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真的非常抱歉,这是我们的疏忽。”
物业管理人员向王星宇鞠躬致歉。
王星宇摆了摆手,道:“这与你们无关,他是来专门找我麻烦的。”
从不远处的一个玩具店买了一个大笨熊玩具,王星宇回到了家。
看到大笨熊,小欣儿撅了噘嘴,道:“爸爸,这就是你说的惊喜?它也太丑了。”
“丑吗?”
王星宇看了一眼大笨熊,无奈的说道:“我觉得它挺可爱的。”
即便不太喜欢大笨熊,小欣儿还是把它接过来,说了一声“谢谢爸爸”。
王星宇摸了一下小家伙的头,眼神中闪过一抹怜爱。
苏念雪已经知道了黄鼠狼的事情,看到小欣儿走进了玩具房,她一脸担心的问道:“小宇,到底是谁做的?这人也太坏了。”
林语溪沉吟道:“会不会是范明扬?”
王星宇点点头,道:“八九不离十。”
王长泰和苏念雪齐声问道:“范明扬是谁?”
王星宇将珠宝展示会上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苏念雪秀眉微蹙,道:“无缘无故给语溪买一件价值上亿的首饰,一旦事情传出去,还不得闹的满城风雨?这人太坏了。”
王星宇笑道:“爸,妈,你们放心,范明扬的问题,我会处理好的。”
他在范明扬的体内种下了梦魇符,范明扬恐怕撑不过两天。
到时候,有他好受的。
......
星云市郊外的一套别墅
范明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色惨白,神色阴沉。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上打的石膏,一双眼睛恨意滔天。
从小到大,范明扬一直都是在称赞中度过的,从未有人像王星宇和林语溪一样,让他当众下不来台。
范明扬的旁边是一个六十来岁,身材不高,头发乌黑,眼神犀利的老人。
他的手上拄着一根桃木杖,脖子上挂着一串黑色的珠子,给人一种极为神秘的感觉。
唯一站着的是一个四十来岁戴着鸭舌帽的男子。
如果王星宇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这个男子就是在他家门口杀黄鼠狼的那位。
“老师,事情已经办完了。大仙的死气和怨气凝聚的煞气很重,估计用不着二十四小时,他们的身体就会出现问题。”
老人点点头,道:“很好。”
范明扬问道:“付大师,我的身体什么时候能好?”
老人的名字叫付武曲,是广城最有名的玄门高手。
范明扬昨天晚上一入睡就做梦。
一做梦,就会有无数妖魔鬼怪张着血盆大口吃他。
一吃他,范明扬就会醒过来。
睡过去的时间连一分钟都不到。
连续四次之后,范明扬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他猜测自己身上肯定附着了什么脏东西,所以赶紧给父亲范宾白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
范宾白立刻以高价请出了付武曲,一起来到了星云市。
付武曲沉声道:“你身上的确是被人动了手脚。如果我没看错,你的体内应该是被注入了一道符。惭愧,我对符箓之术没有多少研究,实在是无法解除。不过,我已经请出了茅山派正宗传人鱼文山道长。你父亲去机场接他了,应该很快就到。”
他的话音刚落,范宾白带着一位仙风道骨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范宾白今年五十三岁,与范明扬有七分相似,年轻时候应该是一个大帅哥。
不同的是父子二人的气质,范明扬的个性无比张扬,而范宾白要成熟内敛了很多,兴许年龄上来了。
付武曲哈哈大笑道:“鱼老道,几年不见,你怎么越长越年轻了?”
鱼文山跟付武曲是同岁,但从外表上看,前者要比后者小了至少二十岁,就连头发都是根根乌黑。
“我住在茅山脚下,喝泉水吃素食,每日诵读《黄庭经》,不为外界所扰,年轻一些很正常。”
鱼文山的声音柔和中带着一丝坚韧,让人感觉非常舒服。
付武曲赞叹道:“你这种生活真是让人羡慕呀!”
两人寒暄一番后,鱼文山看向了范明扬,道:“付大师,你没看错。小范总的身上煞气冲天,的确是被人暗算了。”
范宾白连忙问道:“鱼道长,小扬已经近四十个小时没有休息了,精神状态极差。您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不要着急,我先看看是什么情况。”
鱼文山从自己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一种透明的液体。
打开瓶盖,鱼文山将液体小心的倒在右手食指和无名指上,擦了一下眼睛。
范明扬震惊的发现鱼文山的眼睛里似乎泛出了两道金光。
这是什么东西?
太神了!
而鱼文山则看到了在范明扬的胳膊上有一张散发着阴诡之气的符箓。
符箓不是很大,但线条极为复杂,玄奥莫测。
鱼文山从未见过。
“怎么样?”
付武曲问道。
鱼文山深吸一口气,道:“你们自己看吧。”
将自己精心制作的灵水洒在范宾白和付武曲的眼皮上,两人也看到了那张惊人的黑色符箓。
范宾白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道:“就是它让小扬做噩梦?”
鱼文山道:“它的作用恐怕不只是令人做噩梦那么简单。”
付武曲点点头,道:“没错。小范总的天魂要比地魂和命魂弱了不少。”
鱼文山沉声道:“对方是准备要了小范总的命。小范总,你到底给谁结了仇?对方竟然会用如此歹毒的手段对付你。从目前的状况看,最多两天,你的天魂就会消散。三魂丢了一魂,还是主管阳气的天魂,后果可想而知。”
范明扬不敢隐瞒,将自己与王星宇的矛盾说了一下。
他说的是要给林语溪买一个价值连城的翡翠,结果引起了王星宇的强烈不满,狠狠地打了自己两个耳光。
鱼文山是何等样人,怎么可能会被他给骗到,直接问了一个直击核心的问题。
“王星宇与林语溪是什么关系?”
范明扬抿了抿嘴,道:“夫妻。”
鱼文山直接被气笑了。
当着人家丈夫的面,给对方卖珠宝,这简直就是在打人家的脸呀!
别说王星宇这位玄门高人了,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恐怕也受不了。
这跟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别人的丈夫戴绿帽子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