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的很丰盛。
胖子做了排骨豆角焖面,还炒了一盘辣子鸡。
排骨豆角焖面很好吃,面条吸满了排骨炖豆角的汤汁,排骨一抿就化,豆角更是软烂。
汪矜吃了不少,都没有肚子吃饭后水果。
饭后水果是解雨臣送过来的,张起灵切了个西瓜,洗了草莓和杏。
四个人坐在躺椅上看月亮。
四周很静,静到能听到虫鸣声,汪矜躺在躺椅上有些昏昏欲睡。
胖子说:“家里的冰箱容量不大,装不下这么多水果。”
吴邪点头:“明天去镇子上看看,买个容量大的。”
汪矜听着他们说话,可能是吃的太饱了的原因,她有眼皮越来越重,慢慢的声音也离她越来越远。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吴邪把搭在自己躺椅靠背上的毯子给汪矜盖上,确认她真的睡着了,把今天去镇子上的事情跟胖子和张起灵说了。
“地头蛇?”胖子来了兴趣。
他刚到这里的这几天,每天闲的恨不得去门口的树上蹭痒痒,现在一听这事儿,顿时有些摩拳擦掌。
吴邪看向张起灵,一直闭目养神的张起灵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看向了他。
吴邪说:“得去打听打听。”
紧接着,吴邪问张起灵:“小哥,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总觉得张起灵这些天有些警觉。
虽然他平时也都注意周围的动静,但那是不动声色的关注,而最近几天的关注,就连吴邪都发现了。
最明显的就是,张起灵去巡山,当天去就会当天回,不在外面过夜了。
难道是有汪家的人已经潜伏进村子里了?
吴邪这样问出来。
张起灵却摇头,说:“不是。”
吴邪再问,张起灵就摇头不说话了,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吴邪去镇子上看冰箱,顺带打听那个二世祖的消息,胖子也跟着去了,他十分期待在街上碰到那个二世祖,好好的施展一番拳脚。
汪矜一觉醒来是在床上。
外面天刚刚亮,隔壁大娘养的公鸡正在一个接一个的打鸣。
汪矜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那一身,她回想自己在躺椅上睡着,不知道是被谁送回到房间的。
她起床,吴邪和胖子出门去了。
厨房灶台的锅里留着胖子做的早饭,鸡蛋、热乎乎的米粥,和一碗小菜。
灶台边还放着两份三明治,应该不是胖子做的,他对这些西式的早餐没兴趣。
院子里,张起灵在劈柴。
人腰身粗的木柴,被他手中的斧子劈的手腕粗细。
张起灵腰马合一,劈柴劈的很是轻松,就像是在玩游戏。
汪矜试着去拎过那个斧头,沉的她,光是拎起来都用尽了力气。
汪矜从厨房探头,喊了一声:“张起灵。”
正在劈柴的人闻言回过头看她,安安静静的,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在问她有什么事。
汪矜问:“你吃早饭了没有?”
张起灵摇头。
汪矜说:“吃早饭。”
张起灵放下斧头,洗了手,去厨房吃早饭。
汪矜喝着粥,问正在剥鸡蛋的张起灵:“我能跟你学怎么样变厉害吗?”
“嗯。”张起灵点头:“我教你。”
说着,他把鸡蛋递给汪矜。
吃过早饭,张起灵洗了碗。
他带着汪矜往外面走。
汪矜的体质太弱,就算通过喝药和食物上的充足,让她体重增加了一些,也不再像当初那样贫血,但这种温补需要的时间很长,短时间内,她依旧是跑几步就会喘的体质。
再加上从小到大她没有经过任何的锻炼,身上的肌肉少到可怜。
张起灵捏了捏汪矜的胳膊,触感软绵绵的:“先从耐力开始。”
“怎么做?”汪矜看着张起灵。
她头发绑了起来,穿的也很是舒适简便。
张起灵说:“跑步,扎马步,撑墙俯卧撑,先把肌肉练起来。”
汪矜点头。
她信心满满,干劲儿十足!
张起灵开始带着她跑步。
她迈第一步的时候,心情很是激动,仿佛可以预见未来她如张起灵那般厉害。
但三百米刚过,不到五百米的时候,汪矜喘气喘的如同破风箱,腿像是灌了铅,胸口也仿佛疼了起来。
张起灵跟在她身边,提醒她不要用嘴呼吸,调整呼吸频率。
饶是这样,最终也只过了八百米。
汪矜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好在张起灵扶住了她。
她靠在张起灵身上,被张起灵带着慢悠悠的走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张起灵说:“刚跑完步要慢走,让心跳平稳下来。”
汪矜跟着张起灵慢走回家,又在张起灵的帮助下做了拉伸。
很疼,疼的她都要哭了。
之后休息了一下,又是扎马步。
张起灵扎了一个马步,汪矜有样学样,但她下盘不稳,很容易摔。
张起灵帮她调整好了姿势。
说实话,她自己那个姿势虽然容易摔,但不怎么累,经过张起灵调整后的姿势,很累,一分钟都不到,汪矜已经满头大汗了。
她咬着牙坚持。
一分半,已经是极限了。
扎完马步后,她浑身抖得连战都站不稳。
张起灵一把抱起她,把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给她按腿。
汪矜一个转身,趴在沙发上,脸埋在抱枕里。
她听到张起灵平稳的声音:“这一次需要按腰。”
想到上一次张起灵按摩的酸痛感,汪矜问:“能等吴邪回来吗?”
张起灵沉默几秒:“我会轻一些。”
汪矜回头看向张起灵。
他的目光与她对上的瞬间怔了一下,随即眼底迅速闪过什么。
汪矜看不分明,只不过看着他认真的脸,她点了点头。
她还是比较信任张起灵的。
张起灵下手果然没有上次的重,而且按的时候,还会精准的在身体的每个穴位上用手指按几下,第一个穴位按下去汪矜忍不住喊了出来。
那声音,活像是杀猪般的惨叫。
汪矜挣扎着,想要跑,腿下意识的向后踢去,被张起灵抓住小腿,又被他按住了肩膀。
被他压制下来后,按摩仍旧没有停止。
张起灵这个人,平时很是沉默寡言,但也是会安慰人的。
比如,他会安慰汪矜坚持一下,否则,等一会身体会更疼,还会抽筋。
腰部的按摩更是如此。
在汪矜咬着抱枕流眼泪的时候,她似乎听到了张起灵的呼吸似乎有些粗重了起来?
这种发现只维持了一瞬,很快,又被腰部按摩的酸痛感拉入泪眼朦胧中。
不过,张起灵说的是真的。
按完之后,真的很舒服。
比上一次爬山后吴邪按摩之后,还要轻松舒服。
汪矜趴在抱枕上眼皮发沉。
张起灵给她盖了毯子,自己去冲了一个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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