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书屋 > 其他小说 > 高冷师尊夜夜被偏执反派偷亲 > 第96章 女装半强制师尊(沦陷)[修]
“……”温时卿根本不敢看谢渊的眼睛。

他使了些力道,拽回自己的手。

“你没做错什么。”

说出这种话,可温时卿脑子里想的还是刚才谢渊为裴钰停顿的脚步。

以前的谢渊,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以他为主,不管他怎么说,怎么做,不管他推开对方多少次,谢渊都会再次贴上来,就像怎么都甩不掉一样。

可今天,谢渊犹豫了。

那么多天没见,他心底乱的很,都跑去了符峰寻人,可谢渊看到他,却没有再像以前那样不顾一切地奔向他。

温时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种事。

毕竟这不就是他想看到的吗?

可为什么真的看到了谢渊不再以他为主,心里会这么难受?

这种诡异的情绪让他感到陌生和一种发自内心的慌乱。

“出去。”他想像以前那样压下这些异样的情绪,便指着门,极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要让我动手赶你。”

“师尊……”谢渊敏锐地察觉到了温时卿的不对劲儿,他靠近温时卿,笃定道:“你在生气。”

“我没有生气!”温时卿猛然抬眼,呼吸不自觉加快,对谢渊道:“不要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一样!”

他在谢渊面前一直都是长辈的姿态,即使在鬼宗时,他也一门心思想要掰正谢渊的思想,就算发怒,也是因为谢渊那些强迫他的行为,可现在谢渊明明没有做任何过激的行为,他却失了控。

“裴钰不是让你去破解禁术吗?你回去符峰找他,不要留在清兰园!”温时卿对他说:“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人在情绪失控的时候是管不住嘴的。

等温时卿意识到他说了什么话之后,已经晚了。

再看向谢渊,就发现青年的目光完全变了。

狼一样,看着他。

眼底的狂喜根本藏不住。

“师尊,是我说错了,你的确没有生气。”谢渊走向温时卿。

温时卿下意识后退,腰碰到桌面,被迫停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渊朝他压过来,“你这是在吃醋。”

“就像当年我介意你和师兄的关系一样,你也拥有了和我一样的感受。”

“你比你自己想象的……”

“还要在乎我。”

脸上的笑容扩大,谢渊的眼尾却红了。

他揽过温时卿的腰,挨近他,“师尊,我真的好开心,你终于愿意分给我一些私心了……”

他扣住温时卿的后颈,望进那双不知所措的眼睛,再开口的声音里夹杂了无法忽略的颤抖:“我等这一天真的,等了太久。”

“接下来我可能会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还望师尊能……多担待。”

话落,他便强硬地吻了上来,还沉浸在纷杂情绪里的温时卿回神,再想推开谢渊已经太迟了。

谢渊的吻和他的人一样疯。

掐上温时卿腰间的穴位,逼得人不得不张嘴,修长的五指张开,死死固定住温时卿的后颈,强势地掠夺着他的呼吸。

温时卿说不出话,只能被迫承受,灵魂深处好像也被勾起了莫名的燥热。

不觉得恶心,只是被这陌生的反应搅得心慌。

那种身心都被谢渊掌控的感觉让温时卿瞳仁震颤,伸出手去推谢渊。

可谢渊却先他一步,膝盖挤进衣袍,温时卿闷哼一声,声音打了颤。

“拿、拿开……”推拒谢渊的手转而去推他的腿,却适得其反。眼前的人根本不会让他逃脱。

当他提到裴钰失控时,就已经是主动暴露了自己对谢渊的在意,以谢渊的性格又怎么还会轻易放过这个绝佳的,打破温时卿努力死守的这层师徒关系的机会。

“谢、谢渊…别……”温时卿头脑昏沉,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谢渊这段时间的乖巧让他失去了警惕,让他忘记了这家伙骨子里的劣根。

