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寿宴,夫君的小青梅衣不蔽体,哭喊寻死说被我弟糟蹋了身子。
官眷们戳着我家的脊梁骨啐唾沫。
“苏姑娘可是待选秀女,顾小侯爷如此胆大包天,该拖出去乱棍打死!”
我捧出父兄战死沙场换来的免死金牌求情。
陛下终是赦免死罪,给我弟与苏婉月赐婚。
夫君却当众打断了我弟的两条腿。
他在我耳边轻叹。
“陛下这口气不出,日后想起来,怕是要诛了顾家满门。”
七个半月后,苏婉月生下八斤重的男婴。
弟弟泣血嘶吼。
“我都说了,我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这话他当日说过无数遍,却无一人信他,还嘲讽他敢做不敢当。
他拖着残腿,抱起孩子要去告御状。
却被夫君从背后敲碎了脑袋。
我刚要大喊,也被他掐住了脖子。
“你们姐弟闹出去,婉月和孩儿日后如何做人?”
他眼里满是狠厉,将即将临盆的我掐死。
再睁眼,我竟重生回了寿宴这天。
直接五花大绑将弟弟锁在了偏殿。
苏婉月又再说有人玷污了她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