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书屋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从钳工开始的悠闲生活 > 88、京科大教授惜才,傻柱为爱再被吸血
随着夜校的下课铃声响起,王卫国收拾好笔记本,正准备起身离开,讲台上的老教授杨见礼却推了推鼻梁上厚厚的眼镜,温和地冲他招了招手:
  “那位……王卫国同志,你先别走,稍微留一下,跟我去一趟办公室。”
  周围的同学投来羡慕又好奇的目光。
  谁都知道,这位杨教授可是大有来头,平时那是眼高于顶的人物,能被他单独留堂,那绝对是开了小灶的待遇。
  王卫国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背起挎包,跟在杨教授身后,穿过略显昏暗的走廊,来到了教师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生着个煤炉子,上面坐着把铁皮水壶,正滋滋地冒着热气,让屋里显得暖烘烘的。
  靠墙的书架上堆满了各种专业书籍和图纸,透着一股浓郁的书卷气。
  “来,随便坐。”
  杨教授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又亲自拿起暖壶,给王卫国倒了一杯热水,“暖暖手,外头冷。”
  “谢谢杨教授。”王卫国双手接过搪瓷杯,客气地道谢。
  杨见礼在京城科技大学任教,是机械工程系的资深教授,在业内那是响当当的人物。
  这次来红星轧钢厂的职工夜校兼职教书,纯粹是响应国家号召,支援一线工人的技术培训,属于义务劳动。
  他教书育人,阅人无数,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
  可像王卫国这样的,他还真是头一回见。
  杨教授坐在椅子上,目光慈祥地打量着王卫国,开门见山地问道:
  “卫国同志啊,刚才你在课堂上关于国产钻头改良的那番言论,我是深受启发啊。不仅理论扎实,而且切中要害,很有见地。我冒昧问一句,你以前是在哪所大学念书的?或者是……家里有长辈从事这方面的高级研究?”
  在杨教授看来,王卫国这样的水平,少说也是个重点工科大学的高材生,甚至可能是留过苏的。
  王卫国听了,却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坦诚地回答道:
  “杨教授,您太抬举我了。我哪上过什么大学啊?我就是个初中毕业,因为家里变故早早顶岗进了厂,是个地地道道的学徒工出身。”
  “什么?初中毕业?!”
  杨教授一听这话,手里的茶杯盖子差点没拿稳掉在桌上,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你没跟我开玩笑吧?初中毕业能懂这么多?能看懂那些复杂的机械原理图?还能提出几何角度优化的方案?”
  这简直颠覆了杨教授的认知。
  王卫国神色平静,解释道:
  “杨教授,我不骗您。我是真觉得咱们国家的工业底子薄,特别是最近厂里接了个任务,因为钻头不过关,卡了脖子。我心里急啊,不想让咱们厂、让咱们国家在技术上受制于人。”
  “所以这段时间,我就没日没夜地钻研。为了看懂那些老大哥留下来的技术资料,我自学了俄语,抱着字典一个词一个词地啃。为了弄通原理,我去图书馆借了好多机械手册,一边对着实物看,一边在那儿瞎琢磨、硬推演。可能是笨鸟先飞吧,看得多了,想得多了,也就稍微有了点心得。”
  王卫国这话半真半假。
  真的部分是他确实看了书、学了俄语,假的部分则是隐去了穿越者的先知先觉和灵泉水对大脑开发的加持。
  但在杨教授听来,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自学俄语?自学机械手册?为了解决生产难题?”
  杨教授听得动容不已,他站起身,在并不宽敞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眼神中满是震撼和惜才之情。
  “天才!这简直就是天才啊!”
  杨教授激动地说道,“仅凭初中学历,靠着自学就能达到这种水平,卫国同志,你的天赋和毅力,是我生平仅见!这……这这,你窝在一个工厂的车间里当个工人,实在是太屈才了!这是被耽误了啊!”
  他猛地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着王卫国,语气急切而诚恳:
  “卫国,你听我说。你这样的苗子,绝不能埋没在车间里。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现在就写推荐信,特招你去我们京城科技大学深造!不仅学费全免,还有奖学金!你可以系统地学习最前沿的机械理论,以后出来那就是国家的栋梁之材,是科学家,是工程师!你觉得怎么样?”
