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羞涩的不敢睁眼，任由那只修长微凉的手指解开她的口子，大红的嫁衣一寸寸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里头那件半透明的肚兜。
轰！
男人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流连到肩颈，又从肩颈逐渐向下滑落，最终停留在某处若隐若现处，久久挪不开眼。
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滚烫。
乔南栀羞得耳根通红，她后悔了，不该穿这件小衣，会不会显得太主动了，他会不会觉得她是放浪的女子？
“啊……”身体猛然失重，她本能的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
裴时衍轻含她的耳珠，声音不似平日的慵懒，显得有些灼热：“很美，栀栀有心了。”
“特意穿给我看的？”
她羞的不敢抬头，将脸别过去，不敢看他，说话有些结巴：“不……不是，不是特意穿给你看的。”
“那就是自我欣赏？”
男人突然抱着她走到梳妆台前，声音沙哑又带着点蛊惑：“栀栀，睁开眼，看看镜中的自己。”
“不要，快回去。”
“乖乖……听话……就看一眼……”男人的劣根性作祟，他低声诱哄。
“不许闭眼，看着自己……”
乔南栀脸色羞红的险些滴出血来，她不敢睁眼，抬害羞了，她被欺负的快哭了，声音颤颤的低声求饶：“裴哥哥，不要欺负我。”
这句话对男人来说无意是最催情的情药，男人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人落拽入怀中：“今晚不行，我会憋坏的。”
“顶多……少欺负几次！”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少女怯生生的主动迎合。
红烛垂泪，帐幔轻垂，女子颤颤的求饶和啜泣声不停歇，男人却像个不知餍足的兽……
次日清晨，乔南栀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浑身一动还疼的她直咧嘴。
“醒了？”
男子低沉宠溺的声音响起，乔南栀睁眼看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彦，想起昨晚的疯狂，她忍不住一直脸红。
少女害羞的用被子捂住脸不去看他，裴时衍却被她这副娇羞的模样逗笑了。
“别撩我，大白天的，我可以不要脸，你不能不要脸。”
“等晚上你再撩。”
乔南栀气鼓鼓的掀开被子：“谁撩你了，你这人好生不要脸。”
“呦！不叫哥哥，也不叫夫君了，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昨晚还是夫君呢，今早就成你这人了？”
“我这人怎么了，不挺好的，昨晚是谁一遍遍的说爱我，好爱好爱我……唔……”
乔南栀伸手捂住他的嘴巴，这坏人怎么什么骚话都说得出口，他都不会害羞的吗？
裴时衍眉眼含笑的看着她，欠欠的说了一句：“别捂了，不好闻。”
乔南栀想起昨晚用这只手做过的事，羞得立刻缩回手，气鼓鼓的瞪着他。
“你也知道不好闻，那……那……那还让我……”剩下的话她羞得说不出口。
“吃亏了？”
“那今晚换我给你弄！”
“啊啊啊，快闭嘴……不听不听不听……”她急忙捂着自己的耳朵，挡住那些骚话连篇。
裴时衍不再逗她，轻轻在女子的娇臀上拍了一下：“起床吧，时辰不早了，爹娘还等着你敬茶。”
乔南栀猛然想起新婚第二天早上要给公婆敬茶的事儿：“现在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
“啥？”她的声音高八度，尖锐炸裂的声音吓得男人掏了掏耳朵。
“你咋不早点喊我，完了完了完了……公婆本就不喜我，现在又加一个懒惰的罪名……”
“呜呜呜，都怪你，你昨晚就不能克制点……我可是励志要当好儿媳的，你拖我后腿……”
裴时衍看着她急得跳脚，有些小炸毛的模样，慵懒的靠在床边：“当好儿媳有奖励？”
“没有。”她一边着急的穿衣一边没好气的回答他。
“没有你急什么？”
“……”
好有道理的样子，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但又觉得他是歪理。
“我不能被挑出错处，哪有儿媳第一天睡到日上三竿的。”
裴时衍依旧不慌不忙：“挑出错又如何？”
“谁敢动你一下？”
“有你在，谁敢动我！”
“那不就得了，你急什么？”
“我……我没急……”
男人起身，一把将人拽进怀中，声音宠溺的打趣道：“扣子都系歪了，傻媳妇。”
“以后不要想着当好人，也不要想着当好儿媳，那是傻子才做的事儿。”
“当好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对别人好就意味着你要牺牲自己的利益，别人才会说你一句好。”
“人家的一句夸奖和一个感激，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你付出的却是实打实的利益，这笔买卖不划算。”
“我知道你心善，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但一定不要用好人来约束自己。”
乔南栀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眼中冒着小星星：“你在教我道理吗？”
“对！”
“新婚第一天早晨，你不该教我孝顺公婆、伺候长辈、三从四德、贤惠持家，做好妻子的本分吗？”
前世，新婚第一天早晨，沈溪远就是这样教她的，甚至让她背了一遍女戒，才带着她去给沈氏敬茶。
“我真的不需要当一个好儿媳吗？”
“不用伺候你爹娘？”
“不用孝敬家中长辈？”
“不用当一个好嫂子，谦爱家中小辈？”
裴时衍在她喋喋不休的嘴巴上亲了一口：“那是寡妇才做的事儿，你可别盼着当寡妇，你男人我还想多活几年。”
“孝敬爹娘、伺候长辈、操持家务、教导小辈，你都做了，要我有什么用？”
乔南栀紧紧抱着他，有些感性的开口：“裴时衍，我爱你。”
男人挑眉一笑：“爱可不是光用嘴上说说的，就没点实际的？”
乔南栀知道他又开始不正经了，娇媚的问道：“你要如何？”
裴时衍盯着她那粉嫩还带着光泽的唇瓣，喉结狠狠滑动一下：“嗯……用嘴也行。”
少女轻呸他一声：“下流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