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陈小友这么选就对了,这才是明智之举!”
“陈小友果然是有胆有识之人。”
“妾身就知道,小友不是那等畏首畏尾之辈。”
此言一出,屋内的气氛骤然一松。
那些修士们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诸位前辈谬赞了,晚辈想问一下,现在距离乱星界开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不知道前期需要准备些什么?另外,还有一些细节晚辈不太清楚,想请教诸位前辈。”
“这是自然,这期间我们会给陈小友提供最好的修炼环境,各种修炼所用的资源我们也一概满足。丹药、灵材、法器,只要小友开口,三教定然全力筹措。”
江赦点了点头,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继而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唯有一点,小友绝不可在这期间突破到洞真境。不然的话,小友就等于是纯纯戏耍我们了。乱星界的入口只能承载窥虚境的修士,若是小友突破到洞真,那便进不去了。”
“晚辈明白,关于这一点,晚辈自有分寸。”
“那就好,至于关于乱星界的具体信息,以及此次灭圣之行的细则,稍后江某会尽数告知。此地已经不是说话之地,小友若是没别的事,接下来可随贫道回青阳山。那里有更好的修炼环境,也方便我们随时沟通。”
“恭敬不如从命,接下来就麻烦诸位前辈了。”
“哪里的话?此事若成,小友就是三教的恩人,这点招待算什么?”
江赦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陈阳的肩膀。
又转头看向在场的诸位大能。
“贫道先行一步,诸位道友也别闲着。赶紧把你们各种独有的辅助灵材、宝物都找出来,然后去青阳山集合。谁若是小气了,那可不光是我江赦一人的敌人。”
众人闻言,都是哈哈一笑。
宋红衣则掩着嘴笑道:
“如此关键大事,怕是三岁小孩都拎得清。别说是那些辅助的灵材与宝物,凡是我东陵门中有的,小友看上了可随便挑。就算要把本宫唯一那关门弟子拐走了做媳妇,我也没意见。”
众人闻言,不禁又是一阵大笑。
陈阳也是哭笑不得的连连摇头。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事不宜迟,贫道先带陈小友回山。诸位道友,三日后青阳山见。”
这时,江赦摆了摆手,
随即一挥袖,一道青光激射而出。
瞬间在屋外化作一艘飞舟。
此州舟形制古朴,通体青碧。
表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通体都散发着清冷的辉光。
比之陈阳的玄雷舰气势上差了几分。
却多了几分仙家气派。
“陈小友,请。”
江赦做了个手势,率先纵身跃上飞舟。
陈阳有周显则是紧随其后。
见此,其余诸位大能也纷纷起身。
各自化作遁光向不同方向飞去。
眨眼之间,苍梧山便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
飞舟升空,破云而行。
江赦站在船头,负手静立。
夜风吹动道袍,猎猎作响。
陈阳站在其身后,看着下方的山川河流飞速倒退。
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
原本,这一趟只是为了兑换灵石。
没想到竟然阴差阳错地卷入了这样一场大事件中。
而就在这时,江赦的声音忽然响起。
打断了陈阳的思绪。
“陈小友。”
“前辈请讲。”
“小友可知道,这青阳山的来历?”
“晚辈不知。”
“青阳山立派,至今已有数万年。起初,炎宁州相比其他州郡,还是一片蛮荒之地。彼时妖兽横行,人族孱弱,修士们朝不保夕,连一座像样的宗门都没有。直到有一天,三位修士从一个叫做乱星界的带回了真圣传授的妙法。而那三人,便是青阳山、天龙寺、浩然宗的初代祖师。”
“原来如此……所以,此州的三教都是因真圣而兴?”
“不错,这数万年来,三教每一百年都会派人进入乱星界聆听妙法,每一次都能带回新的领悟。三教的功法、术法、阵法、丹道,几乎都是在真圣的指点下不断完善与精进的。可以说,没有真圣,就没有今日的炎宁州。可如今,我们却要恩将仇报,反过来做屠戮之事。每每想起,着实令人纠结。而且接下来用不了太久,三教大概也会开始慢慢衰落了。”
“这……晚辈斗胆进言,只觉前辈似乎无需为此纠结。真圣既已入魔,那就不再是原来的真圣了。此番作为,也算是帮其解脱。至于数万年后如何,又哪里是现在值得关心的事?”
“话虽至此,但终究是有绕不过去的结。罢了,不说这些了——陈小友,你看。”
说到这里,江赦蓦然抬手一指。
而陈阳顺着方向望去时,不由得瞳孔一缩。
远处的天际,一座巨大的山峰拔地而起。
险峻无比,直插云霄。
悬崖峭壁皆如刀削斧劈一般。
大山通体呈青灰色,顶部隐没在云层之中。
就算是隔着这么远都看不清全貌。
山腰处,隐约可见一片片楼台殿阁。
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势平缓之处。
层层叠叠,绵延不绝。
有的建在悬崖边上,还有的藏在瀑布之后。
更有的,干脆悬在半空中。
被一道道虹桥连接着,宛如天宫。
灵气袅袅,仙韵飘飘。
“这便是青阳山?当真可谓是仙山也!”
“呵呵,青阳山虽然不是此州最高的山,却是灵气最浓、道韵最深的。数万年来,无数前辈在此修行悟道,留下的道韵与这山中的灵气交融在一起,早已不分彼此。”
“的确是百闻不如一见!”
陈阳点了点头,目光依然停留在那座巍峨的山峰上。
而说话间,飞舟已经快速接近青阳山。
越过山门,穿过云层。
周围的景象飞速向后掠去。
之前所见的楼台殿阁,于眼前一闪而过。
快得来不及细看。
陈阳只觉得眼前先是一阵云雾缭绕,紧接着豁然开朗。
飞舟已然直接降落在了山顶之上。
此处,是出乎意料的平坦宽阔。
地面铺着整块的白玉,光滑如镜。
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空气中则弥漫着清冽的灵气。
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