碰到,我年轻时的梦中情人。”
宋玉琴低着头,紧张得身子在微微发抖,激动得心也急跳起来。
他没想到这个亿万富豪会这样直接,这样猴急,跟他父亲一模一样。
邢俊伟伸出一只手,轻轻放到她右肩上。
宋玉琴的身子一跳,本能地扭了一下身体,嗫嚅:“邢董事长,不要这样。这,不太好。”
邢俊伟很干脆:“宋玉琴,你就圆我年轻时的一个美梦吧。”
“我也会对你好的,在以后的工作中,我会关照你。”
他抓住宋玉琴肩上的衣服往上拎,宋玉琴身子颤抖着缓缓站起来,嘴里喃喃道:“邢董事长,这真的,不好,我。”
邢俊伟站在她面前,细致打量着她,激动地张开双臂一把抱住她:“宋玉琴,你真的很漂亮,我还是把你当成以前的你,我要好好亲亲你。”
他尖起嘴巴要来亲她。
宋玉琴用手推拒着他的胸,头使劲往后仰着,不让他亲,嘴里吐着粗气:“邢董事长,不要这样,我求你了。”
邢俊伟吻不到她,把头埋着她上身,在里面摇头晃脑。
宋玉琴有些吃不消,身体软软的快站不住。她还是拼命地推拒:“不要,不要啊。邢董事长,你怎么这样?”
邢俊伟抬起头来,激动得有些忘乎所以,喃喃道:“宋玉琴,我发现,你跟你们村里和联络员女孩长得很像。”
“鼻子和嘴巴,真的很像。言谈举止,也有些像。”
宋玉琴一惊:“联络员?她叫什么名字?”
“吕小蒙。”
“啊?”
宋玉琴惊叫起来,猛地推开他,诧异地问:“你,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邢俊伟从她如此强烈的反应上,感到有些不太对头,赶紧收嘴反问:“你怎么啦?她是你什么人?”
“她是我儿女。”
这下轮到邢俊伟惊骇了,一字一顿地反问:“她是你儿女?”
他像见到鬼一样,边说边往后倒退着。
宋玉琴又惊恐地追问:“邢董事长,你认识我女儿?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邢俊伟呆住。
他没想到今晚又碰到一个乌龙事件,怎么那么巧?
她们是母女俩?
唉,我不说就好了,今晚的好事又完蛋了。
现在怎么回答她的问题?难道她不知道女儿与郝枫在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