  杨教授是真的起了爱才之心,恨不得立马把王卫国拉到大学的实验室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橄榄枝,而且是这个年代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大学名额,王卫国心中虽然有些感动,但眼神却依然清明而坚定。
  他站起身,冲着杨教授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地说道:
  “杨教授,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能得到您的赏识,是我王卫国的荣幸。但是……去上大学这事儿,我恐怕不能答应。”
  “为什么?!”杨教授不解,“这是多好的机会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王卫国笑了笑,目光看向窗外那漆黑的夜色,缓缓说道:
  “杨教授,我知道上大学好。但我现在已经是轧钢厂车间技术攻坚组的组长了,手底下带着一帮兄弟,正为了国家的建设任务在拼命。那个钻头的改良项目才刚刚开始,这时候我要是走了,那就是当逃兵,我对不起厂里的信任,也对不起那些等着我们解决问题的工人兄弟。”
  “再说了,我觉得为国出力的方式有很多种。在大学里做研究是贡献,在工厂一线解决实际生产难题、提高生产力,同样也是贡献。我不觉得当工人就比当大学生差。我在实践中学习,在战斗中成长,我觉得这样挺好,也更适合我。”
  王卫国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有年轻人的热血,又有超越年龄的成熟与担当。
  杨教授听完,愣了好一会儿。
  他看着眼前这个目光坚毅的年轻人,心中的那份遗憾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厚的欣赏和敬重。
  “好!好一个‘在战斗中成长’!”
  杨教授感慨万千,重重地点了点头,“现在的年轻人,能有你这份觉悟和心胸的,太难得了。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就不勉强了。你在工厂一线,确实也能发挥巨大的作用。”
  说着,杨教授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一个地址和一串号码,递给王卫国:
  “卫国,既然你不愿意去学校,那我也不强求。我叫杨见礼,这是我在京城科技大学的地址和办公室电话。”
  “以后你在钻研技术、改良钻头的过程中,要是遇到什么搞不懂的难题,或者需要查什么资料,随时来夜校找我,或者直接去大学里找我!我杨见礼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咱们爷俩,可以在学术上多交流交流!”
  王卫国双手接过那张纸条。
  他虽然有外挂,有先知先觉,但在具体的深奥理论和一些学术资源上,毕竟还是个“半吊子”。
  如今有了杨见礼这位资深教授做后盾,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谢谢杨教授!谢谢老师!”王卫国激动地说道,“以后少不了要麻烦您,您可别嫌我烦!”
  “哈哈!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杨教授爽朗地大笑起来。
  ……
  有了杨教授这层关系,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卫国白天在厂里攻坚组办公室带着组员们分析数据、做实验,晚上除了在办公室挑灯夜战,还经常骑着自行车往夜校或者京城科技大学跑。
  他拿着自己整理出来的钻头改良方案和推演数据,一次次地向杨教授请教。
  杨教授也被这个年轻人的钻研劲头给感染了,不仅倾囊相授,还动用自己在学术界的关系,帮王卫国找来了几本国内很难见到的、关于特种合金材料配比的内部资料。
  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国产钻头的改良方案,正一步步从构想变为现实,数据模型越来越完善,理论支撑越来越扎实。
  然而,攻坚组这边的火热景象,传到副厂长李怀德的耳朵里,却变了味儿。
  厂长办公室隔壁的副厂长室里。
  李怀德靠在皮椅上,听着心腹手下的汇报,嘴角冷笑。
  “你是说,那个王卫国天天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也不下车间,晚上还经常往外跑?”
  “是啊厂长,听说是去夜校找什么老师。”手下点头哈腰地说道,“而且我看他那个攻坚组,成天就是在那算算算,也没见弄出个什么实物来。我看啊,这次钻头改良的事儿,悬!”
  “哼,我就知道。”
  李怀德弹了弹烟灰,一脸的不屑,“改良国产钻头?那是国家级研究所都在攻克的难题,凭他一个初中毕业的钳工?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这是在做无用功!天天这么瞎折腾,不仅耽误了厂里的正常工作,我看他那夜校的课程也得荒废了。到时候两头不讨好,我看他怎么跟季昌明交代,怎么跟全厂职工交代!”
  李怀德心中不仅没有半点担心,反而生出了一条计策。
  “正好,借着这次机会,等到了期限他拿不出成果,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发难。到时候,不仅要撤了他那个什么狗屁组长的职,还要治他个‘好大喜功、浪费资源’的罪名!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日历翻到了年底。
  年味儿,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依然顽强地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弥漫开来。
  红星轧钢厂为了让工人们过个好年,各项工作也都进入了收尾阶段。
  技术攻坚组因为前段时间的高强度工作,加上王卫国体恤大家,特意向厂里申请,提前两天放了假。
  这一天,是发工资的日子。
  王卫国从财务科领到了自己当上干部后的第一个月工资,加上各种技术津贴和标兵奖励,足足有八十八块五!
