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的腥气刺激着鼻腔,温时卿动弹不得,内心无语又绝望。
真***疯了。
他想过谢渊阴,但没想到一阴更比一阴高,这人没有最阴,只有更阴。
他就说谢渊为什么把他的灵魂锁进这具身体里,原来是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出。
愤怒让温时卿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忍无可忍地骂道。
“谢渊,你的这些手段,让我觉得恶心。”
谢渊的手指微僵,又缓缓放松。
心口的伤,血流的太多导致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像是轻轻一碰,就会破碎。
“可你依旧没有杀死我。”
他扳过温时卿的脸,与那双充满厌恶的眼睛相对,弯起眼眸笑颜如花。
“师尊,刚才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
“方才你但凡刺深一些,又如何还能落到如今境地?”
“所以是你自己…”
“亲手选择了被我掌控。”
面对他的笑容,温时卿只觉得怒气疯狂上涌,他瞪向谢渊,反驳道:“我选择了被你掌控?笑话!”
“我是怕杀了你,就永远摆脱不了脚上的锁链!”
看着谢渊暗淡下来的笑意,温时卿终于觉得心口的气顺了一些。
事情发展到如今地步,他不再试图和谢渊和解。
而是反唇相讥道:“我是怕杀了你,锁住萧恒的术式无人可解!”
“谢渊,你休要再自作多情!如若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杀了你!绝不……”
谢渊堵住了他的唇。
温时卿咬他,谢渊就任他咬。
浓重的血腥气萦绕在鼻腔,温时卿被吻的呼吸滞涩,闭上眼睛不肯再面对发癫的疯狗。
良久,他听到谢渊颤着声线对他说:“师尊,你在说谎。”
“你舍不得我死,你是在意我的。”
“……”温时卿不想睁眼。
他怕再次被谢渊骗人的外表蛊惑。
“师尊……”谢渊攀着他的肩膀,喊他:“你抱抱我。”
“你抱我一下好不好?”
温时卿感觉到灵魂的束缚感被谢渊解除,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毫不犹豫地推开怀里的人!
谢渊被他推了一个趔趄,坐倒在地上。
胸口的血染透了玄色的衣衫,温时卿微微垂眸,触及谢渊苍白的脸,只一瞬就别开了脸。
直到谢渊再次开口。
“师尊,蹲下,抱我。”
简单的字眼,却像是指令一样,温时卿的灵魂被再次缠绕,几乎是支配着他的手脚走向谢渊。
他的意识明明是清醒的,手脚却不受控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宛如提线木偶一般,单膝蹲在谢渊面前,伸出手臂,拥抱住了面前的青年。
温时卿额角青筋崩起,这种被操控的感觉让他抓狂。
语气也变得愈发冰冷:“你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谢渊破天荒地没有说话。
他只是在发抖。
很轻很轻的颤抖。
他把整个人缩进温时卿的怀里,仿佛孤单弱小的雏鸟终于找到了可以避风的港湾,即使这个怀抱没有温度,即使抱他的人也不是出于本心。
可谢渊仍旧像是抓住了可以救命的浮木,攀着温时卿的肩膀,眼泪一颗接一颗地砸在男人的胸膛。
他自欺欺人似的,哽咽着攥紧温时卿的衣襟,喃喃道:“师尊,你终于愿意抱我了,真好,真好……”
胸前的布料变得潮湿温热,温时卿望向怀里像个孩子一样抽噎着的谢渊,心里叫嚣着想要发泄的愤怒怨恨莫名又堵在了喉咙里。
再说不出半句嘲讽的话。
——
师尊快被狗渊气死了,但仍然会心疼。
狗渊超级疯,但也很卑微,祈求师尊那一点点微末的爱。
病娇配直男是这样的(´∇ノ`*)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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