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走来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她这一次如果不能顺利晋升主任,她就拿不到一些比赛的资格,拿不到资格,她就失去了一些绝佳的升职机会。
在大西北的那些年,为了让自己忘掉得不到爱人的悲伤,她变成了一个工作狂。
要不然,毫无助力的她怎么能屡次被评为先进工作者,为了安国峰,她踌躇满志的回到了京市,眼看着幸福和事业都唾手可得,可转瞬都要失去了。
怎么办?怎么办呢?
她刘如歌从来不认命,没有路都要走出路!
不行,王美丽带来的这两个消息到底是真是假有待商榷,她要到安家探探虚实,说不定这事王美丽的攻心计!
她是那么容易糊弄的吗?
这一天,“先进工作者”刘如歌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给病人看诊的时候敷衍都挂到了脸上。这不,到了下班时间,一个被狗咬了的老婆子过来看病,盯着刘如歌开的处方直皱眉头。
“我被狗咬了,你给我开降压药?”
身穿羊绒大衣,头发烫成了羊毛卷老婆子,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川字。
就算是她不懂医,也知道被狗咬了之后要处理伤口打狂犬疫苗。为了身体健康考虑,她还特意挂了专家号,这大夫怎么上来就开了降压药。
“你血压偏高,先降血压再考虑其他。你伤口非常浅,一个浅浅的牙印,对你身体没有什么妨碍。”
刘如歌看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她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走人。
医院有规定,就算是到了下班时间,必须把手头的工作干完。她现在一心想着去安家打探情况,哪里还有心给这个老婆子看病。
老婆子将信将疑,活了大半辈子了,还第一次听说被狗咬了先降血药再处理伤口的。
不过这个刘如歌可是急诊科最有名的专家,听她的或许也没有错,她养的那条小泰迪也就三四个月大,牙口也没有那么厉害,或许是她自己小题大做了。
罢了,还是先回去吧。她今天跟老姐妹约好的,要到老姐妹家里做客的,可不能耽误了时间。
看老婆子起身离开,刘如歌如同弹簧一般从椅子上跳起来,飞快脱下白大褂就往外跑。
走到路上,她突然停住了。
算起来,距离上一次安家老太太邀请她到家里,已经有三个多月的时间了,听说这段时间安国峰一直不在家,所以就算是心里想着见安国峰也毫无办法。
她要是冒昧到安家,该用一个什么比较合适的理由呢?
看望安家老太太?看望宋诗婷?好像都不合适。
毕竟她现在的身份,连安国峰的朋友都算不上。
思来想去,她抬脚到了华侨商店,狠狠心花四十块钱买了两桶进口奶粉。
到时候就说,朋友送给她两桶进口奶粉,这种奶粉对病人身体康复有很大的好处,想着宋诗婷身体虚弱需要滋补,她就把奶粉送过来了。
为了美美的到安家去,她还特意到路边理发店做了一个发型。一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她的嘴角都忍不住上扬了。
安家热闹得很。
自从宋安宁和白雨薇搬回家住,家里客人不断。安家老两口的亲朋好友,得知消息都过来看宋安宁。
宋安宁现在都成了传奇人物了,大家都知道安家这个被人算计,在外流浪多年的真千金,就算是在农村生活多年,依旧成了有能力有本事,琴棋书画无所不通的大家闺秀。
并且宋安宁的本事真不是吹的,就凭着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把就连专家大夫都无力回天的宋诗婷救好,她这本事就是神医在世了。
这不,安家老太的好姐妹万老太来到家里,拉着安宁的手就没有撒开过。
“像,太像了,跟国峰年轻时候的眉眼真是一模一样!”
怪不得老姐姐打电话跟她说,她的宝贝孙女是家里的小福星。瞧瞧这孩子多能耐,非但一身治病救人的真本事,还是个能生养的,一下子就怀上了孩子,还是三胞胎儿子呢!
再看看那身穿一身红色毛衣,一脸笑容坐在安国峰身边的宋诗婷,小脸红扑扑的,打扮得时髦漂亮,一看就是气血充足的模样。
谁能相信,半年前这是被判了死刑的人?
或许家里好事连连心情大好的缘故,就连安国峰看上去都年轻了十岁。
这两口子经历了太多,现在终于能过正常人生活了,在家里都跟双胞胎似的,走坐都在一起。
不知道底细的,还以为安国峰重新娶了新媳妇呢,要不然能这么黏糊。
宋安宁:嘿嘿,我回来之后,家里的做饭泡茶的水,都加入了灵泉水,所以全家人身体状况越来越好,肤色也越来越好了,都显得年轻了许多。
正如妈妈白雨薇说的那样,有她帮忙给爸爸妈妈调理着身体,让爸爸妈妈梅开二度再重新生个孩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安叔,安婶,刘大夫非要进来……”
张妈一脸不耐烦带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刚刚还笑到嘴巴合不拢的安老太,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如歌?
她怎么来了?
不管是诗婷还是安宁,她们都知道刘如歌的存在的,她突然不打招呼就来了,她该怎么跟她们解释?
以前诗婷病重的时候,她是想过撮合国峰和刘如歌的。可国峰知道后严词拒绝,他说过他这辈子只能有诗婷一个妻子,就算是诗婷真的好不过来,他也没有续弦另外娶妻的打算。
他只能把刘如歌当做朋友,如果她一心想着跟他走到一起,只怕是连朋友都做不成。
毕竟他的心里只有诗婷一个人,就算是勉强跟她走到一起,他的心里也不会有她,岂不是害了她!
当时这件事他是告诉了刘如歌的,可刘如歌完全把这些话当成了耳旁风。所以国峰干脆让她谎称他一直不在这边,好歹这段时间总是清净了些。
可她怎么就跑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