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兄弟,可是在这江上杀水匪杀了大半辈子。”
“岂能被个小辈给比下去。”
这时又有人说道。
“也不能这么说。”
“咱家听闻这位李公子是出身将门。”
“许是在北面上过战场的,砍过些蛮子脑袋也说不定。”
“但要说,他能比咱们这些老卒的杀气还盛。”
“这怕是就有些夸张了。”
芦茂的话,让众位老卒是将信将疑。
不过倒是勾起了他们对李原的兴趣。
几人闲聊间,天色渐暗。
此时已经到了晚上酉时。
这时有丫鬟挑着灯笼进到了院中。
她们将灯笼挂到了院中的各处,将四下里照的犹如白昼。
此时在院中,十几张桌子周围已经坐满了人。
石家无论是主家还是旁支,男丁大多都到了。
而连江寨中各村的船头也都到齐。
要是说还有谁没出现,也就是那新依附的冯二水。
不过此人在寨子里向来不招人待见,他没来倒也是无人关注。
见时候差不多了,石镇江便起身说道。
“各位。”
“今日是我家女儿石娇与李公子的订婚之日。”
“在下特设下宴席,招待寨中各位亲朋好友。”
“诸位不用客气,还请好好享用酒食。”
说罢,便拍了拍手。
不多时,便有丫鬟给各桌都送上了菜肴。
石镇江提供的酒宴,远超这些船头们的预期。
只见大碗的炖肉炖鱼,喷香的麦饼酱菜摆满了桌子。
此外,还有几十坛不知名的好酒。
见了这酒外人不知底细。
但芦茂,贺三郎几个在临江村喝过的,立刻是眼睛大亮。
其实这些酒食,除了鲜鱼果蔬,大多都是由李原的船队所提供。
谭继明知道李原对吃很看重,所以船上备了不少上好的食材。
而酒就更简单了,商队之中本就贩运了不少的青原浆与百花酿。
这订婚宴上怎么会缺酒。
连江寨困苦久矣,这等的酒肉宴席,即便是船头们也是许久未吃过了。
闻着菜肴的香气,不少人都在吸着口水。
不过此时,倒是并没人动筷子。
按照水户的规矩,要订婚之人出来见过宾客才能开席。
不多时,就听得脚步声响。
有两人从后堂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名红袍男子,身后则跟着一名彩衣女子。
不用说,来的应该就是石娇与夫婿了。
李原刚一亮相,院中所有人的目光便都集中了过来。
这些船头来之前,就有人在寨中传闻,说石娇的夫婿是个美男子。
很多人不以为意,心说一个男人能好看到哪里去。
但是此时,这些人见到了李原,几乎是惊的张大了嘴巴。
只见这位公子身高有八尺,生的是面白如玉,剑眉星目,五官俊朗。
这容貌已是世间难得,在配上一身合体的红缎衣袍,更是衬托出了满身的贵气。
看着李原,不少人是喃喃自语。
“我的乖乖,这天底下,真有男子能生的这般出挑。”
“石家还真是捡到宝了。”
其他人也是点头应和,更有一人说道。
“我家妮子今日幸亏没来,她要是见到了这般人物,怕是晚上都睡不着了。”
“我可没处给她去寻这么好看的相公。”
也有人是低声议论。
“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汉子要高攀石家姑娘。”
“现在看起来,怕是石家人在高攀人家才对。”
“这位公子非富即贵,石家怕是要发达了。”
李原竟是如此的惹眼,即便是一番精细打扮的石娇,也被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