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然顿时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敛眸看着被削掉脑袋的爆米花。
溟炽神色冰冷,声音低沉:“王后,对不起,是我没看好你的宠物,让它遭遇不测。”
霖啸,霖斑气得浑身冒蓝色烈焰:
“谁杀了雌主的爆米花!”
“给我们滚出来!”
闻婕的兽夫们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下。
正是今天在金鸣兽山谷中,大量虐杀金鸣兽的兽人们。
他们语调淡淡的:
“这只金鸣兽跑到云麓贵雌的营地,惊吓到了贵雌。”
“我们杀了它,是为了保护云麓贵雌。”
“这只金鸣兽如果伤害到贵雌,你们也担当不起,你们不应该感谢我们?”
……
云麓远远地坐在她的营地中,她自己的兽夫们紧紧地保护着她。
爆米花的位置,根本惊吓不到她,更别说伤害到她了。
但是,云麓听到他们的话,一副感激的样子,说:
“为什么这里会有金鸣兽?太可怕了。”
“谢谢你们出手相救。”
云麓说完,还看向乔然一家,责怪道:
“你们为什么纵容如此危险的魔怪,在这里乱跑,幸好没有贵雌受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云麓贵雌是雌主的帮手,肯定会站在他们这边。
闻婕的兽夫们,低垂的眼眸中带着得意。
“狡辩。”
溟炽走到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声音寒凉:
“你们今天都应该亲眼看到,这只金鸣兽,是王后的宠物。你们竟敢用如此潦草的借口,故意杀掉它。”
“你们不是为了保护那位雌主,是为了宣泄私愤。”
“还有。雌皇的工作效率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慢,对你们的惩罚居然还没有到。”
闻婕的兽夫们:
“你们找借口欺压人可以直说,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拿金鸣兽当宠物的。”
“即便你是漓水妖王,也不能滥用私权,欺压大陆兽人,挑起两族纷争。”
溟炽低笑了两声:“两族纷争,就你们?”
霖啸、霖斑今天本就憋着气。
看到他们这样,再也不想忍了。
“雌主,溟炽,跟他们讲道理没用。”
“你们出来跟我们决斗。我们两个,打你们七个。”
闻婕的兽夫们冷哼:“我们还要忙,没时间跟你们决斗。”
霖啸:“是不敢吗?”
霖斑:“怕被我们打到满地找牙,还是怕被我们打断腰。”
闻婕的兽夫们无视他们的挑衅:
“这种话对我们没用,请回吧。”
“哦,对了,带着你们没有脑袋的爆米花,滚回你们的营地。”
他们眼中带着得意,转身就要离开。
他们不应战,这件事就结束了。
霖啸,霖斑气得拳头冒火。
可是先出手的一方,总归理亏。
雌主是帝国最后喜爱贵雌,他们现在不敢轻易给雌主惹麻烦。
忽然。
‘哎呀’,一道柔弱的声音响起。
乔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了闻婕兽夫们的前面。
乔然眼泪汪汪,无辜可怜地说:
“霖啸,霖斑,他们撞倒我了,我的脚好疼,好像站不起来了呜呜呜……”
闻婕的兽夫们:?!
云麓:?!
“王后,我的王后……”
溟炽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满脸心疼:
“王后竟然伤得如此之重,脚都摔肿了。”
乔然搂着他脖子,脑袋歪在他的胸膛上,
“呜呜呜,我好疼。他们竟敢伤害八级贵雌,他们太可怕了。”
闻婕的兽夫们:???
云麓:……
溟炽冷眼看向闻婕的兽夫们:“重伤八级贵雌,是死罪。可以,霖啸,霖斑,你们还等什么!”
“是!”
烈焰双虎早都按捺不住了,就等着开战的理由。
他们脸上带着张狂肆意地笑,施展虎翼,浑身裹着蓝色烈焰,冲向闻婕的兽夫们,释放八级中阶异能直接开打。
有些人没法讲道理。
要走无赖的路,才能让无赖无路可走。
溟炽抱着乔然,轻快地飞到空中观战。
烈焰双虎两人和兽化的闻婕七个兽夫,开启了一场激烈的混战。
战场烟火毒雾风刃弥漫,双方都施展出最强最狠厉的异能,恨不得都弄死对方。
云麓在兽夫们的保护下,冷眼看着这场混战。
她想知道。
乔然的两名八级兽夫,到底能不能打赢闻婕的四个八级兽夫,和两名七级高阶兽夫。
按说,应该是打不过的。
她的兽夫们也是这么以为的。
但他们的神色越来越惊诧。
因为他们看到,两头烈焰双虎被七头庞大的兽形围攻,居然打得游刃有余。
还逐渐占了上风。
渐渐地,闻婕的两个兽夫被打得瘫倒在地面,浑身烧得不成样子,爬都爬不起来。
接着又一个,又又一个,又又又一个……
直到最后一名兽夫摔落在地,他们的骨头都如同碎了一般无力。
而烈焰双虎不但毫发无伤,还越战越勇,丝毫不见有疲惫之相。
他们朝着地上的七个兽人,打下一团蓝色烈焰。
闻婕的兽夫们像七个火球一样,在地上狼狈地翻滚嚎叫。
云麓低声问兽夫们:“如果你们跟他们打,赢得胜算有几分呢?”
兽夫们惭愧地低下头。
云麓眼中含笑,看向兽夫们,问:“那你们甘心吗?”
不甘心。
他们当然不甘心啊!!
他们的年纪,是两个烈焰双虎的三倍。
苦练五六十年,异能等级却还不如这些刚成年的兽人。
而这样天资卓越的兽人,乔然身边有十个。
他们怎么能甘心呢。
云麓眼中带着蛊惑,问:“那你们说,该怎么办呢?”
他们凝眉抿唇,最后看向被漓水妖抱着,飞在空中的乔然。
之前他们质疑雌主的计划。
现在,他们眼中多了些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