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至于这嫁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是我娘给我准备的。”
“我娘不会害我的,一定是有人在嫁妆上动了手脚!”
沈溪远冷冷的看着她,一言不发的回房了。
倒是沈氏依旧不依不饶,命令下人对乔南薇家法处置,否则她难消心头怒火。
“当着我的面打,侯府的脸都被她丢光了。”
“别打脸,还嫌侯府的笑话不够多?”
两个婆子用力的将乔南薇按在长条凳上,并没有打板子,而是用长短不一的绣花针,不同的扎在她的后背和大腿上。
乔南薇痛苦的挣扎呼救,不停的喊着沈溪远的名字。
可屋中的男人跟死了一样,并未出来救她。
过了好一会儿,沈溪远才想起乔南薇手中有那些赚钱的秘方,急忙跑出来阻止。
“娘,这件事不是薇薇的错,是有人逼她刺杀我,她也是被逼无奈。”
“至于嫁妆,就更跟她无关了。”
“今日是她出嫁的日子,是她人生中的头等大事,谁不想风风光光、十里红妆,她也是受害者。”
“我估计消息已经传出去了,等定远侯府来人后定叫他们解释清楚嫁妆的事儿。”
“薇薇身子弱,受不住这样的刑罚。”
“娘,您也消消气,不要把事情闹得太难看,这可是皇上的赐婚,难不成你还敢休妻不成?”
“既然休不了,以后还要继续过,事情闹得太僵,对两家都没好处。”
沈氏看着儿子坚持的样子只能作罢,她本来就是为了出一口恶气,也没打算把事情闹大。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砰砰砰的拍门声,以及定远侯府震怒的声音:“开门!”
“是我爹娘。”乔南薇躲在沈溪远怀中瑟瑟发抖,同时也松了一口气,爹娘终于来给她撑腰了。
“去开门。”
偏门被打开,定远侯和赵清婉急匆匆的走进来。
赵清婉看着女儿狼狈受伤的样子心疼的扑了过来,一把将人抱在怀中哭的泣不成声。
定远侯则是二话不说重重的给了她一巴掌:“逆女,你干的好事,为何要伤了贤婿?”
“你疯了不成?”
乔南薇被一巴掌打的嘴角出血,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道。
赵清婉虽然心疼但却不敢说什么,只能抱着女儿继续哭。
她心里也清楚,这件事若不给威远侯府一个交代,后果很严重。
谁能想到女儿会在拜堂的时候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她听到的事后吓得不敢相信,还以为是下人们乱说的。
乔南薇没有解释只是抱着母亲痛哭,她能说有人用那些污秽的画像威胁她吗?
这种话如何让她说出口?
很显然沈溪远也想到了这些,这件事不能说,否则会牵扯出五公主,说不定最后还要牵扯出她杀良冒功的事。
只听他主动替乔南薇解释:“这件事的确是薇薇冲动了,但也有我不对的地方。”
“母亲发怒,我没有劝住,让薇薇受了委屈,她情绪激动之下才做出这种冲动的行为。”
定远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皱起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母亲看到薇薇的嫁妆有些生气,就让薇薇多跨了几个火盆,薇薇觉得她被羞辱了,这才一气之下刺伤了我……”
沈氏本想说着什么被沈溪远用眼神制止了。
定远侯听他提起嫁妆,眉头紧皱:“嫁妆怎么了?”
沈氏终究没忍住,冷哼一声:“哼!还有脸问,哪有人家用石头当嫁妆的,这不是打我们威远侯府的脸吗?”
“石头?”定远侯一头雾水的看向赵清婉,只见她眼神心虚的乱瞟。
“怎么回事?”这次他是问的赵清婉。
还不等赵清婉搭话,沈氏气哼哼的亲自打开几口箱子:“你自己看。”
定远侯看着红色嫁妆箱中的石头、木头破棉絮,顿时气得脸色涨红,忍不住怒吼出声:“怎么回事?”
“薇薇的嫁妆呢?”
“我……我……”赵清婉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啪!
定远侯气得一巴掌将赵清婉扇倒在地,还不解恨的踹了两脚:“怎么回事,说话!”
“呜呜呜……求侯爷别打了,是妾身的错……是妾身考虑不周……”赵清婉一边哭求一边躲闪。
乔南薇也顾不上哭了,连忙上前阻止。
定远侯却是怒气难消,活了半辈子就没这么丢脸过,今天把一辈子的脸都给丢了。
“老子问你话呢,解释不清老子打死你。”
赵清婉哭哭啼啼的把她换嫁妆的原因说了一遍,无非是她觉得女儿抢走了乔南薇的嫁妆,那些嫁妆已经足够多了,就不用再给她准备了,还不如留给儿子娶媳妇用。
但是让人抬着空箱子容易被发现,所以她就找了一些石头、木头、土坷垃装在箱子里。
就算婆家人发现了,但看在乔南栀那么多嫁妆的份儿上也不会计较这几箱破石头。
谁承想这几箱破石头惹出这么大的祸事来!
定远侯听着赵清婉的解释,气的眼前一黑,身体踉跄一步差点晕过去。
沈溪远扶了一把,被他甩开了,随手抄起旁边的扫把就疯狂往赵清婉身上招呼去。
“老子当初就是瞎了眼,才将你扶正。”
“外室就是外室,你个上不了台面的贱妇,本侯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
“你有哪一点比得上刘氏,你他娘的连她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定远侯发了疯似得,一边骂,一边打,乔南薇阻拦不了,只能提母亲挡着。
沈溪远看那些棍子都打在乔南薇身上,便把她拉开了。
若是薇薇带着一身伤出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打的呢,传出去对他名声不好。
即便不传他的闲话,传出岳父打岳母的事也不好听。
更何况这赵氏的确不像话,如此小家子气的事儿也干的出来,简直欠收拾。
若是自己妻子做出如此丢人的事儿,他怕是也忍不住。
沈氏在一旁冷笑,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外室女,打死了才好。
真以为能踩着正室娘子上位,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ps:下一章写洞房,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过婶!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