“放,开我…”温时卿艰难地从接吻的间隙挤出单薄的字音。

却不知道自己如今沙哑的声音,对昏了头的谢渊来说就是极致的催化剂。

膝盖换成了手,温时卿发抖,“不要…”,他拼命去躲,却被谢渊提起腰,强迫坐到了桌沿上,坚硬的桌面冰凉,激的温时卿抓紧了谢渊的手。

胸膛剧烈起伏,温时卿的声音带了浓重的鼻音,眼前是谢渊散乱的淡粉衣裙,青年发间桃花簪的流苏不时刮过他的脸侧,带来的冰凉感与身体的热形成鲜明对比,刺激的温时卿失控地呜咽,想并拢,却被谢渊作乱的手指逼的泄了力,只能无助的轻颤。

“师尊,你的身体骗不了人,你对我是有感觉的。”

谢渊咬上他的耳骨,“你是在意我的,你对我也有占有欲,就像我对你一样。”

“承认吧,师尊,我在你眼里,已经不止是普通的弟子了…”

“我已经逐渐顶替师兄的位置…”

“走进了你的心里。”

温时卿失神地咬住谢渊的肩膀,软在青年怀里,努力恢复力气,垂眸时,混乱便尽数映入眼帘。

可耻的刺眼。

再也忍不住,温时卿抬手抽在谢渊的脸上,后者躲也不躲,反而露出餍足的笑容。

“师尊的巴掌都是香的,再多打几下吧,太久没挨上,馋死我了。”

“…………”温时卿耳朵尖红透了。

“滚出去。”

他闭上眼,一时不想面对当前的混乱局面。

可刚闭眼,谢渊就又亲了上来,“师尊忘了我说过的吗?在爱你的人面前闭上眼睛,就是让他亲你的意思。”

“……”温时卿再次给了他一巴掌,别过了脸。

谢渊没躲,只把人顺势搂入怀里,解释道:“师尊,我这些时日在符峰没有回来,是因为被裴师叔那个疯子用禁术禁锢了,另外还有个把柄落在他手里,所以才一直受他所制。”

“你都不知道我这些日子都是怎么过得,我每日每夜都在想你,被裴师叔关进写满禁术的密室里,出不来,我就抱着你的旧衣服抚慰自己,好几件衣服都被我弄坏了,心疼死我了……”

“???”温时卿惊叹谢渊的粗俗,之后就听谢渊又说:“我就想着早点破了他的所有禁术,然后回来,狠狠地爱师尊……”

温时卿忍受不了地捂住他的嘴,却被谢渊抓住,湿滑温热的舌舔进指缝,青年的表情又妖又媚,狭长的凤眸紧锁温时卿的双眼,哑声道。

“师尊,我说过,我只属于你,只要你不狠下心彻底不要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离开你,哪怕只是以鬼身,灵魂体的状态,我也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生生世世地纠缠你。”

温时卿呼吸一滞,对上谢渊认真深情的双眼,胸腔里刚平缓下来的心脏再次不受控地加快了跳动的速度,之前那种酸涩苦闷的情绪逐渐被另一种充实愉悦的情绪替代,让他因为符峰发生的事而产生的焦躁慢慢变淡,直至彻底消散。

不该是这样。

温时卿垂下眼,蜷缩起手指,对自己这奇怪的情绪转变感到费解。

他该生气,生气谢渊的粗鲁行为,该大声呵斥谢渊,把人赶出去,然后再强调两人只是师徒,这种事永远不能做。

可现在,他却任由谢渊搂着他,对他表白,推拒的力气甚至都不如以前修为尽失在鬼宗的那段时间…

温时卿思绪再次陷入混乱,相当于给了擅长察言观色,顺杆子往上爬的谢渊可乘之机。

谢渊直接托住他的,将男人的两条长腿禁锢在自己腰上,在温时卿挣扎之前堵住了他的嘴,这样边走边亲他。

“放,放开我。”温时卿双脚离地,只能攀着谢渊的肩膀,被亲的唇瓣艳红,还在拒绝。

人已经被放倒在了床榻上。

谢渊扯开他的衣襟,被温时卿抓住双手,就缓缓加重力道,与男人抗衡,眼底满是侵略的欲。

衣裙与散落的长袍交叠,谢渊埋首,感受着男人骤然变急促的呼吸,低声给了他一个沉沦的理由:“师尊,以你如今的实力,若过分推拒,必定会伤到我的灵魂体。”

“你这么疼惜弟子,定是不愿看我受伤……”

“所以,不要推开我,好吗?”

