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争论。
在决定是否要相信这个孤身前来的人类。
又过了五分钟。
网格的那一边，终于有了动静。
一道纤细的光束从最远的那座高塔顶端射出，穿透网格，在徐启面前凝聚成一行文字。
【退回去，否则将会发动攻击。】
徐启深吸一口气，并没有后退，而是继续向前走去。
前方那些高塔上的光纹闪烁的频率更快了，甚至出现了武器充能的迹象，就仿佛马上就要发动攻击一样。
徐启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向前，一直走到距离网格不到一米的位置，就那样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着。
一道光束射了过来，打在他的脚尖前面，不过并没有命中他。
徐启甚至能够感受到光束中蕴含的热量，地面上也出现了一个焦斑，不过他还是巍然不动，静静的等待着。
终于，对面有了新的动静。
透过那些交织的纤细光束，徐启看到网格的那一边，有几个人影正在靠近。
走在最前面的，是维拉索。
他的身后跟着四个护卫，每个人的手里都握着一种细长的带有透镜结构的装置。
他们在距离网格约两米处停下，隔着那层致命的能量网，与徐启对视。
维拉索的脸色复杂极了。
有警惕，有困惑，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还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你不该来。”他开口，声音被如意系统直接翻译成人类语言。
“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你们的活动范围仅限于那台机器周围，越过封锁线，就会被视为敌对行为。”
“我知道。”徐启说，“但我必须来，有极为重要的情况必须与你们商讨。”
“我说过我们不感兴趣，也不想参与进去！”
“赶快离开，下一次就不会打歪。”
徐启没有回答，而是取出那个备用的第七代手环。
“这个也许能够告诉你们答案。”
维拉索的目光落在那只手环上。
那是一个银白色的环状物体，表面没有任何按钮或接口，只有一个小小的屏幕正在闪烁着。
“这是什么？”
“一种监测装置。”徐启说，“它可以检测我们体内的一种特殊粒子，我们怀疑这次的问题就是因为这种粒子。”
维拉索的眼睛微微眯起。
“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那是你们的问题。”
“还是说，你是在要求我们，把你们人类的监测装置戴在我们身上？”
“没错。”
“这个手环可以探测体内的一种特殊粒子的存在。”徐启点点头。
“只需要戴在手腕上就行，它可以自适应改变大小，手环的界面已经被修改成你们的文字，你们可以自己看，自己分析。”
他把手环举高，让那层微光照亮手环的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行利希特文字。
【力场监测程序已激活，正在等待佩戴者。】
维拉索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他身后的一个护卫开口了，声音尖锐急促，像是在警告什么。
但维拉索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你为什么认为，我们会需要监测这种东西？”
徐启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们怀疑你们体内也有这种粒子，而且浓度比我们要高得多。”
维拉索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身后那四个护卫手中的透镜装置同时抬起，对准了徐启。
但维拉索抬起手臂，示意他们放下。
“你怎么知道？”
“我们没有确认，只是推测。”徐启坦诚地说。
“我们的一百个零一人，除了最近才过来的一名队员以外，其它人体内同时检测到了这种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