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辰点了点头。
“可以，不过也就是加了一个录像和输出的功能。”
“刚才我已经设计出了简单的网页，你可以在网站上直接下载“看”到的录像。”
“就是隐私问题有点难以保证。”
“好在我也没准备给所有人使用。”
慕容雪萱瞪大了眼睛。
她刚才亲眼目睹了整个研发过程。
从构思到设计，从制造到测试。
前后不到三个小时。
一项全新的技术就这样被开发出来了。
这种效率，简直不可思议。
“你……”
慕容雪萱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还是小看了自己的男友。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行走的科研机构，脑子里装着无数超前的理论和方案。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能将这些理论快速转化为实际应用。
“走吧，去生物研究部看看我们的新客人。”
赵辰看向有些愣神的慕容雪萱。
“怎么了？”
慕容雪萱这才回过神来，跟着赵辰一起离开实验室，准备前往烛龙基地。
走在后面的慕容雪萱看着面前的背影。
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顿时油然而生。
仿佛只要他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
烛龙基地，生物研究部。
赵辰和慕容雪萱刚走进隔离实验室，就看到艾琳娜被固定在特制的约束椅上。
她的双翼已经被切除，似乎是因为抑制器的原因。
双翼没有再生，那层黑色的几丁质盔甲也褪去了大半，露出苍白的皮肤。
但那双眼睛依然是漆黑一片，没有任何白眼球的痕迹。
赵辰走到隔离玻璃前，按下通话键。
“艾琳娜。”
他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入隔离室。
艾琳娜缓缓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睛盯着赵辰。
“你还是真正的艾琳娜吗？”赵辰问道，“还是说，你已经被某种东西替换掉了？”
艾琳娜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
“我从始至终都是艾琳娜。”
赵辰的意识微微一动，他立刻触碰到艾琳娜的情绪波动。
没有说谎的迹象。
她的情绪很稳定，甚至可以说是过于平静。
而且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也没有欺骗后的情绪。
这很有意思。
“那你能解释一下，”赵辰继续问道，“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是什么东西让你失去了所有情绪？”
艾琳娜的眼睛微微睁大。
动作虽然细微，但还是被赵辰捕捉到了。
惊讶。
她在惊讶自己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让我猜猜，”赵辰语气平静地问道，“在那次见面之前，你其实还是个正常的人类。”
“虽然已经被寄生，但至少还保留着人类的情感和思维。”
“可是在你离开之后，某种东西改变了你。让你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艾琳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艾琳娜控制得很好，但封神榜立刻帮赵辰感应出了她的情绪。
惊讶，而且这次的惊讶更强烈。
“看来我又猜对了。”
赵辰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几名超凡者。
其中一个穿着白色作战服的年轻人立刻上前一步。
他叫林远，能够读取他人的记忆，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思维。
“准备进行记忆搜索。”
赵辰下达命令。
林远点点头，走向隔离室的入口。
“等等！”艾琳娜突然开口，开始挣扎“你们不能这么做！”
约束椅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但那些特制的锁扣牢牢地固定着她的四肢，让她无法挣脱。
赵辰抬起右手。
无形的念动力如同一只巨大的手掌，从上方压下。
艾琳娜的身体瞬间被固定在原位，连头部都无法转动。
“我给过你主动说出来的机会。”
赵辰淡然地说道，“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只能用其他方式了。”
林远走到艾琳娜身边，双手放在艾琳娜的太阳穴两侧。
“放松，不要抵抗，”林远轻声说道，“越抵抗，过程就越痛苦。”
“你们会后悔的！”艾琳娜低吼道，“有些秘密，不是你们能够承受的！”
赵辰没有回应，他才不相信有什么是自己不能知道的。
很快。
艾琳娜的身体开始颤抖，黑色的眼睛里出现了痛苦的神色。
她的嘴唇剧烈地抖动着，似乎在念着什么。
但赵辰的念动力压制得更紧了。
五分钟后，林远睁开眼睛，退后几步。
“怎么样？”
赵辰按下通话键问道。
林远深呼吸了几次，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搜到了一些关键信息，但她的记忆被人动过手脚，很多部分都是模糊的。”
“说重点。”
“灯塔国之所以一定要前往月球，”林远缓缓说道，“是因为有一个叫做‘第三使徒伽玛’的怪物被埋在月球上。”
慕容雪萱十分震惊。
赵辰则是眉头微皱：使徒？什么东西？
“这个消息的来源是哪里？”
“韦伯博士，”林远回答，“是她在还叫艾米丽的时候，无意间从韦伯博士那里知道的这个秘密。”
赵辰惊讶的问道。
“这个艾琳娜就是以前地平线特别行动局雷蒙德局长的助理艾米丽？”
林远点了点头。
赵辰心中啧啧称奇，他可太记得艾米丽这个人了。
之前有一次，他还派人把她给抓了，只不过因为艾米丽把所有知道的都交代了，于是放了人。
没想到，这个家伙这么有本事啊？！
“还有吗？”
“有，”林远点点头，“根据她的记忆，最早挖掘的那个外星遗迹里，最大的宝藏其实不是泄露出来的基因样本。”
“而是黑血。”
赵辰的眼睛微微眯起。
“黑血？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那些黑血？”
“对，”林远组织了一下语言，“那些被泄露的基因，只不过是黑血文明狩猎的某种猎物的样本。”
“真正有价值的，是黑血本身。”
“韦伯博士秘密挖掘了第一个外星遗迹，在那个遗迹里发现了一些壁画。”
“上面全都是关于使徒的记载，”
“一共有十二位使徒被埋藏在银河系的不同位置。”
“因为年代太过久远，大部分使徒的位置都已经无法考证。”
“但有两个位置是明确的。”
他顿了顿，看向赵辰。
“第三使徒伽玛，被埋在月球。”
“还有一位，就在地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