  这在这个年代,绝对是一笔巨款!
  揣着这笔钱,王卫国心情大好。
  他先是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十斤猪肉。
  那可是空间里用灵泉水喂养出来的极品猪肉,肥瘦相间,色泽红润,散发着诱人的肉香。
  除了肉,他还弄了些白面、大葱、鸡蛋等食材,把自行车后座绑得满满当当,这才喜气洋洋地骑车回了四合院。
  “过年了,今儿回去包饺子!”
  ……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与外面的喜庆气氛不同,此时的中院贾家,却是一片愁云惨淡,冷得像冰窖。
  屋里,贾张氏、秦淮茹带着棒梗和小当,正围坐在桌边糊火柴盒。
  这大冷的天,为了省煤球,炉子都没生。
  一家人的手都冻得跟胡萝卜似的,又红又肿,还得机械地重复着糊纸盒的动作。
  没办法,不干活就没饭吃。
  可即便是这样没日没夜地干,那点微薄的工钱也根本不够这一家子大肚汉嚼裹的。
  棒梗此时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肚子里的叫声比外面的北风还响。
  “妈……我饿……我想吃肉……”棒梗哼哼唧唧地说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饿死鬼投胎啊?”
  贾张氏把手里的浆糊刷子一摔,骂道,“家里都要断顿了,上哪给你弄肉去?把你奶奶我的肉割下来给你吃行不行?”
  正骂着,忽然,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顺着风飘进了屋里,一下子就把屋里几个人的魂儿都给勾走了。
  “肉味!是猪肉味!”
  棒梗猛地抬起头,鼻翼疯狂抽动,眼睛里冒出了绿光。
  贾张氏也咽了口唾沫,掀开门帘往外一瞅。
  只见王卫国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车把上挂着一大块肥得流油的猪肉,后座上还驮着一大袋白面,正大摇大摆地往后院走。
  “哎哟我的天爷啊!那是多少肉啊?得有十斤吧?”
  贾张氏的眼睛都直了,嫉妒得脸都扭曲了,“这个杀千刀的王卫国!咱们家都要饿死了,他居然买这么多肉?还有白面?这日子是人过的吗?这是神仙过的啊!”
  “淮茹!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
  贾张氏一把推向秦淮茹,恶狠狠地说道,“没看见那肉吗?快去想办法要点回来!哪怕要个两斤也行啊!咱们过年总得见点荤腥吧?”
  秦淮茹看着那块肉,也是馋得直咽口水。
  但一想到王卫国那冷冰冰的态度,她心里就直打鼓。
  “妈……王卫国现在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去能有什么用啊?上次为了棒梗的事儿都闹成那样了……”
  “没用的东西!”贾张氏骂道,“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咱们家现在这情况,那就是要饭也得去要啊!你是想看着棒梗饿死吗?”
  被婆婆这么一逼,秦淮茹也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整理了一下衣服,挤出一副凄苦可怜的表情,快步走了出去,拦在了王卫国面前。
  “卫……卫国……”
  秦淮茹声音颤抖,眼圈瞬间就红了,“你看……这快过年了,咱们家……”
  “让开。”
  王卫国连车都没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甚至都没正眼看她一下。
  “卫国,你别这样……棒梗他……”
  “我说了,让开!”
  王卫国眉头一皱,身上那股当领导的气势瞬间散发出来,“好狗不挡道。你们家怎么样关我屁事?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他车把一歪,直接绕过秦淮茹,大步流星地回了后院,“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秦淮茹僵在原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这太绝情了!连句话都不让人说完!
  屋里的贾张氏看到这一幕,气得直跳脚:
  “这个小畜生!黑心烂肺的玩意儿!有那么多肉也不分给邻居一点,也不怕噎死他!真是个绝户命!”
  就在这时,前院晃晃悠悠走进来一个人。
  一身脏兮兮的工作服,手里提着把破扫帚,一脸的晦气。
  正是刚扫完厕所回来的傻柱。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像是看到了救星,立马变了脸,冲着秦淮茹喊道:
  “淮茹!别哭了!那个王八蛋指望不上,这不是还有傻柱吗?快!去找傻柱!他肯定有办法!”