温时卿腰间发软,透过朦胧的视线看到谢渊微红着的,深情的眉眼,伸手只能碰到谢渊散乱的云鬓,想推开他,却反因对方突然加重的动作,手指无措收紧,攥住了那一头柔顺的青丝。

“不、不好…”他这般拒绝着,却自始至终都没有使出半分灵气。

也不知是真的怕伤害到谢渊,还是别的什么。

到最后两人的衣服全乱了,温时卿只记得谢渊头上桃花簪的流苏摇晃个不停,淡粉的衣裙在腰侧展开,如同下了一场永不停歇的桃花雨。

温时卿瞳仁失焦,手指攥紧被褥

又脱力。

脑子里像塞了很多浸了水的棉花,只能听到雨落的声音。

和自己在暴雨急落时一声声不同以往的沙哑的,破碎的,呜咽。

谢渊的灵魂体根本感觉不到累,只是热度一直降不下来。

温时卿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汗,床单都湿透了。

期间谢渊还给他喂了水,因为太渴,他甚至主动攀着热源,伸舌去够那水。

结果水没够到,反而被捧着脸,亲的险些晕过去。

迷迷糊糊听到谢渊又在说爱他,一声一声,不厌其烦。

爱吗?

温时卿自从有了性别认知后,只是坚定地认为自己喜欢的是女性,实际上却从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爱欲。

可这一刻,他却半推半就地沉沦在了谢渊带给他的爱欲之中。

真糟糕。

温时卿想,他似乎真的被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人……

蛊惑了。

温时卿再次醒来时,视线所及之处是那间幽暗的密室,他被谢渊抱在怀里。

谢渊还在走路。

每走一步,温时卿的声音就更颤几分。

“混、混蛋,放我下来。”温时卿挂在谢渊身上,扒着谢渊的肩膀,动也不敢动,只求着谢渊做个人。

“师尊,你是喜欢的。”谢渊发丝凌乱,唇上的红色被抹开,淡淡的脂粉香直往温时卿鼻腔里钻,青年水色的眸子里尽是痴迷的光,低头亲了亲温时卿发红的眼睛,又含住他的唇,一张漂亮的脸停在男人眼前,哑声蛊惑道:“你喜欢我这样对你。”

眼尾的余光嫉恨地扫过满室的画像,谢渊越发压紧温时卿的腰,在温时卿受不住仰头向后躲时,又咬住他的颈,低声道:“你以前是不是想过很多次,在这里与师兄欢好?可惜,如今在这里_你的人,是我。”

温时卿震惊于他的言语,“你,你这个变态……”

他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在这间密室里和…谢渊…

早知道他当初离开问天宗去穹落秘境时就该一把火烧了这里!

“变态爱你。”谢渊堵住温时卿的所有挣扎,眼中的妒意却一点也不见消散。

他一向小心眼,嫉妒完萧恒,又想起温时卿之前说的那些要与女修在一起的言论,内心便有邪火在烧,手掌箍紧温时卿的腰,声音恶劣至极:“师尊,你还说要和女修在一起,可你睁眼看看,哪个女修能比我漂亮?哪个女修能像我这样伺候你?一次一次撞到你失了魂?”

“明明家里都有了我这样的娘子,还想着到外面去找别人?师尊怎可这样花心?”

温时卿被放到榻上,抬眼便见谢渊的裙子落下来,桃花一样的粉,衬着青年那张精致艳丽的脸,让他像极了一只颠倒众生的妖精。

可这只漂亮的妖精却性子狂野,言语粗俗,张口闭口,一句接一句温时卿听都没听过的荤话直往耳朵里钻。

温时卿羞耻的整个人都红透了。

他想骂谢渊无耻,可他也知道这种话对于谢渊来说,比起斥责更像奖励。

思绪混乱时,他见着谢渊俯下身来,将唇上的红艳在他脸上抹开,挨着他的耳畔笑。

“所以为了让相公断了找别人的念头…”

“娘子只能更卖力地服侍你了。”

“希望……”

“相公你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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