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前面我们把这场荒唐的起义底裤都扒干净了。”
朱迪钧站在大屏幕前,敲了敲白板,
“文官集团和武将勋贵,联手纵容了这场造反。但是,剧本演到一半,出了个天大的笑话!”
他扯出一个极度嘲弄的冷笑。
“五军都督府那帮掌控京师兵权的武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河北霸州,被反贼按在地上摩擦!镇压不力成了铁打的事实!”
“这让那帮在幕后操盘的文官集团怎么想?”
朱迪钧双手一摊,
“他们一边庆幸借刀杀人成功了,另一边却无比鄙夷这群烂泥扶不上墙的武夫。文官们觉得:就你们这帮废物,也配跟我们在朝堂上平分秋色?你们只配吃我们吃剩下的泔水!”
大明,正德五年十月。
京师,五军都督府。
“哐当!”
英国公张懋猛地将上好的官窑青花瓷茶盏砸得粉碎。满堂的亲信将领,一个个脸色铁青,连大气都不敢喘。
八月十一日的那个中秋夜,是他们五军营的精锐冲进内厂,帮着文官集团拿下了刘瑾,架空了当今圣上。
结果现在呢?
那群穿着禽兽服的文臣,在朝堂上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他们是酒囊饭袋!
张懋死死咬着牙,眼底翻涌着极度的后悔与怨毒。当初背叛朱厚照,换来的就是给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文人当狗吗?
朱厚照一旦有机会掌权,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这群叛徒!可如果不反抗,文官集团迟早把他们的兵权也给剥得一干二净!
进退维谷,全是死路。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犹如一阵冷风,吹散了五军都督府里的压抑。
“因为京军的无能,被软禁的武宗朱厚照,终于在绝境中抓住了第一个可以喘息的破绽!”
白板上,三个地名被重重写下。
【宣府】、【大同】、【辽东】!
“朱厚照在朝堂上直接提议:既然京营打不过,那就调集北方边镇的精锐边军南下平叛!”
朱迪钧猛地一敲回车键。
“对于这个提议,李东阳那帮文官集团,居然破天荒地默许并且配合了!为什么?”
“第一,他们看出了张懋这帮京师勋贵就是一群纸老虎,外强中干,正好借着外军来压一压京师武将的嚣张气焰。”
“第二,也就是最关键的一点!到了这个时候,刘六刘七这把刀,已经把地方上的帝党官员清理得差不多了!文官们怕了!他们深怕自己放出来的这把火尾大不掉,最后把他们自家在江南的豪宅田产也给烧了!”
朱迪钧的激光笔划过屏幕。
“于是在各怀鬼胎的妥协下,武宗朱厚照立刻任命宁夏总兵官咸宁伯仇钺,以及提督军务右都御史陆完,为平叛总指挥!”
“边军入局,降维打击!”
屏幕上砸下血红的时间线。
【正德七年八月!】
“这支常年跟蒙古人死磕的大明野战军一出手,直接把那帮流寇打得丢盔卸甲!叛贼头目刘七、齐彦明等人走投无路,准备从江阴乘船从水路外逃。结果被仇钺和陆完堵个正着,全部歼灭!”
“到了正德七年九月,各省的叛贼头目整整三十七人,被五花大绑,犹如死狗一样押送到了京师!”
朱迪钧双手按在桌面上,眼底爆发出骇人的戾气。
“家人们,报仇的时候到了!”
“这三年里,武宗朱厚照在紫禁城里看着自己的亲信被杀,看着新政档案被烧。他这口恶气憋了整整三年!”
“对于这帮其实是文官集团走狗的所谓‘起义领袖’,朱厚照展开了极其残酷的肉体报复!”
“三十七人,全部处死!这还不算完!”
朱迪钧猛地拉出一张穿着书生常服的画像,旁边打上三个刺眼的大字——【赵!燧!】
“对于以赵燧为首的六个核心骨干,朱厚照下达了大明开国以来最让人胆寒的刑罚命令——”
“【不仅要砍头,还要剥皮揎草!】”
万界时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剥皮揎草?这不是太祖朱元璋当年对付贪官的专属保留节目吗?
直播间里,朱迪钧抓起惊堂木,重重拍下!
砰!
“很多人肯定会问,造反的人那么多,凭什么朱厚照对这个赵燧恨到了要剥皮的地步?我来给你们扒一扒这个赵燧到底干了什么丧心病狂的勾当!”
白板上,赵燧的名字旁边,被牵出了两条线。
“第一,身份!这货根本不是什么活不下去的流民!他是河北文安县的一名生员!用现代话来说,他是个有功名的正规公务员!”
“刘六刘七起义后,他第一个跳出来响应,带着自己的亲弟弟赵繙和赵镐,以及五百个全副武装的手下,直接带资进组加入叛乱!他不仅成了起义军的第二大势力,巅峰时期手下足足有二十八个营,拥兵十三万!”
朱迪钧冷笑连连。
“一个受大明朝廷俸禄的生员,主动叛乱祸害地方,这已经让朱厚照恨得牙痒痒了。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干了另一件彻底触碰皇权逆鳞的绝户事!”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画像——内阁大学士焦芳!
“家人们还记得焦芳吗?他是朱厚照当太子的东宫恩师!是整个大明文官集团里,唯一一个死心塌地跟着朱厚照推行新政的顶级文臣!在正德五年八月兵变后,他被李东阳等人强行赶出了内阁,回到河南南阳老家。”
朱迪钧的手指重重戳在焦芳的画像上,声音嘶哑。
“赵燧起兵后,直接收到了来自李东阳、杨一清等文官大佬的暗中指示。他们要借着流寇的刀,去南阳把焦芳满门抄斩!”
