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三联帮还是妥协了,丁瑶留了下来,三联帮的人带着高捷走了。

走时这个男人狰狞得犹如厉鬼,他知道自己站出来指证就绝无活路,可没想到搭进去自己还没能拉丁瑶下水。

虽然留下了丁瑶,但乌鸦对靓坤在哪里其实并不关心,毕竟以骆驼的人脉,真想知道靓坤的行踪其实不难。

让陈浩南和山鸡带着丁瑶先走,乌鸦走到大飞面前,这次洪兴东星可以说是联手玩了三联帮一把。

东星本来不想插手,可三联帮的手伸得实在太长,居然敢把赌场开在东星的场子旁边,当东星的人都死了吗。

“他妈的你个死乌鸦,真是怎么看你怎么不顺眼。”大飞对着乌鸦骂骂咧咧,赶走了三联帮,这家赌场以后就是洪兴和东星共同看的场子了。

“你是铜锣湾揸lift人嘛,当然和我们不一样啦。”乌鸦也没废话,赌场的分配早就和蒋天生谈好,“走啦,大佬。”

看着乌鸦远去的背影,大飞低头啐了一口:“他妈的英语说得阴阳怪气,走路也扭扭捏捏,一看就他妈gay来的。”

澳门的事顺利解决,乌鸦只想立刻飞到大陆去找自家条女,却又被古惑伦拦住。

“我们在大陆花钱盖学校,总要让我去看看啊。”乌鸦义正辞严道。

古惑伦却是带来了大佬在台湾的最新消息:“乌鸦哥,三联帮群龙无首,空出的委员位置,骆驼哥正好上啊。”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乌鸦有些不耐烦,“大佬在台湾,不会要我过去帮他吧?”

“大佬在台湾最大的竞争对手是竹联帮帮主孙庸,现在靓坤正是躲在竹联帮。”古惑伦拿出一打照片,正是靓坤和孙庸的合影。

乌鸦拿过看了看,随手扔在了桌上:“两个人这么亲密,孙庸会发善心救这个丧家犬?难道靓坤救过孙庸的命啊?”

“是的。”古惑伦居然真的点了点头,“靓坤年轻时救过孙庸一命,所以他才逃去了台湾,现在他就等孙庸当选,借着孙庸的势卷土重来。”

乌鸦两手一摊:“那不正好,靓坤回来正好和蒋天生狗咬狗。”

古惑伦看着乌鸦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压低了声音:“乌鸦哥,大佬想当选,早晚要和竹联帮做过一场,先下手为强啊。香港这边还要乌鸦哥多多支持,大佬那边需要赞助的。”

乌鸦用力拍了两下古惑伦的肩,拍得他一脸痛苦却不敢出一声。乌鸦知道这是骆驼的要求,为了东星的发展,支持骆驼就是最好的选择。但他实在是不爽。

他盯着古惑伦的脸,又用力拍了两下,才松口道:“我知啦,阿南他想为大佬报仇好久,正好派他去台湾咯。等下我就去找那些富商啊长官啊喝喝茶,帮骆驼哥助威啊。”

古惑伦被他拍得半边肩膀都麻了,脸上却只能堆着笑:“乌鸦哥明事理,大佬一定记在心里。”

乌鸦挥了挥手让他快走,不想再和古惑伦废话。本来可以和条女在假期潇洒,现在倒好,又是筹款,又是联络关系,一堆破事缠上身。

他望着对岸灯火璀璨的方向,低声骂了句:“老不死的,别让我逮到机会。”

他摸出兜里的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看着桌子上的照片,抬手把照片扫落在地,鞋尖随意碾了碾,像是要把照片里的人直接踩碎。

他掏出手机,翻出陈浩南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语气没有半分温度:“阿南,来我这一趟,台湾有些事交给你。”

挂了电话,乌鸦才把烟点燃,深吸一口,烟雾呛得他眯起眼,他又拨通了安安的电话,嗓音瞬间放低了几分:“bb,阿南他要去台湾给大b报仇,我拦也拦不住。走之前想见见他马子,你们要不要早点回来啊?”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安安略带紧张地问:“怎么这么突然,很危险吗?”

“好危险的,阿南在台湾也不认识什么人,但为了报仇没办法啊。”乌鸦脸上全是笑,语气却是十足的无奈。他把台湾之行说得凶险无比,直到安安答应第二天就回来才满意地挂断了电话。

安安挂掉了和乌鸦的电话,其实明天成都的行程就结束了,只不过她还想和阿芬、阿细一起去三亚看海。

现在得知陈浩南居然要去台湾报仇,安安心里只剩下对阿细的担忧。陈浩南她又不熟,可他万一出事,阿细该多伤心啊。

阿芬和阿细就坐在她旁边,看她脸色不对,都凑了过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安安握着手机,把乌鸦说的话简单讲了一遍:“陈浩南要去台湾找靓坤报仇,雄哥说……很危险。”

阿细的脸一下子就白了,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安安用力握住阿细的手,发现她正在发抖:“别担心,我们明天就回香港,你劝劝他,不要冲动啊!”

阿细用力点了点头,眼泪先一步掉了下来,却不敢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劝不劝得住南哥不提,她总要在他去台湾前抱住他的。

此时的成都还不能直飞香港。安安三人先到了广州,直接就被阿文接回了香港。

先送了阿芬回家,车子直接带着安安和阿细来到了乌鸦元朗的别墅,两个男人正在这里等她们回来。

车子刚停稳,阿细就冲了下来,她已经看见南哥在院子里等她了。

安安还在后面收拾车上零散的杂物,乌鸦一个跨步就上了车,挤到了安安身边。阿文见此情形,识趣地下车关上车门,把车空出来留给大哥大嫂。

车厢里瞬间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乌鸦伸手就把安安揽进怀里,把头埋在了她的颈间,一边轻轻咬着她一边问:“想不想我啊bb?”

安安假意推了推这个毛茸茸的脑袋,果然推不动,他这样实在是像一只大狗。

“你先说,你是不是故意把台湾的事说得很危险,想让我带着阿细早点回来啊?”

乌鸦闷笑一声,手上力道半点不放,反而抱得更紧,用力在她脖子上吸出痕迹:“我都想你想得要发疯,你还要问别人。”

好吧,安安收回刚才觉得男人像大狗的想法,这分明是一匹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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