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炤站在殷嫱身后,臭着张脸。
他的气息太过强势,也不算友善,小月牙害怕地往殷嫱身后躲了躲。
“你干嘛这么凶啊,吓到小朋友了。”殷嫱白他一眼,回头安抚,“别怕,这个叔叔不打人的。”
鹤炤一眼便认出此人是中书府的孙女:“这不是梁怀禄的孙女吗?你怎么跟她在一起。”
她宁愿跟一个小孩待在一处,竟也不愿来找他。
“傅先生想感谢我便请我去她家用膳,后来这小孩就来了,傅先生不方便出面就麻烦我送她回去。”
“的确麻烦,她家就没有奴仆吗。”
鹤炤将孩子从殷嫱身后拽出,吩咐小厮:“将这小孩送回中书府。”
小月牙嘴角一撇‘哇’的一声被吓哭了,害怕地躲在殷嫱身后。
“她就只是个孩子,都让你对她不要这么凶了。”
殷嫱推开他,抱着小月牙安慰。
鹤炤觉得冤枉。
他哪儿凶了?
老说他凶。
鹤炤一直以来都挺烦孩子的,又小又吵,动不动就哭……看着眼前肆无忌惮享受殷嫱怀抱的孩子,他更烦了。
但比起他暴躁,殷嫱格外有耐心,目光柔和、面带春光……哇哇大哭的小孩不一会就在殷嫱怀里安静了下来,但仍是怯怯的。
“没事的,这个叔叔不是故意的,他是天生长的凶。”
鹤炤:“……”
她又训:“你别这样跟孩子说话,她晚上会做噩梦的。”
鹤炤不以为意:“本座即便不这么跟她说话,她回去也会做噩梦。”
殷嫱意外:“你对自己的认知什么时候这么清晰了!”
“……”
鹤炤气笑了,“你这张嘴今日看来是想受苦了。”
殷嫱脸上一烫,紧张又恨铁不成钢,咬牙:“大庭广众的,大人请好好说话。”
“是本座不好好说话,还是你想到了什么别的,嗯?”他眉头一挑,眸色略深。
殷嫱选择不跟他说话:“下午虽没课,但我还是要回宫里的,大人别耽误我时间。”
“那就上马车。”
鹤炤善心大发要送他们,殷嫱拒绝无效。
在封闭空间里,小月牙看着对面的怪叔叔心惊胆战,抱着殷嫱的手臂瑟缩。
殷嫱细心安抚,秀气的眉眼沉溺着满满温柔。
鹤炤神色冗长,一时失神。
殷嫱此时的柔情跟对他的不一样,没有谄媚讨好的刻意,是真的情真意切的关心,人仿佛笼罩着一层柔和的日光中,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终到中书府,奶娘跟管家都急疯了,梁书戎夫妇终见女儿激动不已。
梁书戎一再感激殷嫱,梁夫人虽看着冷淡,但眼尾略有些发红。
回马车前,殷嫱忍不住多看了这对夫妇一眼。
小月牙对父亲就明显亲近许多,但对梁夫人时却不太亲密。
可一般来说,孩子不都是跟母亲更亲近些吗。
她回到车内还在看,鹤炤不满,让人驾车离开。
殷嫱若有所思。
鹤炤问:“怎么不说话?”
殷嫱嘀咕说:“我觉得梁书戎这家子好像怪怪的。”
“此话如何说?”
“梁夫人好像……”
“不关心孩子是吗。”鹤炤说,“这对夫妻也还算相敬如宾,可比寻常的官宦人家来得要和谐多了。”
“……是吗。”
鹤炤神色略带深意,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了几圈:“你很喜欢孩子吗?刚才看你蛮喜欢小月牙的。”
“小月牙生得粉嫩可爱,谁会不喜欢。”
“也是。”鹤炤呢喃,思虑着开口,“但孩子麻烦,本座不喜欢养孩子。”
这话听得殷嫱心惊胆战,还以为他又要提要她生子的事,但这番话听起来,却似乎更像是提醒她不要动歪心思。
他不喜欢孩子。
殷嫱松了口气:“大人放心,药药不会违背大人的意愿的,我也没那个胆子!”
他剑眉一挑:“当真?”
“嗯。”
殷嫱心情不错,也愿意哄他。
鹤炤拍了拍自己的腿,让她坐过来。
殷嫱乖乖过去,双手慢吞吞圈住男人的脖颈,自然而然地接受他吻过来的唇。
殷嫱被一路磋磨到了终点,气喘吁吁的,可待她以为解脱终到皇城门时,竟发现马车停在首辅府前院。
“我不能在这过夜,我得回去,明天还有……”
没等殷嫱说完,男人轻松便将她横抱在怀,漆黑逼仄的眸被情欲盖过,像是会吃人,嗓音更是沙哑的过分:
“会送你回去的,但在此之前,你要喂饱本座。”
在床事上,鹤炤向来都很强势,殷嫱想要拒绝那是不可能的。
更别说人都来了首辅府。
一入主院,鹤炤就迫不及待将她压在树下亲吻,连主卧都等不及进去。
院中扫洒的奴仆知趣离开,将门关上。
殷嫱的腰带跟衣裙都被扯开,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劲瘦的手穿过里衣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稚嫩的肌肤上……
殷嫱被磨得腿软:“进去、大人进去……”
“听药药的,本座现在就进去。”
“别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