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的这一天,吴邪去村边接人。
胖子也去了。
汪矜和张起灵在布置招待客人用的果盘。
汪矜往花生盘子里抓花生的时候,面前突然递过来一瓣橘子,黄澄澄的果肉,上面的白络剥的干干净净。
汪矜接过来吃掉。
甜滋滋的,没有一点的酸。
张起灵继续往果盘里摆水果。
没一会儿,门口传来了动静。
吴邪和胖子引着一群人热热闹闹的穿过了大门,往里屋走。
汪矜站在张起灵旁边,吴邪和胖子拉着两个大行李箱,不等吴邪介绍,一个看起来是中年,保养的非常好的女人冲到汪矜面前,很是热情的拉住了汪矜的手。
“这就是矜矜?你好,我是吴邪的妈妈。”女人很是慈爱的看着汪矜:“你跟吴邪在这小村庄住着,这地方条件不好,等过完年,你要是愿意,咱们回杭州,那里气候宜人,条件也好。”
汪矜听着,有些懵:“为什么要回杭州去住?”
吴邪妈妈将汪矜鬓边碎发理了理,十分自然的说:“你喜欢在这里住?也是,村里空气清新,在这里缺什么……我还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呢。”
吴邪妈妈自觉说错话。
小姑娘要是缺什么自然不会跟她说,还不如她时常往这里邮东西过来。
汪矜拿出手机。
吴邪看站在汪矜身旁,被他妈妈完全忽视的张起灵手指微动,看样子是想要上前,赶忙把他妈妈拉了回来,对汪矜抱歉的笑笑:“我妈比较热情。”
接着,吴邪对他的爸妈和二叔介绍了张起灵和汪矜。
介绍汪矜自然是胖子的妹妹,介绍张起灵则是吴邪的合作伙伴。
虽然吴邪在雨村是个无业人员,汪矜也不知道他和张起灵为什么是合作伙伴。
好在吴邪的爸妈心思完全不在这个上面。
接下来,吴邪又对汪矜和张起灵介绍他的爸妈和二叔,以及站在吴邪二叔旁边,一直没说话,穿着一身红袄的女孩子。
张起灵是不会搭话的,汪矜则是表现的很有礼貌,要不然也太尴尬了些。
先是吴邪的爸妈。
吴邪的爸爸是非常标准的文人长相,彬彬有礼的,虽然年纪大了,但依旧能看出年轻时候的温润如玉。
汪矜礼貌的称呼了一声“叔叔”。
吴邪的爸爸笑着应了一声,递给汪矜见面礼,是一封红包,看厚度,很厚。
汪矜接了过来,疑惑的问:“为什么他们没有?”
胖子凑到汪矜身边,小声道:“我们的在路上已经给过了,小哥的我给拿着。”
吴邪看起来非常紧张,对汪矜介绍他的妈妈。
吴邪的妈妈非常漂亮,一举一动间非常的有贵气。
汪矜称呼吴邪的妈妈为“阿姨”。
吴邪的妈妈笑的很开心,把一个盒子递给汪矜,盒子里是一枚透净的镯子,同时说道:“其实不用叫阿姨,可以直接叫……”
解雨臣突然对汪矜说:“叫阿姨太疏远了,可以跟我一样喊姨。”
吴邪的妈妈非常惊愕的朝解雨臣看去,又看向吴邪,她的眼神非常震惊,像是看见了鬼一样。
吴邪避开他妈妈的视线,对汪矜介绍了他的二叔。
介绍完,吴邪小声对汪矜说:“跟我一样喊二叔就行。”
“二叔好。”汪矜朝吴二白问好。
吴二白说了句“乖”,递给汪矜一封红包。
“我就不用你介绍啦。”身穿红袄的女孩子走到汪矜面前,朝她笑道:“你好,我是霍秀秀。”
“你好,我是汪矜。”汪矜朝霍秀秀说。
霍秀秀抱了抱汪矜,和她说,她以为福建是南方城市,不冷呢,就没穿多少,没想到刚到这里就被冻成狗,这身红袄还是在附近商店里买的。
汪矜带霍秀秀到她房间,给霍秀秀挑了保暖的裙子和上衣。
她和霍秀秀身高差不多,她的衣服霍秀秀穿着也合适。
刚到屋里,霍秀秀坐在汪矜的床上,双手撑在床沿,问汪矜她在这里的生活怎么样。
霍秀秀从来都没有经历过农村的生活,从她接手霍家,成为霍家的家主以后,更加没有时间来体验这样的生活。
“村里的人很少,谁家出了事都会帮一把,但是也会吵架,涉及到利益的时候吵得天翻地覆,吴邪就经常和隔壁的大娘吵架。”汪矜拿出来一条她没穿过的羊毛裙子给霍秀秀。
“但是也很开心,我在这里训练,学英语,有自己的朋友,一起去玩水游泳,下雨了上山采蘑菇,最近在训练观察力。”
“那你观察到我什么了?”霍秀秀身体前倾,很是好奇。
汪矜看着霍秀秀:“你很漂亮,比实际年龄要小的很多,对我很感兴趣。”
“我刚开始学习,能看出来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霍秀秀穿上那条羊毛裙子,笑道:“能看出这些就已经很不错了,我的确对你很感兴趣。”
“你到小花哥哥……也就是解雨臣家住的时候,我在国外,要不然你在解家不会孤单的,等我回国了,你跟着吴邪哥哥来雨村了,我虽然很想要过来,但家族里的事情太多,等好不容易有时间了,也就到这时候了。”
“一路上吴邪哥哥的妈妈一直都在念叨你,她也很想要见你。”
“姨对我很热情。”汪矜说。
一听汪矜真的按照解雨臣说的称呼,来称呼吴邪的妈妈,霍秀秀差点笑出来。
看霍秀秀满是笑意的娇俏表情,汪矜突然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解雨臣家住着的?还有姨,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刚开始,她是被吴邪从汪家带出来的身份,就算她住在解雨臣家里,解雨臣也会保密才对。
还有吴邪的妈妈,第一次见面,汪矜确实有些应对不来她的热情。
“因为她是吴邪的妈妈啊。”霍秀秀想了想,又说:“至于小花哥哥,我是听他后来跟我说的,旁敲侧击到了你的事情,他恨不得把你夸成仙女一样的存在,我从来没有听他那么夸过一个人,声音温柔的就算是唱戏的时候都没有过。”
“唱戏?”
“小花哥哥跟他的师傅学过一段时间的戏,等他有空了,你让他给你唱一场。”
屋里面,两个女生聊的很是开心融洽。
房间外面的客厅,吴邪一整个汗流浃背。
他盯着自家老妈激光般的视线,二叔和老爸早就躲出去了,解雨臣低头看手机,头也不抬,张起灵坐在沙发上发呆。
胖子看这情况,赶忙开口缓和气氛。
奈何作用不大。
吴邪知道,今晚只要自己一落单,绝对会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