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会影部?”
望月凛冷冷地看着夜枭,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
“你们的忍术,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脚步太重,杀气外露。连最基本的‘隐’都做不到。”
“你是谁?!”
夜枭握紧了忍刀,他从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送你们上路的人。”
望月凛身形一闪。
快!
快到夜枭的视网膜上只留下了一道残影。
当!当!当!
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如雨。
夜枭拼命挥刀格挡,但对方的刀就像是无孔不入的水银,每一次都精准地切在他的防御死角。
“这是……甲贺流?!”
夜枭惊恐地发现,对方用的正是早已失传的古忍术。
“答对了。”
望月凛手腕一翻,刀刃沿着夜枭的刀身滑下。
噗嗤!
一刀切开了夜枭的手腕肌腱。
忍刀落地。
紧接着,望月凛一个回旋踢,高跟鞋的鞋跟重重地踢在夜枭的下巴上。
咔嚓!
夜枭整个人飞起两米高,重重地摔在地上,下巴脱臼,再也说不出话来。
“所谓的影部,不过是一群拿着刀的流氓罢了。”
望月凛收刀入鞘,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
就在外面的战斗呈现一边倒的时候。
有一名身材矮小的忍者,利用同伴的掩护,悄悄地从通风口钻进了二楼的安全屋。
败局已经不可逆转。
但哪怕全军覆没,只要能抓住那个小女孩,就算赢!
忍者落地,拔出淬毒的短刀,蹑手蹑脚地走向那张小床。
床上,被子隆起,似乎睡着一个小女孩。
“去死吧!”
忍者狞笑着,一刀刺向被子。
噗!
刀刺进去了。
但是……手感不对。
是枕头!
“你在找我吗?”
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忍者猛地回头。
只见陆念正坐在桌子上,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晃悠着小腿。
而在她身前,蹲坐着一只体型巨大的德国牧羊犬。
雷霆。
它穿着陆念给它特制的轻型凯夫拉战术背心,脖子上挂着一个金属项圈。
它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绿的光芒。
它没有叫。
只是微微压低了身体,露出了森白的獠牙。
“畜生!”
忍者不屑一顾,挥刀砍向雷霆。
嗖——!
雷霆动了。
它没有躲避,而是迎着刀锋扑了上去。
忍者的刀砍在它的战术背心上,发出“刺啦”一声,只留下了一道白印。
而雷霆的大嘴,已经死死地咬住了忍者的手腕。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
“啊——!!”
忍者惨叫着松开了刀。
但这还没完。
雷霆松开口,借着惯性,一头撞在忍者的胸口,把他扑倒在地。
然后,死死地锁住了他的喉咙。
只要他敢动一下,颈动脉就会被撕碎。
“乖狗狗。”
陆念跳下桌子,摸了摸雷霆的头。
她走到那个吓得尿裤子的忍者面前,从兜里掏出一把电击枪。
“虽然雷霆已经制服了你。”
“但是……”
“作为主人,我也得有点参与感。”
“你说是不是呀?”
滋滋——!
蓝色的电弧闪过。
忍者抽搐了两下,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
凌晨3:00。
战斗结束。
第13号仓库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二个被捆成粽子的忍者。
他们有的断手,有的断脚,有的还在昏迷中抽搐。
惨不忍睹。
萧远背着手,像个教导主任一样审视着这些俘虏。
叶轻舟捂着鼻子,一脸嫌弃:
“真脏。把我的地板都弄脏了。”
沈晏州正在检查缴获的通讯设备,试图破解他们的加密频道。
“怎么处理?” 雷虎问,“扔海里喂鱼?”
“不。”
萧远摇了摇头,
“杀了他们太容易了。”
“我们要让黑龙会知道,惹了我们是什么后果。”
“也是给明天的比赛……热热身。”
次日清晨。
东京 · 佐藤健二的私宅门口。
佐藤健二刚打开门准备去上班。
“啊!!!”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在他家门口那棵名贵的松树上。
整整齐齐地挂着十二个像蚕茧一样的人。
正是他昨晚派出去的“影部”精英。
每个人都被剥光了夜行衣,只剩下兜裆布。
身上还用红色油漆写着大字:
【垃圾回收】
而在最显眼的位置,夜枭的胸口上贴着一张中文纸条,上面是萧远苍劲有力的字迹:
致 L先生:
这只是利息。
今晚擂台,连本带利一起收回。
——陆铮之友
佐藤健二看着这恐怖的一幕,浑身发抖。
他知道,事情闹大了。
这群中国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
【彩蛋:雷虎的战利品】
在清理战场的时候。
雷虎从一个忍者的怀里搜出了一本《忍术秘籍》。
他饶有兴致地翻了翻:
“哎?这上面说,撒菱可以扎脚?隐身术是用一块布挡着?”
“这不就是变戏法吗?”
望月凛走过来,冷冷地把书拿走扔进垃圾桶:
“那是给小孩看的。真正的忍术是杀人技。”
雷虎憨笑:
“俺觉得还是板砖好使。简单,直接。”
望月凛看着雷虎手里那根弯成麻花的工字钢,难得地点了点头: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