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书屋 > 其他小说 > 高冷师尊夜夜被偏执反派偷亲 > 第115章 疯狂滋生的阴暗占有欲
温时卿梦到了奶奶。

他的姥姥姥爷去世的早,爷爷是在父母去世的第三年病逝的。

父母又都是彼此家里的独苗,定居在举目无亲的外省,导致平时奶奶除了他和温时野,连个能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

他工作后,奶奶就总念叨着让他找个女朋友,开朗活泼喜欢说话的最好,这样奶奶就可以跟她结为好闺蜜,到处去玩。

温时卿听笑了,说这辈分是不是有点太乱了,奶奶就斥他,你懂什么,好闺蜜不分年龄。

梦里奶奶又对他提起了这件事,温时卿静静地听了会儿,忽然发问:“那我给你找一个男闺蜜行不行?”

然后他就看到奶奶露出了一副被雷劈到的表情。

再然后温时卿就笑醒了。

“师尊梦到了什么,这么高兴?”谢渊似乎料到了他会在这时候醒来,已经将做好的茶水点心在桌上摆好,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乖狗狗一样双手扒着床沿,询问他。

其实温时卿并不在乎伴侣的容貌,在没意识到对谢渊的感情时,就算对方手段尽出,他也只会出于对美丽事物的惊艳,多看他几眼,他对00说自己色令智昏时,其实就很反常,只因他清楚自己不会对不喜欢的事物色令智昏。

七天七夜,骨头缝都要被榨透了,他却依旧没有生气,只是陪着对方一起沉沦。

而现在,从睡梦中醒来,不过看到谢渊这样眼巴巴地望着他。

他就…很想亲他。

意随心动,温时卿吻上了谢渊的唇。

有点心和茶水的味道,温时卿含了含,慵懒地抚着谢渊的脸笑:“点心给我端来之前,你自己先尝过了?”

谢渊人都被撩傻了,话都说不出,只会扑人。

亲的温时卿刚消肿的嘴又红肿起来,才被男人忍无可忍地一脚踹下床。

“别得寸进尺。”温时卿的衣服被谢渊揉的乱七八糟,眼角湿润,抬手抵了抵酸麻的下巴,“待会还要见人。”

谢渊单手撑地,红着脸坐在地上,喘的比青楼里的小倌还厉害,一副欲求不满的变态样子。

“师尊,我真想把你永远关起来,让你只能看见我,只能跟我连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温时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谢渊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即抓过枕头砸过去。

“你能不能收敛点?在意一些礼义廉耻?”

“礼义廉耻哪有师尊香?”

谢渊扣住枕头,深吸一口:“真好闻,爱死我了。”

“…………”

温时卿彻底没招了。

但先亲人的是他,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能吃一堑长一智,主动撩变态实属不可取,不然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

谢渊又抱着枕头蹭了蹭,才不舍地放回床上,拦住要用术法弄发式的温时卿,把人按在铜镜前:“师尊,我来帮你梳。”

“术法更省时间。”温时卿大多时候追求效率,但谢渊似乎更喜欢亲自动手摆弄他。

“师尊…”谢渊拿起梳子,细致地为他理顺散乱的长发:“有些事情不需要节省时间。”

木梳按摩着头皮,有些舒服,温时卿不知不觉放松了身体,由着他动作。

没有注意到铜镜里倒映出的谢渊,唇角平直紧绷,似乎在强压某种疯狂的情绪。

这几日师尊对他太好了,好的让他觉得虚幻。

在恶臭淤泥里摸爬滚打过来的少年,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疼爱后,一开始会难以置信,接着便是狂喜,可待到狂喜过去,就只剩下了害怕失去的极致恐慌与疯狂滋生的阴暗占有欲。

温时卿以为他那些话是在开玩笑。

可那都是谢渊真正想干的。

天罚之前,他尚可将钥匙托人交给温时卿,放他自由。

但如今…

他只想隔绝师尊能接触到的一切,甚至连温时卿的思想都想要控制,依靠魂术,他可以做到,让师尊永远保持爱他,会温柔地捧起他的脸亲他,会紧紧搂着他的后背呜咽,失神的双眼里只有他,再容不下任何人与物…

这种念头愈演愈烈,疯狂涌动在每一根血管里。

他就快,控制不住了。

将银冠扣在温时卿的发髻上,插入银簪,谢渊敛去扭曲的神色,“好了,师尊真好看。”

“师尊不愿动手,以后我就为师尊梳一辈子头发好不好?”

温时卿想到现代他那头清爽干练的短发,笑了一声。

“我不用你给我梳一辈子头发。”

也就这个世界的长发麻烦,还得束冠,他在现代那个长度,随便洗一洗,吹一吹就能出门了。

谢渊手指僵了僵。

没说话,笑意却淡了。

两人先去了药峰,温时卿避开谢渊,把林修拉到一边,做贼似地小声问他:“让你给我找的东西,拿过来了吗?”

“不就是块亲传弟子令牌吗?你自己去行事堂要一个不就行了,怎么还掖着藏着的,非要让我给你拿。”林修把令牌递到温时卿手上,温时卿立刻藏到怀里,还转头看了看谢渊的方向,发现秦叶正拉着对方说话,才松了口气。

“这你就别管了。”

“跟谢渊有关?”

“没关。”

“呦,还害羞了?”林修笑着勾住他的肩膀:“当年我拿你和谢渊开玩笑的时候,从没想过你俩能走到这一天,仔细想想,他这种臭不要脸的类型就专治你这种开不了花的铁树,换个别人,都拿不下你。”

“嗯。”温时卿也笑了:“我们确实挺合适。”

“……靠,我受不了你这种笑!”林修酸了,推开他:“走走走,别在这儿刺激我这个孤家寡人了,我看着眼疼!”

不远处的鬼身视线落在推搡的二人身上,眸色晦暗。

“谢师弟。”秦叶的声音唤回谢渊的思绪。

他微微抬眼,就听秦叶说:“有时候,风筝线抓的太紧,是会断的。”

“……”

谢渊扭动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忽然对秦叶露出个扭曲的笑容。

“断了就把风筝从天上扯下来,让他再也没有飞上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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