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强带着人已经开始攀爬岩壁,日军发现后立刻调转枪口扫射,几名战士中弹摔落下来,周强红了眼,抓过手榴弹拉开引线,狠狠砸向最近的机枪阵地。
“轰!”
机枪哑火一瞬,周强趁机带人猛冲,短兵相接瞬间爆发。刺刀入肉声、怒吼声、惨叫声混在一起,周强一刀捅进一名日军士兵胸口,反手又夺过步枪,横扫一圈。
“冲上去!把阵地给我抢下来!”
山谷下方,陈宇看着局势危急,大声下令:“大牛,把所有手榴弹集中起来,给我往山顶日军堆里扔!全体准备,三分钟后跟着我冲出去!”
“是!”
战士们立刻把手榴弹全部汇集到一起,赵二柱抱着一怀手榴弹,拉开引线就往山上猛砸,一颗接一颗,爆炸声连成一片,火光把山头照得通明。
“轰!轰!轰!轰!”
日军被炸得人仰马翻,阵地一片混乱。
陈宇抓住时机,猛地站起身:“冲!”
“杀 ——!”
两百名战士齐声怒吼,端着刺刀跟在陈宇身后,朝着山谷出口猛冲。日军慌忙阻拦,子弹迎面飞来,陈宇侧身躲开,抬手一枪放倒一人,脚步丝毫不停。
王小五咬着牙,紧紧跟在陈宇身后,虽然吓得浑身发抖,却一步没掉队,时不时还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冲过来的日军狠狠砸去。
一名日军士兵端着刺刀直奔王小五刺来,陈宇回身一脚踹在对方胸口,夺过刺刀反手刺入对方喉咙,动作干脆利落。“小五,跟紧我!”
“是!”
王大牛端着机枪在前面开路,子弹横扫一片,日军成片倒下,尸体挡都挡不住。赵二柱挥舞着大刀,冲在最前面,刀光一闪就是一条人命,浑身溅满鲜血,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猛冲。
周强在山顶趁机拿下日军机枪阵地,调转枪口朝着山下日军扫射,形成上下夹击。日军腹背受敌,顿时崩溃,士兵们开始四散逃跑,再也没有了伏击时的嚣张。
李铁柱弹无虚发,专挑逃跑的日军军官射击,一枪一个,彻底打乱日军指挥。
激战整整持续了四十分钟,山谷里遍地都是日军尸体,枪支弹药丢得到处都是,活着的日军寥寥无几,要么投降,要么仓皇逃窜。
战斗结束时,山谷里硝烟弥漫,血腥味刺鼻,阳光透过尘土照下来,一片狼藉。
战士们大多带伤,有人胳膊中弹,有人腿被划伤,有人耳朵被爆炸声震得流血,却没有一个人叫苦,全都站得笔直。
王大牛喘着粗气,抹了把脸上的血污:“陈大哥,咱们…… 咱们冲出来了!鬼子被打垮了!”
赵二柱哈哈大笑,把大刀往地上一戳:“痛快!比守海县还痛快!这帮小日子想埋伏我们,结果被咱们包了饺子!”
李铁柱走过来,淡淡一句:“全歼日军一个中队,我方伤亡三十七人,六人牺牲。”
团长走到牺牲的战士身边,默默摘下帽子,声音沉重。“弟兄们,他们为了支援临江,为了更多百姓,走了…… 我们不能让他们白死,继续前进,打垮小日子!”
“打垮小日子!”
陈宇看着眼前疲惫却坚定的战士,又望向远处已经清晰可闻的临江炮声,语气坚定。“打扫战场,把日军的弹药全部带上,十分钟后出发,直奔临江战场!”
“是!”
战士们立刻行动,捡起日军的步枪、子弹、手榴弹,快速补充消耗。王小五蹲在一名牺牲的战士身边,轻轻把他眼睛合上,小声说:“哥,你放心,我们一定打赢,替你报仇。”
队伍避开大路,沿着山林小道又急行两个时辰,天边彻底黑透时,终于摸到临江战场外围。隔着一道山梁,就能看见县城方向火光冲天,重炮轰击的震动连脚下的土地都在发麻,日军的探照灯来回扫过夜空,把夜空照得忽明忽暗。
陈宇抬手让全队趴下,所有人立刻压低身子,隐入树丛里,连呼吸都放轻。
王小五趴在陈宇身边,小声问:“陈大哥,我们不进城吗?城里好像打得好凶。”
陈宇举着夜视望远镜,慢慢扫过日军外围布防,淡淡开口:“上级命令是侧面牵制,不是进城死守。我们人少,硬碰不起,专打他们的运输线、增援队、哨卡和炮兵观察点,搅得他们日夜不宁,就是帮城里最大的忙。”
周强趴在旁边,压低声音:“鬼子现在主力全扑在临江城门,外围肯定空虚,补给线一断,他们重炮没炮弹,坦克没油,用不了两天就得蔫。”
团长点了点头:“陈先生说得对,我们两百人,全是轻装,最适合游击骚扰。你直接下命令,怎么打,我们全听你的。”
陈宇放下望远镜,手指在地上简单画出路线:“从现在起,分成三队。第一队,周强带六十人,负责东边公路,专炸运输卡车、断电话线;第二队,李根生带五十人,摸掉鬼子外围三个观察哨,让他们变成瞎子;第三队,我带大牛、二柱、铁柱、小五和剩下的人,守西边山口,截杀日军增援步兵,不让一兵一卒靠近临江侧后方。”
“明白!” 所有人压着声音应道。
“记住,我们的打法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能偷袭就不硬拼,能炸车就不恋战,打完立刻撤,藏进山林,等下一次机会。不准追,不准贪功,不准被敌人黏住。”
“是!”
陈宇看向周强:“你们队最重要,卡车、弹药车、汽油车,见一辆炸一辆,电话线剪一段割一段,让他们前线有炮无弹,有车没油。”
周强狠狠一点头:“放心!我把他们的补给线,变成他们的火葬线!”
陈宇又看向李根生:“哨卡必须无声解决,不准开枪,不准留活口,不准留下痕迹。”
“懂。” 李根生简短应道。
最后,陈宇看向身边的人:“我们队负责打增援,鬼子上来一批,我们敲掉一批,敲完就退,退完再敲,来回拖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