  秦淮茹抹了把泪,抬头看向傻柱,眼神复杂。
  傻柱这时候也看到了秦淮茹,本来一脸的疲惫瞬间消散了不少,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第一时间凑上来,而是站在原地,神色有些犹豫和尴尬。
  自从上次被王卫国收拾了,又被罚扫厕所,还成了“绝户”,傻柱的日子也不好过。
  工资降了,也没外快了,兜里比脸都干净。
  最关键的是,他心里还惦记着娶媳妇的事儿呢。
  “秦姐……”傻柱干笑了一声。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走上前,那一副受尽委屈、梨花带雨的模样,杀伤力十足。
  “柱子……姐……姐这日子是真过不下去了……”
  秦淮茹还没说话,眼泪先掉了下来,“家里连过年的棒子面都没有了,棒梗和小当饿得直哭……你能不能……能不能再帮姐一把?借姐点钱或者粮食?等姐以后……”
  傻柱看着秦淮茹这样,心都要碎了。
  可一摸干瘪的口袋,他又面露难色:“秦姐,不是我不帮您。您也知道,我现在扫厕所,拿着学徒工的工资,上次赔那五十块钱还是我借的……我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啊。这眼看要过年了,我也得留点钱买点花生米过年不是?”
  “柱子!你就忍心看着姐一家饿死吗?”秦淮茹上前一步,抓住了傻柱的袖子,眼神哀怨。
  傻柱被这一抓,骨头都酥了半截。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大决心,说道:
  “秦姐!成!我帮!我那屋里还有之前存的一点棒子面,本来是留着过年的,都给您!钱我这还有两块,也都给您!”
  “真的?谢谢你柱子!”秦淮茹破涕为笑。
  “不过……”
  傻柱话锋一转,那双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秦姐,我这也是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我也老大不小了,这冉老师的事儿黄了,我也认了。但是,我这娶媳妇的事儿,您可不能再拖了!”
  “这过年正好有时间,您之前不是说您有个表妹叫什么秦京茹吗?您看……能不能趁着过年这几天,把她叫进城来,给我介绍介绍?要是这事儿能成,我傻柱以后给您家当牛做马都行!”
  傻柱这也是被逼急了。他现在成了“绝户”,名声又不好,自己找对象是没戏了,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把自己那个水灵灵的表妹介绍给这么个扫厕所的、名声臭了的傻柱?
  这不是把表妹往火坑里推吗?
  但看着傻柱那坚决的眼神,再想想家里的绝境,秦淮茹一咬牙,把心一横。
  管他呢!先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去再说!
  “行!柱子!姐答应你!”
  秦淮茹重重地点了点头,“我这就给我表妹写信,让她过年来城里玩!到时候一定撮合你们俩!只要你对我表妹好,这事儿姐包了!”
  “得嘞!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傻柱大喜过望,屁颠屁颠地回屋拿粮食去了。
  ……
  没过多久,何雨水放假回家过年了。
  她兴冲冲地回到家,想着跟傻哥好好过个年。
  结果一进屋,打开米缸一看,空空如也!连那点之前存的白面和棒子面都不见了!
  “哥!咱家的粮食呢?我上次回来买的那些面呢?怎么全没了?”
  何雨水冲着刚送完东西回来的傻柱质问道。
  傻柱挠了挠头,有些心虚地说道:“那什么……雨水啊,你也知道,秦姐家困难,贾东旭刚死,家里揭不开锅了。我就……就借给她们家先应急了。”
  “借?!”
  何雨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
  “傻哥!你是不是傻啊?你那是借吗?这些年你借给她们家的东西,她们还过一次吗?那叫肉包子打狗!”
  “你自己都混成扫厕所的了,还要养活那一大家子吸血鬼?咱们这年还过不过了?我是不是你亲妹妹啊?”
  傻柱被妹妹骂得脸上挂不住,但还是梗着脖子说道:
  “雨水!怎么说话呢?那是你秦姐!再说了,我这也是为了咱们老何家的大事!”
  “秦姐答应了,过年把她表妹介绍给我当媳妇!为了我能娶上媳妇,这点粮食算什么?你就忍一忍,等哥娶了媳妇,以后日子就好了!”
  “娶媳妇?就凭你现在这样?人家姑娘能看上你?你被秦淮茹骗了多少次了还不长记性?!”
  何雨水气得眼眶通红,看着这个执迷不悟的傻哥哥,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我不管!反正这次秦姐说了是真的!你就别管了!”
  傻柱一挥手,不耐烦地打断了妹妹,沉浸在自己即将娶媳妇的美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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