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上面写着:公安局东城分局副局长!
龚所长心里一惊,连忙合上工作证。
“啪!”的一声,给陈一舟敬了个礼:“局长好!”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刚才听龚所长叫他处长,结果现在又叫他局长。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陈雪茹跟徐慧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兴奋。
没错!陈一舟自从升任处长后,就在东城分局兼职了。
以前做科长的时候,只能在派出所兼职。
升了处长,级别已经高过了派出所所长,只能到分局了。
只不过,他的排名靠后。
没什么大事,他基本不去分局。
陈婉仪的案子,他为什么要答应马局长,给陈婉仪做工作,也有这一方面的原因。
龚所长把工作证,双手递给陈一舟,“陈局长,您能跟我说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吗?”
陈一舟一指陈雪茹跟徐慧真,“这两位想必你也认识。”
“我今天,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吃饭。”
“事情的经过,她们都很清楚,让她们说吧。”
“这两位我当然认识!”龚所长笑道:“两位老板娘,能跟我说一下具体情况吗?”
“小邓,你把情况记录一下。”
“是,所长!”
一名叫小邓的公安,从口袋里掏出纸笔,看向陈雪茹和徐慧真。
“我来说吧。”徐慧真上前一步,“龚所长,事情是这样的………”
随着徐慧真的叙述,加上陈雪茹的补充,龚所长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转头狠狠的瞪了齐公安一眼,对陈一舟说道:“陈局长,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这个范金有,挑衅在先,动手在后,挨打也是他罪有应得。”
“我会把他带回派出所,严加管教。”
“至于齐同志,不了解事情真相。偏听偏信,粗暴执法。”
“再加上丢失配枪,我会上报分局后,对他作出严肃处理。”
“等结果出来,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您看这样行吗?”
陈一舟问道:“那我还需要跟你,回去协助调查吗?”
“不用,不用。”龚所长连忙说道:“案情经过,小邓已经全部记录下来了。”
“陈局长,您日理万机,我就不浪费您的时间了。”
“没什么事,我就带着他们先走了。”
“行吧。”陈一舟点了点头,“龚所长,慢走。”
齐公安在知道陈一舟是局长时,就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所以走的时候,是被人架走的。
范金有也比他好不了多少,知道了陈一舟的真实身份,心里已经没有了挣扎的想法。
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希望到了派出所。
他们打自己的时候,下手轻一点。
“陈兄弟。”陈雪茹伸手拍了一下陈一舟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说道,“我猜到你是个干部,没想到级别这么高,厉害!”
“是啊。”徐慧真也说道:“你是我们到目前为止,认识的级别最高的领导。”
“我算什么领导。”陈一舟摆了摆手,“你们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处级干部一抓一大把。”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两位再见。”
“我们送你!”
出了门,陈一舟跟两人打了声招呼,发动摩托车呼啸而去。
看到陈雪茹一直盯着陈一舟的背影,徐慧真笑道:“雪茹,你看上他啦?”
“别瞎说。”陈雪茹摸了摸脸颊,“要是早些年还差不多。现在嘛,我都人老珠黄了。”
“还说你没动心?”陈惠真指着她的脸说道:“你看看你,现在脸比猴子的屁股还红?”
“你胡说什么?”
陈雪茹顿时恼羞成怒,张牙舞爪的向她扑去,“看我不挠死你。”
“哈哈………”徐慧真大笑着,向小酒馆里面跑去。
两人在小酒馆里打闹了一阵,才重新坐下。
“慧真。”陈雪茹说道:“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尽快跟范金有离婚。”
“至于陈处长,你觉得凭他的模样和身份,会没有家庭吗?”
“所以,这些玩笑话,以后就别说了。免得被人听到了,对他影响不好。”
“行。”徐惠真笑道:“不说了,免得你又要挠我。”
“我觉得你就要趁热打铁,趁着范金有现在被抓进了派出所。”
“赶紧到街道办去申请离婚,记住,一分钱都别给他。”
“还用你说。”陈雪茹起茶杯喝了一口,“他这些年,在我这里也捞了不少钱。”
“自以为做的很隐秘,其实是我顾全他男人的面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说完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站起来说道:“我这就去街道办申请离婚。”
“你要离婚?”一个长相酷似大清的男人走了过来。
正是蔡全无!
“对!”陈雪茹挥了挥拳头,“我决定了,我要离婚!”
“好了,你们聊,我先走了。”
蔡全无指了指陈雪茹的背影,“慧真,她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我跟你说………”徐慧真眉飞色舞的,跟蔡全无讲起了事情的经过。
………………………
陈一舟没有直接回轧钢厂,骑着车在附近转了一圈。
发现特务小院里没有人,才转身离开。
接下来几天,陈一舟有空就过来转转,但是没有再进小酒馆。
这天晚上,陈一舟照例来到了特务小院的周围。
一直待到12点,小院里都只有老徐一个人。
正准备离开时,老许起身下床了。
只见他悄悄地推开房门,来到院子里,钻进了菜窖。
然后点上一盏煤油灯,坐在桌边抽起了烟。
没过多久,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一个黑影从一个角落里钻了出来。
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说道:“老许,这么急叫我过来干什么?”
随着身影慢慢拉近,显现出一个40多岁男人的面容。
乍一看起来,这张脸上充满了正气,一点都不像特务。
“有急事。”老徐站起来说道,“老叶,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说完转身出了菜窖,回到了屋子里面。
把电台取出来夹在腋窝下,又匆忙返回了菜窖,
“老叶,密码本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