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向着右侧路口的一户院落走了过去。

来到了那户人家的院门前,抬手便敲响了木门。

敲了一阵,院里面传来了一声女子的询问。

“谁......谁啊?”

那人张口喊道。

“林栓子,赶紧开门,你权爷来要账了。”

确定了家中有人,他也不等里面的人过来开门。

而是哐啷一声,他一脚就将院门踹开,带人进到了小院之中。

正出屋张望的妇人,被他这一脚破门,吓的是一声惊叫。

不等那妇人关门,他几步过去带人便闯进了屋中。

屋内很是昏暗,还有一股浓浓的草药味道。

这位自称权爷的家伙,扫视了一圈。

在屋内的是一家四口。

站在门前的,是名神色紧张的年轻妇人。

还有两个娃子,被他们吓的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权爷的目光落到了屋内的草铺上。

那里躺着名面色蜡黄的汉子。

权爷迈步来到了床边,看了眼床上的汉子出言说道。

“林栓子,怎么样,手头可宽裕了吗?”

“咱们这账,是不是也该结了。”

床上的男子明显身上有伤,显得呼吸粗重。

他表情很是气愤想挣扎着起身。

“姓权的,你这阎王债谁能还的起!”

“我们只是借了五两银子,怎的一个月就要还十五两!”

“你怎么不去抢!”

这位权爷嘿嘿嘿的一阵冷笑。

“你喊什么?”

“明明是你当时快死了,需要钱医治。”

“我权爷可是好心才借你们家银子。”

“今天你是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

这位权爷,本名叫权三利。

是这本地十里八乡,有名的“牙棍”

所谓牙棍,其实说白了,就是专门做捞偏门生意的牙郎。

而这位权爷,就专门做利润最大的放钱生意与人牙生意。

这位权爷做买卖,有自己的一套办法手段。

那便是每次北川大战之后,他便会拜访临近的兵户村寨。

专找那些身受重伤,无力医治的兵户人家。

当然,他也不是什么人都找,而是要寻那些家中有年轻妇人的。

进得门来,便问他们要不要借钱。

兵户穷苦,手里有余钱的又有几个。

而这位权爷,放的可都是阎王债。

借出去五两,一个月连本带利就要收回来十五两。

而这些兵户受伤急于医治,往往没弄懂签订的文契便拿了这位权爷的钱。

从此,便被这位棍牙彻底拿捏。

他给这些兵户放钱,挣利钱还是小事。

主要是要拿着债务将这一家子彻底绑死,好任他予取予求。

林栓子,是这丁家寨的一名兵户什长。

这次北岸四城大战的时候,由于冲的太猛。

身上中了北蛮一箭,腰腿还被砍伤。

好在同袍们救护及时,虽身受重伤,却还是捡了条性命。

被抬回丁家集之后,兵户们凑了些钱帮着治伤,但这点钱却是远远不够。

正在这时,这位权爷找上了门。

这位林家夫妇因为治伤心切,一时不察,被这位权爷给套上了阎王债。

权爷在屋中四下看了看。

这林家可说是家徒四壁。

不用想,这一定是为了治伤,把家里能典卖的都拿去换钱了。

权爷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笑容,如此最好。

随即他便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几页文书。

捋着狗油胡,对床上的汉子说道。

“我说林栓子。”

“大家也都是乡里乡亲的。”

“我自然不能把你逼到绝路。”

“但这钱呢,我权爷也不能不收。”

“我给你想了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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