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怪们跑了。
兽夫们意犹未尽。
霖啸,霖斑问道:“雌主,我们也追上魔怪,继续猎杀行吗?”
驰风,煜白,城野也期待地看向乔然。
云麓的兽夫们是去送死。
但他们实力相当,加上还有八级高阶魔怪,是极好的历练机会。
乔然想:兽夫们赶过去的话,还能吸引高阶魔怪的战斗力,减少那些兽人们的伤亡。
她点点头:“好吧。”
兽夫们立刻欢跃而起,急速飞去追杀魔怪。
他们的速度极快,很快超越了云麓的兽夫们,并追赶上了魔怪,开始猎杀。
而魔怪们因为被超过八级高阶的异能震慑,只好边向四面八方飞逃,边应对兽人。
导致,云麓的兽夫们还是追不上魔怪。
于是就形成了。
魔怪们在前面逃,乔然的兽夫们追上一头,猎杀一头。
而云麓的兽夫们,只有狂跑追赶的份,怎么都追不上魔怪。
乔然看到地面上的失去理智般,赤红着双眼,狂吼着追赶的兽人们,心情复杂道:
“也算是救了他们吧。”
梵羽:“雌主,他们并不觉得他们被救了。”
云麓的兽夫们边捉着狂跑,边怨恨地看着乔然一家。
赤红的眼睛望向天空,恨不得把驱赶魔怪的梵羽和乔然烧了。
眼中没有丝毫被救的感激。
只有魔怪被乔然一家抢走的恨意。
乔然不解:“他们才七级高阶,就连猎杀八级中阶,高阶魔怪。云麓到底在想什么?就不怕她的兽夫们全死于猎魔。”
夜明,梵羽不语。
只是更加地把乔然保护起来。
因为他们知道,并不是所有的雌主,都像乔然那样把兽夫们当作真正的亲人,用心爱护。
这场猎杀,一直到大太阳落下。
魔怪们早就跑散了,能追赶猎杀的数量越来越少。
而云麓的兽夫们早就已经不知去向。
凤凰低空飞行。
乔然从空间里拿出各种食物,饮料,给兽夫们做能量补给。
她喊道:“驰风,今天猎魔结束,我们回营地休息。”
兽夫们接过乔然扔来的饮料,一饮而尽。
撕开饭团,面包,能量巧克力的包装,直接狼吞虎咽。
一下午消耗的体力,在乔然补给的是食物里慢慢恢复。
他们几乎都受着伤,但精神十足,喊道:
“是然然。”
“然然,我们回去。”
……
---
一家人返回营地时,在交易中心入口看到云麓。
云麓在等他们,眼眸冷厉地看向凤凰后背上的乔然。
她的兽夫们,也带着恨不得把他们都杀了的目光,看向乔然一家人。
乔然的兽夫们立刻进入战斗状态,并把乔然保护在中间。
“没事。”
乔然拨开他们,问向云麓:“你找我?什么事?”
云麓声音冷冷地:“乔然,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也请你以后不要再干扰我的兽夫们猎魔。”
乔然无语道:“我是在救他们。难道你没有看到,你的兽夫们已经死了好几个了吗?”
云麓:“他们想要猎魔升级,战死是他们的骄傲。”
“你不是在救他们,是在蔑视他们的战斗意志,侮辱他们的人格。”
乔然:“即使你希望他们快些升级,也应该循序渐进地来。而不是把七级高阶的兽夫,扔给八级高阶的魔怪群中送死。”
“云麓,他们是你的兽夫,是你的亲人。是把你当作雌主,用生命保护你的人。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吗?”
云麓嗤笑一声:“话说的这么漂亮,你不也在做同样的事?”
“你的兽夫升级那么快,难道不是这样升级的?”
“你今天驱赶抢走我们的猎物,羞辱我的兽夫们,让他们在猎魔区跑了一下午!”
“乔然,你故意阻挠我的兽夫们猎魔升级,是怕他们升级成为八级兽人,超越你的兽夫吗?”
云麓的身后,她的兽夫们眼中的怨毒越来越重。
就连煜洛也露出凶恶的獠牙,阴狠地看向煜白。
煜白:“算我手贱,一片好心喂了狗!今天你应该看着你被魔怪生吞活剥。”
驰风:“然然,这样的人,不值得跟他们浪费口舌。”
霖啸,霖斑化身虎兽,飞冲而来:“一群不知好歹的东西!”
“既然那么想死,现在就把雌主救下来的,你们的命给我还回来!”
云麓的兽夫们也进入迎战状态。
气氛立刻变得紧绷,一场兽人大战,一触即发。
云麓摆手让自己的兽夫们冷静:“不要在这里浪费体力,我们明天继续猎魔。”
“只要你们都成为八级以上兽人,谁都不会再欺辱我们。”
她的兽夫们看着乔然一家,憎恶到咬牙切齿:
“是,雌主。”
“雌主我们明天绝对不会再让您失望。”
云麓带着兽夫们离开。
“云麓。”
乔然看着她,声音沉稳:
“我们不一样。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兽夫陷入生命危险,更不会让他们失去生命。”
云麓冷嗤一声,转身离开。
煜白气得脸红:“都怪我手贱,非要救那个傻狍子。这些兽人就算全死了,也是他们活该。”
“算了,算了。”
乔然招呼兽夫们:“咱们也去休息吧。”
“是,然然。”
回到营帐,煜白给所有兽夫们进行异能疗伤。
夜明,梵羽准备大家的晚饭。
乔然从空间拿出足够多的食物后,返回卧室照顾金鸣兽蛋,查看绿洲农场那边发来的消息。
一家人井然有序地忙碌着。
到了晚上,兽夫们回到各自营帐中休息。
煜白给乔然做了异能清洁,和精神缓解。
乔然清爽舒服地躺在了床上。
夜明小心地上去,跪在她旁边说:“雌主,我陪您休息。”
清冷帅气的美男跪在她身旁,一举一动都带着小心,宠溺和讨好。
而且他好像不知道去哪泡澡了,身上带着凉凉的草木清香。
乔然心情大好,把他拉过来。
继续早上没有结束的事情。
梵羽刚整理好乔然的衣物,看到有些无措。
犹犹豫豫地就要出去卧室。
乔然回头一看,奇怪:“梵羽?你干什么?”
“啊?我,我……”
梵羽慌忙说:“我,我怕打扰到您和……”
乔然:“什么打扰!你也过来。”
“这两天不是你和夜明陪我吗?”
“是……是的。”
梵羽又返回来。
他脸色微红,动作僵硬地走过去,小心地在另一侧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