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儿好奇地问:“姐夫,你还会治小孩的病?”
陈阳随口笑道:“试试看吧,应该问题不大。”
江雪儿撇了撇嘴,“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生孩子不会。”
江雪儿被噎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猛扒饭,不敢再说话。
江宁儿抿着嘴笑,白逸尘和吴涌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气氛轻松愉快,几个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吃完了午饭。
回到房间后,陈阳给孙无雨发了一条消息,告诉她明天要离开春城。
孙无雨很快回复,说路上小心,有事随时联系。
傍晚时分,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人送来了一个包裹,指名要陈阳签收。
陈阳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部黑色的手机,屏幕很大,机身很厚,看起来像是一部定制的三防手机。
手机里只存了一个号码,备注是“孙”。
陈阳醒悟过来,这是孙无雨送来的加密手机,用于日后联络。
他把手机收好,继续研究玉简中的内容。
……
次日。
清晨,春城的天空有些阴沉,厚厚的云层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陈阳一行人早早地起了床,收拾好行李,在酒店大堂集合。
李纯孝背着一个小包,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阳哥,咱们怎么走?”白逸尘问道。
“分两辆车,自驾过去。”
陈阳把车钥匙扔给他,“你和吴涌开一辆,跟着我。”
白逸尘接过钥匙,点了点头。
几个人把行李搬上车,李纯孝自觉充当司机,开着车在前面带路,白逸尘开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
两辆车驶出酒店,汇入春城的早高峰车流中,一路向东南方向驶去。
窗外的风景渐渐变得陌生起来,春城的繁华缓缓退到身后。
李纯孝心情很好,一边开车,一边介绍着沿途的风土人情。
“陈先生,黔贵省的山比彩云省还多,路也更难走。不过风景很好,尤其是那些苗寨侗寨,很有特色。”
“你去过很多地方?”陈阳问道。
“以前在外面跑业务,全省都跑遍了。”
李纯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后来孩子生病,就不跑了。”
车子驶出春城地界,进入一条宽阔的高速公路。
两侧的山峦越来越高,树林越来越密,远处的山峰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幅水墨画。
江雪儿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心情也很好。
她打开车窗,深吸一口气,清新的空气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好舒服。”
她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弯起。
陈阳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有打扰她。
车子开了大约两个小时,在高速服务区停下休息。
几个人下车活动筋骨,江雪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白逸尘叼着棒棒糖在停车场里转悠,吴涌则去买水。
陈阳站在车旁,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峦,心里想着玉简中的功法。
昨晚他又研究了一遍《玄天引灵经》,将炼气期的功法路线熟记于心。
今天开车的时候,他一边开车一边尝试按照新功法运转真气,发现效率确实比之前高了不少。
按照《黄帝外经》的法门,真气在经脉中运行一个周天,大概需要一个小时。
而按照《玄天引灵经》的新法门,只需要一刻钟,而且真气的凝实程度更高,运转更加顺畅。
更让他欣喜的是,那个困扰他许久的瓶颈,似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真气虽然增长仍然缓慢,但至少不再停滞不前了。
“姐夫,想什么呢?”江雪儿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水,递给他。
“没什么。”
陈阳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在想晚上住哪儿。”
“李大哥不是说直接去他家吗?”江雪儿歪着头。
“他家的房子不大,咱们这么多人住不下。”
陈阳摇了摇头,“到了林筑,先找酒店住下,然后再去他家。”
江雪儿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休息了大约二十分钟,几个人重新上车,继续赶路。
高速公路在山谷间蜿蜒穿行,两侧的风景越来越美。
远处有瀑布从悬崖上倾泻而下,水声隔着车窗都能听见。
近处有村庄依山而建,白墙黑瓦的房屋错落有致,炊烟袅袅升起。
江宁儿趴在车窗边,看得入神,不时发出惊叹。
“那边有个吊桥!”她指着远处喊道。
陈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座铁索吊桥横跨在山谷之间,桥面上铺着木板,两边是粗粗的铁链。
吊桥很长,连接着两座山峰,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想走吗?”陈阳笑着问。
江宁儿想了想,摇了摇头,“有点高,我怕。”
“那就下次。”
车子继续前行,穿过一个又一个隧道,翻过一座又一座山。
傍晚时分,车队终于抵达了黔贵省的省会林筑市。
林筑是一座山城,城市依山而建,道路起伏不平,弯弯曲曲。建
筑不高,但都很有特色,白墙灰瓦,飞檐翘角,带着浓郁的西南风情。
陈阳按照李纯孝的指引,把车开到了老城区。
这里的街道很窄,两边的房子有些老旧,但收拾得很干净。
路边有老人坐在门口聊天,有小孩在巷子里追逐打闹,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到了,就是这里。”李纯孝指着一座小院说道。
陈阳把车停在门口,几个人下了车。
院墙显得十分老旧,部分水泥已经脱落,露出了里面的红砖。
院子里是典型的四合院结构,只是没有倒座房,除了正房三间外,东西各有一座厢房。
李纯孝领着进院,“家里有点小,陈先生别嫌弃。”
“不会。”陈阳摇了摇头。
几个人进院子,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回来了?”
一个女人从厨房里探出头来,三十来岁,面容清秀,但脸色有些苍白,眼角带着几道细纹,看起来很疲惫。
“嫂子好。”陈阳微笑着打招呼。
刘静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擦了擦手,迎了上来。
“你就是陈先生吧?纯孝在电话里都跟我说了,快请进,快请进!”
她热情地招呼着,脸上带着感激的笑容。
陈阳带着众人走进屋子。
房子不大,收拾得很干净。
客厅里摆着一套老式的沙发和一张餐桌,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和一家三口的合影,虽然简陋,但却处处透着温馨。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好奇地看着这些陌生人。
他长得很瘦,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什么血色,眼睛倒是很大,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