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书屋 > 穿越小说 > 大秦:凭斩首封侯,成就无上武神 > 第679章 七星灌体的成果
待杨玄收势敛光,气息归于平和,才将二人从震撼中唤回。他不再多言,抬手结印,指尖星光流转,直指胡忠胸口。

第一道星辉落下,如针刺骨,剧痛钻心,旋即消散——一星封印,成了。

第二道星辉再降,第三道、第四道……直至第七道星辉破空而至,稳稳烙入胡忠心口。七道封印层层叠加,光芒隐没,胡忠额角沁汗,却挺直脊梁,一动不动。

每多激活一星灌体封印,胡忠便如被千刀剐过一般,痛得筋肉抽搐、牙关打颤,最后整个人蜷缩在地,冷汗浸透衣衫;杨玄也累得气喘如牛,额角青筋直跳。

一个时辰后,杨玄终于将七星灌体之阵稳稳刻入胡忠体内。星辰之力如潮水般倾泻而出,他自身灵力几乎枯竭,指尖发麻、双腿发软——这法子太耗本源,根本没法批量施为。胡孝的阵,只能明日再布了。

翌日清晨,杨玄领着胡家兄弟重返山谷。依样画葫芦,引星辉、凝阵纹、锁灵脉,将星辰之力尽数封入胡孝体内。阵成刹那,胡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不止;杨玄亦是胸膛起伏,脸色泛白,收了阵便匆匆回府调息。

第三日天光初亮,三人又聚山谷。杨玄将解封口诀逐字教给兄弟俩,反复叮嘱:非生死关头,切莫轻易松开两道以上封印。话音未落,便令二人当场对练。胡忠胡孝相对而立,抱拳一礼,旋即腾挪闪转,拳风呼啸,斗作一团。

起初只用寻常武技,两人势均力敌,招招硬碰,拳脚相击声如闷雷;接着同运龙象般若功,皆达第二重境界,掌劲沉厚、步若磐石,打得难分伯仲。杨玄负手旁观,嘴角微扬——果然是块好料。

五十招过去,谁也没占上风,反倒越战越酣,眼神愈亮,呼吸愈沉。忽见胡忠低喝一声,猛然解开第一重封印!星芒乍闪,修为轰然暴涨,一记崩山拳轰出,胡孝如断线纸鸢般横飞数丈。他虽痛得五脏移位,可那撕扯感尚在承受之内,咬牙撑住了。

胡孝翻身跃起,毫不迟疑,同样启封一星!两人再度交手,拳影翻飞、劲气炸裂,再度僵持不下。

三十招后,胡孝双目一凛,悍然冲开第二重封印!修为再度狂飙,一记“龙象踏岳”结结实实砸在胡忠肩头,将其震得连退七步,喉头一甜。此时那股撕裂之力已如钢丝绞肉,沉重感压得他膝盖发颤,剧痛钻心,却仍死死攥紧拳头。

胡忠抹去嘴角血迹,挺身而起,与弟弟四目相对。两人齐声低诵阵诀,三星封印应声崩解!霎时间,皮肉似被无形巨手撕扯,骨骼咯咯作响,剧痛如潮水吞没神智——可就在同一瞬,力量如火山喷涌,十倍于前!气血奔腾,筋骨铮鸣,痛楚竟被这滔天战意生生压了下去。

兄弟俩怒吼前冲,拳掌相撞,地面龟裂,尘土狂舞,仍是旗鼓相当。眼看又要联手启封第四星,杨玄一步踏前,厉声喝止:“停!”——试炼已足,再强行催动,筋脉必断,脏腑将焚!

胡忠胡孝立刻收势,默念闭阵诀。星光敛去,澎湃之力如退潮般抽离,两人顿时脱力瘫坐,大口喘息,汗水混着血丝从鬓角滑落。痛意却未散,反而在空荡荡的躯壳里反复刮擦,钻心蚀骨。

“二位将军,七星灌体确能撼山倒海,但代价极重。七重全开,确可焚尽天地,可你们的身子……也会先化作灰烬。此阵,唯绝境可用,万勿轻试。”

“谨遵大王训示!”兄弟俩挣扎起身,拱手垂首,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杨玄授他们攻法、助其破境,按理早该称师。可他始终只唤“将军”,不提“徒儿”二字:一则同殿为臣,胡氏兄弟年长于他,职阶虽低,资历不浅;二则他图的从来不是收徒立派,而是锻造秦军锋刃——人才,是磨出来的,不是拜出来的。

胡忠胡孝心里门儿清:杨王位比天高,自己不过边军偏将,哪敢攀附称师?一句“师父”,怕是还没出口,脊梁就先弯折了。

看着兄弟俩汗透重甲、指节带血却眼底燃火的模样,杨玄心头微热。此阵虽难量产,却如铸剑淬火——烧得越狠,刃越锋利。人才,正该这么炼。

放眼整个河套秦军,能撑起七星灌体之阵的,唯独那对兄弟资质尚可;其余将士筋骨孱弱、根基浅薄,压根儿扛不住阵法反噬——看来,只能向外寻人了。

杨玄当即调兵遣将,在周边郡县广贴招贤榜,专寻身怀绝技、体魄异于常人的奇人。凡应征者,若资质达标,当场封印七星灌体之阵,直接拔高战力。

榜文挂出十日,门前冷落,无人应募。杨玄暗忖:是这地界太荒僻?还是自己名号不够震耳?又等三日,仍无动静,便命亲兵扩榜至百里之外,更在榜尾添了重诺——但凡合格者,立授校尉衔,由杨王亲自督训,秘授锻体凝神的不传之法。

新榜贴出才三天,将军府外便来了个少年,自陈身负异禀,求见杨王,愿投军效力。

杨玄心头一热:十多天总算等来一个!当即升帐点将,命人速将少年引上堂来。

不多时,一名亲兵领着少年跨进大堂。杨玄抬眼一扫,眉头微蹙——这孩子不过十三四岁,身高七尺出头,眉目清朗,却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肩胛骨都快顶破衣料,脸色虽不灰败,但整个人单薄得像根竹竿。

他心里直摇头:守榜的兵卒怕是糊弄差事,什么人都往里领。正腹诽着,少年已扑通跪倒,额头触地:“草民叩见大王!”

“起来吧。”杨玄摆手,“你叫什么?哪儿的人?为何要来从军?”

“谢大王!”少年利落地起身,答得干脆:“回大王,草民李萧,本地人。三年前匈奴屠掠河套,双亲死于乱刀之下,家宅烧成白地,草民孤身流落街头,只盼入伍杀敌,为父母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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