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条打中了身子，没死透，还在往前爬，
他冲上去一脚踩住蛇头，用力碾了碾，蛇身子缠上他的腿，他使劲一挣，把蛇甩开。
老洋枪空仓了。
还剩七条蛇，离他已经不到两丈远。
裴野把枪一扔，抽出猎刀。
第一条蛇扑过来，他侧身一闪，一刀砍在蛇身上。
刀锋锋利，直接把蛇砍成两段。
蛇头掉在地上，还在动，张着嘴想咬他。
他一脚踩爆，鞋底都能感觉到蛇头骨裂的声音。
第二条蛇趁他分神，从侧面扑过来。
裴野来不及躲，一脚踹出去，把蛇踢飞。
蛇摔在洞壁上，掉下来，还想爬起来。
他冲上去，一刀扎进蛇头，刀尖穿透蛇嘴，钉在地上，蛇身子扭了几扭，不动了。
第三条蛇已经爬到脚边了。
裴野往后一跳，躲开它的攻击，反手一刀，砍在蛇身上。
蛇扭动着，尾巴缠上他的腿，越缠越紧，勒得腿都麻了。
他低头一看，那蛇头正往上扬，要咬他的大腿。
妈的！
裴野一咬牙，一刀扎进蛇头，狠狠一搅。
蛇缠着他的力道终于松了。
他喘着粗气，把蛇从腿上扯下来，扔在地上。
腿上被勒出一道红印子，火辣辣地疼。
九条蛇，死了六条。
剩下三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出了洞口。
裴野抬头一看，那三条蛇正被两头大熊撕咬着。
公熊一爪子拍住一条，一口咬断，蛇身还在扭，公熊又咬一口，直接吞了。
母熊也按住一条，两口就吞了下去。
最后一条想跑，公熊追上去一巴掌拍烂。
裴野趁这个机会，赶紧从子弹袋里摸出五发子弹，一颗一颗压进枪膛。
手还在抖，按了两下才把最后一颗按进去。
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
看了看那七条毒蛇的尸体，心里一动。
蛇胆，蛇皮，都能入药。
蛇胆清热解毒，蛇皮治风湿，都是好东西。
他抽出猎刀，把七条蛇的蛇胆小心取出来，用油纸包好，塞进背篓。
又把蛇皮剥下来，卷成一卷，也塞进背篓。
蛇皮剥下来的时候还带着肉，得回去刮干净晾着。
剩下那些蛇肉，他不要了，留给那两头大熊。
两头大熊吞完那三条蛇，又开始盯着他，趴在洞口，眼睛一眨不眨。
裴野看了看它们，又看了看洞里剩下的天麻。
还有两背篓的量。
他咬了咬牙，蹲下身子，继续挖。
两头大熊就守在洞口，看着他挖，不进也不退。
偶尔公熊低吼一声，像是在警告他别想跑。
裴野一边挖一边留意着它们，手没停，挖了满满两背篓。
他直起腰，看了看那两背篓天麻，又看了看洞口的熊。
两头大熊还在那儿趴着。
站起身，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那黑漆漆的洞深处。
这洞到底有多深？里面还有什么？
他想起刚才那些蛇，心里一动。
蛇窝一般都有出口，不然它们怎么进出？
蛇这东西冬眠要找个暖和的地方，春天出来也得有路。
这洞里既然有这么多蛇，肯定不止这一个洞口。
要是能找到另一个出口，就不用跟那两头大熊硬拼了。
裴野从怀里掏出手电筒，点亮，往洞深处走。
走了十几米，洞越来越窄，但还能过人。
两边洞壁上湿漉漉的，往下渗水。
他伸手摸了一把，水是温的。
不对，这水是热的？
他又走了几十米，忽然感觉温度明显高了，比洞口暖和多了。
脱了棉袄都不觉得冷。
这地方有地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