“但这帮人低估了焦芳。好歹是当过内阁大学士的人,京师里留着眼线。眼线拼死送出情报,焦芳提前一步跑路,没死成。”
“没杀到人,你们猜这个受过圣人教诲的生员赵燧,干了什么?”
一把燃烧的火炬和一把生锈的铁锹虚影,轰然砸在屏幕中央!
“他扑了个空,直接一把火烧毁了焦芳的祖宅!这还不够泄愤,他带着手下那群暴徒,直接挖开了焦芳家的祖坟!”
“他把焦芳所有先人的遗骨,全部刨出来,当着众人的面——【挫!骨!扬!灰!】”
轰!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听得浑身汗毛倒竖,猛地一巴掌拍碎了龙椅上的龙头。
“畜生!枉读圣贤书的畜生!”
老朱气得双眼充血,其他的小朱们也都是脸色异常难堪,还有的其他文臣也都是如此,他们也怕自己死亡百年后被挫骨扬灰,眼前的朱元璋杀人不假,但会让你入土为安,后世同僚连让你入土为安都不行,突然间觉得朱元璋也没有那么可怕了,反而是跟自己一样读圣贤书的同僚更可怕!
大明正德七年的豹房。
朱厚照站在大殿内,眼底透着一股择人而噬的疯狂杀机。焦芳是他的恩师,是替他顶着满朝文武骂名推行新政的忠臣!
“文官集团打压帝党,清算政敌,无非是政治上的你死我活。”
朱迪钧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犹如敲响的丧钟,
“但这种挫骨扬灰,已经完全越过了人类的底线!”
“赵燧这是在打谁的脸?他这是在打武宗朱厚照的脸!”
“他这种极其极端的行为,是在无形中向全天下的官员宣告一件事——【你们看!你们的皇帝朱厚照是个连自己人都护不住的废物!他保不住安化王,保不住贴身太监刘瑾。现在,就算你是内阁大学士,只要你不是我们江南文官集团的一条狗,照样把你挫骨扬灰!】”
朱迪钧一把扯开领带,指着镜头怒吼。
“这特么是在杀鸡儆猴,这是在断绝以后所有官员向皇权效忠的念想!”
“所以,朱厚照必须下令剥皮揎草!他必须用最残忍的手段,告诉全天下,惹怒皇帝的下场!”
屏幕的画面,切到了正德七年的大明朝堂。
“圣旨一下,李东阳那帮文官瞬间急眼了!他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出来,甚至搬出太祖朱元璋的祖训,拼命阻止这场凌迟剥皮!”
“为什么反对?”
朱迪钧扯出一个看透一切的冷笑。
“因为赵燧是他们文官集团在外面干脏活的黑手套啊!如果黑手套被活剥了皮,死得这么惨,以后谁特么还敢给这帮文人卖命干黑活?!”
但是,这一次,坐在龙椅上的朱厚照没有退缩。
大屏幕上,定格着少年天子那张因为极度暴怒而扭曲的脸庞。
“面对满朝文武的逼迫,朱厚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衣冠禽兽,直接甩出了一句让全场死寂的千古名言!”
血红的大字,几乎要将屏幕撑破!
【你等觉得朕错了?那你等来当皇帝好了!大家都彻底撕破脸来看鹿死谁手!】
“一句话,直接把所有的政治程序和虚伪面具撕得稀巴烂!”
朱迪钧放声大笑,
“意思很明白:今天我就是要剥他的皮!你们谁敢拦?有种你们现在就当场造反,把老子从龙椅上拽下来自己坐上去!没种就给我闭嘴!”
“事已至此,文官集团怂了。他们不敢在这个时候彻底撕破脸,毕竟明眼人都看出来所谓的刘六刘七起义,只是文官集团在消灭帝党成员,一旦朱厚照死在了京师皇宫,那么真的是天下大乱,重新诞生的新王朝会不顾一切代价,彻底弄死江浙为首的东南沿海文官们,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养的炮灰被拖下去。”
“赵燧被活生生剥了皮。更绝的是,朱厚照下令,把这张皮,直接缝制成了自己专属的【马鞍和马镫】!”
一张裹着人皮的马具画像,赫然出现在公屏上,令人毛骨悚然。
“从那以后,朱厚照每一次出宫骑射,每一次检阅军队,都会踩在这个反贼的人皮马镫上,坐在人皮马鞍上!他还特意逢人就夸——这副马鞍,坐着真是舒服极了!”
现代直播间内,弹幕疯狂滚动,满屏的叫好声盖过了所有的惊悚。
【“卧槽!太特么解气了!这才是千古一帝该有的狠劲!”】
【“对付这种刨人祖坟的畜生,就得用剥皮!不支持圣母!”】
【“中国人都讲究人死为大,连死人都不放过,这种黑手套死一万次都不为过!”】
【“文官集团也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怂货,皇帝真要掀桌子,他们全得萎!”】
朱迪钧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
他看着欢腾的弹幕,眼神却逐渐收紧。
“家人们,杀了赵燧,出了恶气。但这远远不够挽回大明被彻底架空的权力格局。”
他猛地转身,在白板上重重画了一个巨大的箭头,从“边军”指向“京师”。
“起义虽然平定了。但是!”
“这支由仇钺和陆完带领的、见过血、杀过人的强悍边军。在平叛结束后,他们回宣府和大同了吗?”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诡异弧度。
“不好意思,在朱厚照的强行挽留下,这支野战军,名正言顺地停在了大明京师的城墙根底下。”
直播间瞬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那些在奉天殿里把持朝局的文官大佬们,那些在五军都督府里阳奉阴违的张懋们。”
“他们终于惊恐地发现。”
“一把真正不属于他们的刀,已经悄无声息地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